阎埠贵心里清楚自己拿的是好酒,可听夏峰这么一说,还是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刘海忠呢,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拿来的酒是宝贝。
这酒是他两年前收的一个徒弟送的,只知道这徒弟家里祖祖辈辈都卖酒。
这会儿一听是鹿血酒,他顿时乐开了花。
他心想,鹿血酒在过去可是朝廷大员才能喝到的稀罕物,今天自己居然也有这待遇,说不定以后自己也能当官呢!更何况这鹿血酒还有壮阳补肾的功效,哪个男人能不心动?
像他这种干重体力活的人,就更需要了。
再看看旁边的阎埠贵,刘海忠忍不住撇了撇嘴,心想就他那小身板,跟小鸡仔似的,补不补都没啥用。
不一会儿,傻柱和夏母陆续把做好的菜端了上来,大家按顺序坐下。
在夏家,可没有妇女不能上桌的规矩。
再说了,夏母还是街道办的干事,谁也不敢在这事儿上多嘴。
桌上摆着野兔子炖土豆、红烧肉炖土豆、麻婆豆腐、黄瓜拌花生米、蒸风干野鸡、酸辣土豆丝,还有一碗小白菜丸子汤,一共六菜一汤,这给足了刘海忠和阎埠贵面子。
“柱子哥,你给我妹子和雨水留菜了吧?”
夏峰有些担心地问,他这个当哥哥的,对两个妹妹格外上心。
“放心吧,都端走了,估计这会儿她们都吃上了。”
傻柱看到夏峰这么惦记妹妹,心里也挺欣慰。
阎埠贵笑着夸赞:“小峰这哥哥当得真是没得说,别说咱们这个院子,就是在整个南锣鼓巷,恐怕都找不出比小峰更疼妹妹的人了。”
刘海忠也跟着附和:“是啊,雨水这丫头跟着享了不少福,这些年多亏夏家照顾了。”
傻柱点头说道:“没错,要不是我叔我婶照顾我和雨水这两个没爹没妈的孩子,我们还不知道啥样呢,我傻柱都记在心里。”
“行了,柱子哥,这也是雨水天生招人喜欢,你也别啰嗦了,赶紧坐下喝酒吧,今天可有好酒呢。”
夏峰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给几人杯中倒满鹿血酒,“二大爷、三大爷,快尝尝这酒怎么样。”
夏峰摆了一桌好菜,还拿出了珍藏的酒,招呼邻居们一同吃饭。
刘海忠和阎埠贵听到邀请,赶忙端起酒杯,各自喝了一大口酒。
“哎呀,这酒可真好!刚入口就是满满的甘甜,还有一股凛冽的清香,真是太棒了!”
阎埠贵一边回味,一边不停地夸赞。
刘海忠跟着附和:“小峰啊,这可不是普通的二锅头吧?我怎么感觉,这酒像是1950年生产的那批呢?”
夏峰笑着竖起大拇指:“二大爷,您可太厉害了!您这品酒的本事,简直绝了!这就是1950年的酒。”
刘海忠满脸得意,点了点头说道:
“要说这红星二锅头,最具纪念意义的,肯定是第一批国庆献礼酒。
但要论品质,最好的还得是1950年酿的第二批。
小峰,你真有能耐,这酒现在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阎埠贵虽然也爱喝酒,可平日里一瓶二锅头他能喝上一年,还经常兑水。
就算偶尔喝到好酒,他也品不出好坏。相比之下,桌上那些香喷喷的肉对他更有吸引力。
夏峰笑着摆摆手:“二大爷,您别夸我了。大家慢慢吃、慢慢喝。您二位跟我父母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今天正好都有空,咱们好好聊聊家常。”
夏父也端起酒杯,说道:
“儿子说得对。老刘、老闫,今天咱们哥仨可得敞开了聊。”
“夏科长,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刘二胖笑着说道,能和当官的一起喝酒,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还觉得自己离当官的日子也不远了。
“老刘,别这么见外,在家里就叫我老夏。
在厂里,咱们以工作为重;
在这院子里,咱们就是多年的好兄弟。”
夏父说完,端起酒杯和二人碰杯,然后一口喝下半杯酒。
“哟,老夏,你这酒量可以啊,半杯酒一下子就干了,我可得悠着点喝。”
阎埠贵平时很少喝到好酒,酒量在三人当中最差。
刘海忠和夏父一样,也是一口就喝了半杯。
夏峰转头和傻柱碰了碰杯:
“柱子哥,我今晚得少喝点,一会儿还有厂里安排的任务,得出去一趟。”
傻柱赶忙关心地问:“需不需要我陪你去?你可得注意安全啊。”
夏峰摇摇头:“不用,我带着家伙呢,这是厂里的任务,不会有问题的。”
刘二胖和阎老西听到夏峰这话,心里顿时有了别的想法。
阎老西赶忙问道:“小峰,你现在在厂里待遇怎么样啊?”
“我现在是行政26级,享受8级办事员的待遇。
前段时间我立了功,具体能升多少还不清楚,得等星期一领导开完例会才能定下来,估计能升几级。”
夏峰一脸轻松地回答。
刘海忠惊讶地说道:“小峰,那你这都快算干部了啊!”
夏峰假装思考了一下,说道:
“严格来说,还算不上干部。不过我现在确实在干部岗位上。
这次升级之后,级别应该差不多了。我争取在年前当上股长,这样也算是快进入干部行列了。
只要走行政等级这条路,我有信心在二十岁之前弄个副科。”
其实,这都是夏峰故意设的套。
他知道阎埠贵爱占小便宜,刘海忠一心想当官,所以故意炫耀自己的发展前景,就等着他们上钩。
果然,听到夏峰的话,阎埠贵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就像在盘算着什么。
刘海忠更是急切地问:“小峰,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你快给二大爷讲讲。”
一旁的夏父看到这场景,连忙举起酒杯,笑着打圆场:
“老刘,说啥呢,哪有什么诀窍。你看我,都干了五年副科长了,也没什么窍门啊。”
夏父是1953年转业的,转业有两个原因。
一是他在战场上受了伤,二是他犯了错。
当年在战场上,他们营里伤亡惨重,夏父一时冲动,端着冲锋枪朝俘虏群扫射,一下子打死了十多个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