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峰同志,您给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峰点了点头,说道:“我本来就是想进店看看,顺便做身衣服。”
“结果这人急匆匆地出来,一出来就向我挑衅。” 夏峰指了指廖玉成,接着说,“然后还开始辱骂我父亲。”
“我父亲是抗日老兵,在冰天雪地的战场上受伤后转业回来的。我绝不能容忍他这样侮辱战斗英雄,就和他打了起来。”
“后来陈经理出来了,他们非说我是敌特,要枪毙我,还想打死我,这完全是冤枉我。”
王胜利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四个人,其中两个被揍得昏了过去,还有一个脸被打得肿得像猪头一样。
地上躺着的这个人,伤势最为严重,不用仔细看就知道全是内伤。这种伤势要是在战场上,没能及时救治,撑不了几天就得丢命。好在现在是和平时期,应该能救回来。
“夏峰同志,情况我大概了解了。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咱们找街道办领导商量商量这件事。” 说着,王胜利把持枪证递给了夏峰。
此时,躺在地上的廖玉成和范金有彻底懵了。原本以为是个小混混来闹事,没想到居然是个带枪的人。夏峰接过持枪证,把两把大黑星手枪别在腰后,跟着王胜利往外走。
王胜利转头吩咐几位队员:“把昏迷的送去医院,这两个清醒的带回局里。小孙,你去把街道办的李主任请来。”
“是,局长。”
王胜利又转向陈雪茹,脸上带着歉意说道:“陈雪茹同志,这两扇窗户被弄坏了,你算一下损失,分局会给你报销。”
陈雪茹大方地摆了摆手,说道:“王局长,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军民鱼水情深,都是在红旗下的同志,就别提报销的事儿了。今天您也是为了老百姓的安全,谁能想到因为我和廖玉成吵架闹出这么多事,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们了。”
王胜利笑着点了点头:“陈雪茹同志觉悟真高啊,要是大家都像您这样,工作能省不少麻烦。”
陈雪茹笑着回应。
“那个,王局长,我想请教一下,如果我有违反纪律的地方,您可得提醒提醒我。” 陈雪茹指了指外面说道。
王胜利思考了一会儿:“陈雪茹同志,夏峰同志的家庭背景不简单,这事儿还得和他家里沟通沟通。”
陈雪茹点了点头:“谢谢王局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雪茹心里琢磨着,看来还得找那个帅气的小伙子说说好话。
在东城分局里,夏峰坐在王胜利办公室的沙发上。
“你小子这次可惹大麻烦了,大过年的,怎么还动枪了呢。” 王胜利边说边给夏峰递了根烟。
“王叔,您还不了解我嘛。” 夏峰有些好奇地问道。
王胜利笑了:“昨晚,我跟我姐回我们老家吃饭,带了不少好东西,可把我吓一跳,我姐就把你的事告诉了我。”
“真没想到会这样,今天你因为打架就把我这个当叔的给招来了。”
夏峰忍不住笑了:“嘿,看来这事儿也是命中注定。李叔和我婶子这回可帮了大忙。”
“不过王叔,这事儿我不能忍。那个叫范金有的,一上来就给我扣敌特的帽子,我要是不先把他放倒,这事儿传出去,我以后在这片儿还怎么混。”
王胜利听了这话,也有些生气,哪有一见面就给人扣敌特帽子的,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小峰,你先别着急。王叔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我给你姐夫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到,到时候让他和街道办交涉,肯定会给咱们一个说法。”
正说着,李怀夏从门外走了进来。
老李一进来就着急地问:“怎么回事,小峰没吃亏吧?哪家的人这么嚣张,敢给人乱扣帽子?” 看他这架势,明显是护犊子。也难怪,老李能当大哥,不仅人缘好,关键还特别护短。
就好比看电视剧里,许大茂那种爱折腾、谁都敢惹的人,在老李这儿就是没辙。
王胜利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姐,你可看清楚了,小峰这表情,肯定有事。好家伙,四个人拿着家伙,愣是被他揍成了三处重伤,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李怀夏一听,目光立刻看向两人,还真像小舅子说的有事。
只见一人面前放着一杯茶水,正慢悠悠地喝着,另一人手里捧着个大苹果,吃得正香,桌上还放着特供的白中华香烟。
嘿,这白中华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
夏峰看到老李的眼神,赶忙起身掏出烟,熟练地给李叔点上一根。
老李微微一愣,心说这小子还挺机灵。
“这烟哪儿来的呀?”
夏峰点点头:“别人给的,您肯定也得有。”
说着,就从挎包里拿出两盒白中华,分别递给老李和王胜利各一盒。
王胜利接过烟,开心地笑了:“嘿,你这小挎包,都快赶上百宝囊了,啥好东西都有。” 要知道,他爹也就是个副部级干部,每月才供应两条甲级卷烟,都很难抽到这白中华。
更何况王胜利当过兵,在部队里,香烟可是稀罕玩意儿,他也就是听师长说过,在老首长那儿见过白中华。
老李这边也有人递上了茶水和苹果。
“嘿,这苹果真甜,给我弄点,我拿回去孝敬我老丈人。” 老李咬着苹果,笑嘻嘻地说。
王胜利也跟着凑热闹:“姐夫,您要是能弄点,也给我孩子带点,让他也孝顺孝顺我。”
夏峰对此一点也不意外,姐夫小舅子之间,本来就是这种相处模式。
毕竟王胜利是部队出身,在部队那种环境里,拳头硬说话才管用。要是姐夫没点本事,还真压不住他。就王胜利这壮实的体格,老李要是真和他打起来,不出三分钟,就得被揍趴下。
老李斜了小舅子一眼,说:“别光知道耍嘴皮子,苹果甜不甜你心里没点数啊。再说,小峰年纪轻轻都能抽白中华,你呢?”
王胜利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自家姐夫这嘴也太损了,把他噎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