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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天降玄鸟之火魅传奇 > 第五十九章 不作辅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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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婆婆的房屋另有乾坤,进去后竟然直通冷非烟的府上。

匾额看着漆黑发亮,一尘不染,上面的冷府二字更是鎏金描绘熠熠生辉,不知道是之前的冷府还是另盖的新房子。

偌大个府邸,只有几个看着没甚表情的婢女,远志说这是重明鸟自己变的力巴,我却没有看出来。

我修习的术法也就能变个衣服鞋帽,这活脱脱的人物我却连想也不敢想,真是能力限制了我的想象。

虽然冷府干净利落,而且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但是因为府里面没什么人气,总是隐约感觉有一些阴森可怖。

不过话说回来,有技术还是吃香的,靠暮云这点微不足道的小技艺,我们一度从阶下囚变成了座上宾。由在佛莲清梦的虚幻世界里困顿不堪,变成了在冷府里面吃香喝辣。

接连几天暮云都去帮助重明鸟布置改良好的佛莲清梦,而重明鸟若离元君也似乎比较承暮云的情,对我们的态度虽然说不上热情,但是明显的和和气气的,甚至还偶尔问候一下我的伤情。

药王一家虽然对重明鸟也算是前嫌尽释,但是还是说话间脸上显得不怎么自然,尤其是紫茯夫人,暗地里叮嘱远志说这里怪蹊跷的,千万别乱晃悠,每次的吃食也是仔细检查后才入口。

当然,重明鸟对此并不在意,只对佛莲清梦上心。

经历过患难与共,药王夫妇待我倒是跟亲女儿一样,每日在冷府附近采集草药时候,还顺便教我学一些药理医术,我想这可能是我剜心之谊换来的吧。

学医我自认也不是这块材料了,不过与其闷在房里睡觉,出去采采药权当散心吧,于是就跟着哼哈的答应着,敷衍至极地学习。

暮云果然还是有些道行,不但给重明鸟讲清楚了佛莲清梦的功法道理,据说还医好了重明鸟的旧伤。

药王倒是不以为然,梗着脖子说那算什么医好啊,就是仗着云家宝物多,给了个护身符,能保护着重明鸟去魔界时候不被魔气所伤,不过这对于重明鸟可算得上再造之恩了。

三千多年前,崇明鸟若离元君被当年“诛仙阵”所伤,一直没有恢复,加上后来冷非烟因为魔族内斗被召回平乱一去不复返,旧伤加心伤,若离元君神志受损,一直郁郁寡欢到现在。

她有心想去魔族寻找冷非烟,却由于身体抵抗不了魔气而一次次的折回。

后来偶然间听说了佛莲清梦的事情,就注意力转移了,慢慢的也不去魔族了。

如今,佛莲清梦再也不需要鲜血了,成了真正的清清爽爽,暮云说再几日就可以彻底修复好。

而重明鸟若离元君,身体在用了暮云的养神丹之后也好转很多,心情好了,记忆力似乎也好了许多,之前的事情慢慢清晰了起来,偶尔能和药王夫妇聊几句当年天界的趣闻。

这日,草药采着采着我竟然不觉来到了佛莲清梦洞外。我偷偷瞥了一眼正在里面施法的暮云,真是醉了,不知怎的,一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我就感觉心怦怦直跳。

“元君,我府上厨娘的印记没有必要留着这里,我就此抹去了啊”暮云说话还是冷冰冰的,前几天看他还是有点笑模样的,如今又回去了。

“你是今日看到那小子与魅儿的事情有点吃醋了吧?哈哈——”若离元君也开起了玩笑,看来身心都恢复的不错了。

暮云没有答话,但我听了若离元君的话腮帮子子上却火辣辣的,有种如邻火炉般灼热。

我咬着嘴唇瞪着眼睛,悄悄往暮云施法处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他恶狠狠的在往上次烧毁后重新更换的佛莲处比划。

我心里暗想,看来如紫茯夫人常说的那样,暮云果真是把我当成小情人了??这是吃醋了?

我和暮云,难道就是小白常给我讲戏本子里面的那种,男人对女人的那种?

太不好意思了,怎么回事?想来这几天见到暮云既紧张又甜蜜,既躲闪又期盼,原来是有根有源的。

我一时感觉凛冽畅快无比,比当年阿诺送给我的那些修炼功法起了作用都要受用的那种欢愉。

之前在瑶池底每次听小白的人间故事都是一脸的向往,恨不得里面的女主角是自己。

可如今落到我这了,我却慌得不得了,我一时恨不得赶紧跑回屋里,藏到被窝里面偷偷欢喜,再也不出来。

暮云喜欢我??总觉得不像。他都没亲口和我说过,至少暗示一下也没有。

我脑子一时又不够数了,感觉怪怪的,恍恍惚惚,紧紧张张,紧张的脑子里都记不起暮云的模样来了,只余下当年流穗评价他的两个字“绝色”。

我使劲回想暮云的模样,平时的表情,突然想起在天界学院要讹他灵力的那晚,那闪亮的眸子,那温润的唇瓣,顿时羞的无地自容。

暮云似乎施法结束,拍了拍袖子,依然冷冰冰的说“元君莫要乱说,魅儿虽是我府上厨娘,实不相瞒,也是天界逃犯,我抹去痕迹只是不想留下被追踪的线索罢了。”

暮云看着施法的佛莲,似乎愣了一下神:“我与她只是主仆之谊,至于她与焱修是否——相悦,与我又何干”。

慕云今天估计是累了,说话语气平淡至极中透着一丝丝的不耐烦,就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似乎在说门外有花有草那般的平淡,说出的每个字都冰冷的掉渣渣。

“主仆之谊?”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刚才的慌乱瞬间回到了现实。

我给了自己一个苦笑,“魅儿,果然,又是你多想了,女主永远不会是你这块小石头。”

就跟当年的天妃一样,与我没有丝毫关系。我依然是我,十方万里孤苦无依的小石头,从来处来,到去处去,至于何处来,去何处,我自己永远无法掌控。

那暖暖糯糯的妙生花,那热热闹闹的天界学院只是命运的一瞥,甚至那保命的云锁,与他们这些上神来说可能就是一尘一沙,不值一提。

暮云,从来只是把我当成一块石头、一个仆役罢了,看来,终究是我贪恋红尘了。

我感到万分失落,看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衫,似乎变得陌生而遥远。

他——终究不会——属于我。

“哈??你这个云族的小子竟然不讲实话啊,你说这些话怎么不看看这个??以为我没眼睛?这个还要消除吗?”若离元君笑嘻嘻的指着一叶佛莲,背对着我看不清楚脸上是什么表情,不过我能猜出定然满脸含笑,精彩至极。

“元君莫要说笑,这是我的一位——”暮云盯着若离手指的方向,似乎有些愣神。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挚友”

“挚友?你看看你那眼神?应该不叫挚友吧?”若离元君一边修补一叶佛莲,一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我看叫“挚爱”还差不多”

“你——”暮云一时语塞,不知道是盯着那叶佛莲,还是思考回怼若离元君的调笑,一时沉默。

我听到“挚爱”二字,心里顿时涟漪阵阵,恨不能看一下是不是自己,那重明鸟的眼睛毕竟是雪亮的,可能暮云喜欢我而不自知?

“这个杏林子里面与你含情脉脉的挚友,应该就是你口中的厨娘,那与你只是主仆之谊的魅儿吧?”听到杏树林,我心中又是失落至极,那女子我记得,暮云看她的眼神我也记得。

“不是——莫要乱想,她不是——”暮云急的恨不得一口吐俩字。

“你看这模样,你说她不是?”若离元君带着笑腔,“莫不是暮云小皇子真把我当成凡间老婆婆了吧?耳聋眼瞎不成”

听着二人谈话,我又仿佛看到了杏花林中,暮云和一位红衣女子荡秋千。

那女子和我确实有几分像,只是人家眼角多一个菊花标记,而我只有一只丑陋的坏眼。

杏花林里面,暮云眼中那份情意绵绵,与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见到的确实判若两人,恍如隔世。

他何曾这样看过我哪怕一眼,我心中苦涩难当,若离元君和我一样,多想了。

暮云这会似乎没有了刚才的慌乱,说话也慢了一些“元君,这红衣女子是暮云年少时候一位——知己,位及公主,请莫要和厨娘相提并论,多谢了”说着,暮云衣袖抖动,想是这片记忆也消除了。

公主?难道是西海八公主,我好像记起在天界学院众女仙口口相传的暮云的一位爱慕者,果然是传言非虚。

而且暮云说她是自己的知己,想来不是公主单方面的爱慕暮云,应该是双方相恋了。

怪不得暮云对别人再也不看一眼,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这块冷冰看来只能在那位公主面前才能化为柔软的水。、

可是西海八公主怎么会和我想像呢?难道上次在瑶池化形,我吞下暮云府的那颗仙丹是暮云想着八公主的模样炼制的??这技术还挺神奇的。

我想着觉得好笑,但猛然间想到暮云第一次见我时候的诡异神情又遍体生寒。

“还有,为什么自打第一次见面,我就莫名其妙的在暮云府住下了?”百思不得其解,看来我脑子又混沌了。。。

“那这位公主何在?”若离元君好像还不死心,又问。

“不知所踪,或许——死了”暮云苦笑了一下,如秋日落叶般,凄凄惨惨,悲悲凉凉。

“真的假的?那你费尽心机来保全魅儿这块小石头是为了——”

若离元君停顿片刻,突然一副恍然顿悟的样子:“好啊?莫不是你豢养这相似的皮囊在府上,是拿她备作一记辅灵?等着修复旧情人的吧?”

如果说暮云的“主仆之谊”是晴天霹雳,那这重明鸟的“辅灵”之词就是鸿蒙之中盘古开天辟地了。

好家伙的,我瞬时被震撼的头晕目眩、双耳失聪、两眼昏花、站立不稳,踉踉跄跄的扶住旁边的一块石头借以喘息。

小白说过,凡间大妖喜欢豢养几只与自己样貌灵气相似的妖怪,唤作辅灵,偶尔会用其换脸换皮,换血换骨。所以往往一只大妖修炼有成要踩在一堆辅灵白骨之上,小白每次说到这都会用尾巴拍着水花,然后吧唧着嘴巴说“这叫一妖功成万骨枯”。

“妈呀,我暗叫不好。我不小心修成了暮云那位“公主知己”同款的皮囊,看来妥妥的不是福,而是祸啊”我一时有点后悔吞那颗仙丹了,要是不修出皮囊就好了。

我想想也是,我和暮云非亲非故的,自从暮云当日把我带到暮云府,就给我好吃好喝,还让我住妙生花。之后百般阻碍我离开暮云府,甚至不惜忤逆天帝想替我回绝天降玄鸟的差事。

我入弱水大牢,几乎必死无疑了,暮云却九死一生把我从弱水大牢里面救出。

就我同他的交情,这几年除了吵架别扭,没有过丝毫的和颜悦色,他还冒死救我,这用脚指头想想它也不合常理啊。

我猛地想起被他从从藏书阁带回暮云府后院的那个晚上,那个狂乱的吼叫,那狰狞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几乎可以肯定了:正如眼神犀利的重明鸟所见,暮云此时救我都是为了养好这个皮囊,让我留着给他那挚爱——八公主当辅灵,万一哪一天发现她身体需要个什么物件或者所有物件,就把我这个现成的拆解开来供她取用。

我越想越怕,暮云初次见面那狰狞的面容在我眼前赶也赶不走,可是心底又不断地涌出希望,暮云是翩翩君子,他不会的吧?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山洞里面若离好像说什么“直面本心——”云云,我已经听不进去了,直到暮云来了一句盖棺定论的言语:

“如果你要硬这么想,我无话可说,那就当作“辅灵”吧”

你听听,你听听,那就当“辅灵”吧——我还幻想什么?——佛祖爷爷啊,谁来救救我——

心里面越是扑通扑通直跳,脚上越是不敢弄出一点声音。

一时间,脑袋像是豁开一个口子,一盆冰碴子从头顶浇到后脚跟。

我面对当日被药王炸的一地碎屑的洞口,一时腿上像被下了千斤坠,一点力气没有。

不知道怎么回到的房间,不知道怎么钻进了被窝,不知道怎么竟然现了原形,不知怎么就进入了梦乡,梦见自己逃跑了,想找个藏身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暮云狰狞的面容下我的石身一点一点的被切凿削磨,最终变成守门的小石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