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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越景也试了一点,抱着打击林清,别让她飘的想法,嘴巴一扯语气嫌弃:“味道普通,继续练吧。”

“啊?”其余人震惊,都这么香了,还有的练?是不是因为不好吃啊,

他们也分了一点仔细品尝,可吃完眼睛都亮了,这就是梅师傅说的还有得学?这简直是他们吃过最好吃的麻婆豆腐了。

这下他们算是明白为什么梅师傅不愿意收他们当徒弟了。

原因就一个,梅师傅要求太高了。

林清这么好的手艺都要被挑剔,他们更不用说了。

不过林清对于梅越景的差评倒是不在意,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梅越景这么说单纯是为了打击她的。

她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击。

中午林清就在食堂蹭了一顿饭。

人还没开始休息,又被梅越景叫过去学习今天的课程了。

梅越景指着木盆里面的鲤鱼开口道:“会杀鱼吗?会的话把鱼处理好。”

梅越景说完怀疑地看向林清,他本以为林清会害怕杀生。

却没想到,林清拎起上下扭动身体的鱼,放在案板上,按住身体,刀背朝下,不过两下,原本活蹦乱跳的鱼已经断了气。

她又快速地将鱼鳞刮去才开口道:“师傅,做啥鱼?”

“糖醋鲤鱼,你处理好就行,不用切块。”

又是一道林清只听过没有做过的菜,她处理起来分外认真。

学的时候也认认真真地盯着,和上次敷衍的态度天差地别。

到最后,成型的鲤鱼如同越龙门一样栩栩如生,看得林清忍不住仰天长啸,为啥重生不能给她配一个手机,这么好看的鱼她都不能拍照做留恋!

“鲤鱼难买,我今天教的你记在心里面,回去多琢磨,等下次买到鲤鱼,这道菜就得你做了。”

现在吃的鱼多以草鱼鲫鱼为主,为了这条鲤鱼梅越景没少费功夫。

“行,那师傅能吃了吗?”

梅越景:......

他忍不住询问道:“你同意做我徒弟,是不是就为了这口吃的?不是当师傅的说你,你这个体型有点超胖了,还是要注意点。”

梅越景上下打量,忍不住叮嘱出声。

林清气:她的减肥从未停止过,只是基数太大了,加上又到了平台期。

而且她现在至少瘦了五十斤以上,一百四的体重就微微胖了一点,才没他说了那么夸张!

梅越景见林清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暗想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了,人女孩子一个脸皮肯定薄。

想到这儿,梅越景愧疚地开口道:“师傅不说你了,你快吃吧,能吃是福。”

“好呢。”林清明媚一笑,拿着饭盒打包了一部分,又自己分出来一小点,细细品尝。

鲤鱼本身土腥味是很重的,但梅越景用调料全部给压了下去,吃进嘴里面酸酸甜甜。

真不愧八大菜系的代表啊。

她又问了下那天九转大肠的做法。

梅越景也挨着耐心解答,林清还打算聊点其他的,纺织厂的两位师傅走了进来。

“好了?”林清抬头看向两人。

王师傅点头道:“好了,我们试了下,纺出来的纱真的有弹性!”

“走走走,我看看去。”林清招呼着,然后对梅越景开口道:“谢谢师傅做的糖醋鲤鱼,味道真不错!”

梅越景看着林清离去的背影,以及只剩下半条的鱼。

越发觉得她就是为了一口吃的才找自己拜师的。

林清几人回到纺织厂,她看了眼纺出来的几组纱,轻轻地用手扯了扯,还是觉得加了3%氨纶的这一组弹性最好。

她做好标记,下一步就是调色了。

按照计划,她想调出两种颜色,一种靛蓝,一种浅蓝,这两种适配度最高,购买者也最容易接受。

林清和两位师傅在堆放染料的房间待了大半个下午,才调出几桶染料。

考虑到后续浆洗颜色还会发生改变,所以他们每一种颜色都往深了调,再分组将纺线浸泡其中。

这个过程是漫长复杂的,需要重复五六次,后续便是浆纱,织造。

中间这部分的工作,两位师傅就可以完成,林清索性也不盯着了:“两位师傅,染色这一块你们一定要注意,浸泡时间要够!”

林清耐心叮嘱着,两位师傅也是老实能干的,当即立下保证:“小林,你放心吧,我们一定弄好。”

可等林清前脚刚走出车间,一个月末七十岁的老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你们弄的啥牛仔布料?”老人看向深蓝色的染料桶:“这马厂长一天到晚就知道胡来!总有一天我们纺织厂会被拖累死。”

“老厂长。”两位老师傅急忙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为啥来?”

老厂长闷哼出声:“好好的纺织厂闹什么改革?行了你们别弄了,都回去吧!”

“这?”两位师傅犹犹豫豫。

“算了,和你么说不通。”老厂长见两人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果然没在那个位置待着了,谁都不听他的话了。

他背着手离开了车间,独留两人面面相觑:“这老厂长是什么意思,不想让我们干了?”

“管他呢,谁在厂长的位置上面坐着,我们就听谁的,快点弄吧。”

老厂长从车间出来后便直接去了马厂长办公室。

这一切林清都不知道,她找刘佳丽拿了些做帽子能用到的材料,布料纺织厂不缺,就是带毛的里衬,纺织厂拿不出来。

林清只好去供销社溜达一圈。

最后买是买到了,就是价格贵得吓人。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一顶帽子抛去人工,至少需要两块钱的成本。

“你这是又在做新花样?”张喜燕熟练地收好钱开口道:“这个毛里衬是从省纺织厂进过来的,一来一去油费都花了不少。”

“看出来了,这价格烧得我心疼,张姐你给我开个收据吧。”

这么贵的材料,她绝对不可能自己出钱。

而且既然是搞研发,纺织厂也该出力出钱。

林清仔细琢磨,这省纺织厂是不是得去一趟。

毕竟供销社买来的原材料价格太贵了她要做批量生产,自然得把成本压到最低。

张喜燕也不知道林清要干什么,快速地开好条子递给林清。

“小林,你们这包不打算做了吗?”张喜燕询问道:“咱们店里面的包全部卖完了,现在还时不时有人过来问还有没有呢?”

张喜燕不免觉得可惜,包卖完了,她这个柜台的业绩又下降了一大半。

“不卖包了,卖其他的。”

“那就好!”张喜燕无条件相信林清,只要她说的,一定好卖。

自己只用美滋滋地等到年底大表彰,今年自己一定能拿到奖字茶杯!

张喜燕想到茶杯,脸上挂上了笑容。

林清聊了两句天,就骑着自行车打算回家属院了,她一路惦记着肖文屹说的好消息,脚下的自行车踩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