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光大亮,一说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林清恬静乖巧的睡脸上。
被阳光刺醒的林清揉了揉胀痛的脑袋,还有酸麻的身体。
这感觉不像喝醉了,更像干了那事,她昨天晚上不会真的把肖文屹那啥了吧?
林清慌忙撩开衣服一看,白白净净,软软呼呼,和之前没半点变化。
正好,这时候肖文屹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林清白花花的身子,又想到昨天晚上被林清支配的恐惧了。
“放心,没动你。”肖文屹叹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睛一直看着林清:“这次我是什么都没干,下一次可不一定了。”
他现在都一肚子的邪火,二十好几的年纪了,从来没开过荤,还一直被林清撩火。
这感觉谁来都得难受。
说完,他把杯子递给林清:“杜姐说醉酒后喝蜂蜜水会舒服一点。”
“好。”林清呆呆傻傻接过水杯:“我昨天晚上都干了啥?”
不知道为什么,林清总感觉今天的肖文屹怨气很重。
“呵。”肖文屹冷笑出声。
他想起林清一直说他是个闷葫芦,还扯着他的脸让他笑。
不是不喜欢闷葫芦嘛,那他多说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完。
“你说你条鲸鱼,我是岛,你一定要趴在我身上游泳!”肖文屹咬着牙齿说道:“你还说我是个闷葫芦,你最讨厌我这种话少的男人了。”
林清人傻了,她昨天晚上真的说了这些话?
她记得自己酒量很好啊,酒品也非常棒啊,喝醉了只想睡觉。
现在咋成这样了?
肯定是原主的问题!
林清正打算甩锅,就听见肖文屹开口道:“你不会想说不是你酒量差吧。”
林清惊讶,自己想什么,怎么肖文屹全都知道。
她扯了扯嘴角,尴尬地开口道:“你今天的话有点太多了。”
“不是你让我多说点话,别太高冷吗?”
林清:“……”大可不必,现在她觉得话少的肖文屹挺好的,尤其是这种尴尬的时候话越少越好。
“你昨天晚上说的我都会改的。”
林清闻言,连忙摆手,她主要也不知道昨天说了什么啊,万一说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肖文屹改了不是影响自己吗?
她连忙开口:“不用,你就当我昨天说的都是屁话,你全部忘了吧。”
“我问杜姐了,她说酒后吐真言。”
林清:“你这也去问杜姐?”
林清提起被子,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
想都不用想,杜姐肯定知道自己喝酒了且耍酒疯了,想到要被杜丽娟嘲笑,林清就觉得头疼。
她摆了摆手:“你挺好的,不用改,那啥要不你出去,我换衣服。”
林清现在谁都不想见了,她得找个地方待着,好好整理下心情。
这次,肖文屹倒没拒绝,他拿起一旁的水杯:“林清,我也算是第一次处对象,很多地方都不懂,你好好教教我,我会好好学的。”
要不是昨天晚上林清喝醉酒了,肖文屹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这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
“出去吧。”林清捂住脸。
等房间响起离开的脚步声,林清才把被子拿下来,用力甩了甩脑袋,果然魂穿了,酒量都清零了。
可惜了,她上辈子为了能在酒桌上面占到优势,狂练的酒量啊。
全没了!
林清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门了。
刚洗漱好,肖文屹已经叫吃饭了:“林清,我做了面疙瘩汤,杜姐……”
林清急忙冲上去,捂住肖文屹的嘴巴。
今天她再也不想听到杜姐两个字了。
“肖文屹,我和你打个商量。”
男人点头。
“就昨天我喝醉酒的事情可不可以全部忘记,再也别提了,还有醉话不可信,当然杜姐这两天你也别提了。”林清说得特别认真。
昨天自己究竟说了多过分的话,让一个哑巴今天话这么多,还句句不是自己想听的。
女人软弱无骨的手,放在肖文屹的嘴唇上面,他莫名又想到了昨天晚上。
可面前的林清俨然一副自己不点头,她就不松手的样子,为了自己的小命,肖文屹还是点头了。
“你可点头了啊,昨天的事情全忘了吧。”
林清这才松开手,端了一碗面疙瘩吃了起来,她现在只感觉胃部火辣辣的烧。
这酒她发誓以后半滴也不沾了。
吃完饭,林清拿着东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隔壁院子。
见没看门,林清才敢收拾好自行车,和肖文屹打了招呼。
脚踏板一踩,快点离开这个丢脸之地。
却没曾想到,车还没骑出家属院呢,就碰见杜丽娟了。
只见杜丽娟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容,见到林清第一句话就是:“小林,现在看你和肖团长关系这么好,我终于能放心了。”
林清故作镇定:“还得多谢杜姐记挂。”
“那我肯定记挂着你啊,你就是我的亲妹子。”杜丽娟说得认真,然后话锋一转:“小林啊,虽然当姐的话有点多,但还是想劝你一句,以后可千万别喝那么多酒了。
昨天大晚上唱什么小白马,差点没把我吓死。”
听杜丽娟说完,林清开始慢慢想起一些丢脸的记忆,她连忙捂住脸:“杜姐,昨天晚上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
她怕杜丽娟还要说什么,急忙骑上自行车:“杜姐,我还有事情要忙,等回来再找你聊天。”
说完,她也不等杜丽娟做出反应,脚下的自行车踩得飞快。
她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纺织厂,带着昨天领回去的材料去了车间。
正好,两位老师傅也在。
林清走向前去:“两位师傅,染色染好了没?”
这里没家属院的人,加上是工作时间,林清整个人严肃起来,昨天晚上丢脸的回忆也烟消云散。
“染好了。”王师傅开口道:“就等着你来看呢。”
他们一共做了八组试验,四组是浅蓝色,四组是深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