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屠杀一触即发,
当然,只是意呆利人和阿提拉的自以为是而已。
匈人骑兵的箭雨声势惊人,过后阿提拉又派出亲卫,收割残局。
“报,大王!
这处驻地是空的!”
“什么?!
我明明使用过我的特性——【定点屠杀】,指定了不速之客所在的驻点,不可能有错。”
裁判补充:
“阿提拉第一特性【定点屠杀】生效中,
【特性背景】:
【公元440~443年,已坐上匈奴帝国宝座的阿提拉将贪婪的目光锁定东罗马帝国,铁骑踏上欧洲】,
【东罗马人从未见过如此杀星,闻风丧胆,带路党无数,阿提拉瞄准贝尔格莱德、索菲亚、普罗夫迪夫等东欧所有大城市一路屠杀洗劫,长驱数千公里,降维打击】,
【后阿提拉兵围君士坦丁堡,迫使东罗马皇帝赔偿两吨黄金,每年纳贡687千克,至于已被俘虏的罗马人,则需要按每人12枚金币的价格赎回】;
【特性效果】:
【指定对方据点或驻地所在,定点奔袭,获胜后掠夺敌方所有宝物。】”
观众反应:
“【怎么这么能杀,他不会迷路的吗?】”
“【我就是贝尔格莱德本地人,小时候奶奶还会拿‘阿提拉来了’来吓唬我。】”
龙国宋朝,
宋真宗赵恒心里一“咯噔”,观察角度清奇:
“那罗马人的纳贡,听起来好像朕的‘檀渊之盟’……”
来了位内臣询问:
“官家,泰山封禅的行程已准备好,请官家选定出发日期。”
赵恒满脸憋红:
“不是,这还封禅呢,万一让秦皇汉武等人知道,朕这脸往哪搁?”
秦朝,
嬴政久违发怒:
“区区匈奴,想杀嬴子昂,还夺他一身宝物?
就问阿提拉有那水平么?!”
汉代,
另一位大帝却看到了本朝人物出场的机会:
“匈奴王?
巧了,朕一朝专打匈奴,方才大获全胜,
只要嬴子昂能想起朕手下那位将军,便是天命打击。”
……
阿提拉少有地气急,
他垂涎嬴子昂的宝物已久,怎么可能让进了锅的鸭子又飞了。
“所以,龙国戏子到底在哪里?!”
匈奴骑兵分出斥候小队地毯式搜索,
意呆利观众找到了嘲讽嬴子昂的机会:
“【躲起来了?看来戏子自从演神张飞被剥离后,吓得胆都怂了。】”
“【哈哈,他以前只会愣头青一样正面攻击,现在知道跑了?】”
“【晚喽,阿提拉迟早能锁定他的踪迹。】”
龙国天幕一条评论划过:
“【有没有可能,不是跑,是反锁定匈奴的锁定?】”
匈奴骑兵越发骄躁,
在警惕性快降到冰点的时候,来自大漠的风,起了。
一骑不知从何而来,闪电般捅入阿提拉军队肋部,精准得犹如手术刀,
随后便刮起腥风血雨,其人脸上武生扮相,一袭素白缎面胄,袍绣青松傲雪纹,双目寒星灼灼,
既让人想起英姿雄伟的少年将军,又想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背上插有四面炎色靠旗,猎猎招展,灼目如大漠之上升起的太阳,所照之处,皆有铁骑踏破。
他如入无人之境,身手还有一队铁骑,人数不多,只800左右,
然贵精不贵多,这800杀星重复着同一句呐喊,‘下凡地狱’: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龙国观众一眼膜拜,齐呼一个震耳欲聋了两千年的名讳——
“【冠、冠军侯?!】”
裁判宣言:
“【龙国出战者使用职业技能‘九甲杀戏’中】,
【饰演角色】:
【霍去病】,
【年龄:22岁】,
【西汉天纵将星,十七岁擢骠姚校尉,八百轻骑踏破匈奴】;
【十九岁封冠军侯,孤军纵横河西,列郡漠南】,
【二十二岁封狼居胥,成华夏武极,二十四岁陨落,当之无愧华夏八大名将一席】。”
……
半个小时前,嬴子昂送别肖傲与朱棣之后,
莫名敏锐的直觉,驱使他下了提早准备的决心,
更换妆容之时,还能听到裁判烦人的提示:
“【由于卡帕纽斯的‘咒神者’负面效果存在】,
【你在第七层地狱依然不能请来带有神性的角色。】”
“哦,那又怎样?”
嬴子昂冷声回应,同时以手抹脸,戏妆上身:
“不可演神?
可我现在要请的,偏就是匈奴人最害怕的‘神’!”
……
灵魂瞬间穿梭回2000多年前,
西汉元狩四年,
眼前的宏伟光景,用一首诗可以概之——
“【狼山居延猎天骄,白草连天野火烧】,
【玉靶角弓珠勒马,汉家将赐霍嫖姚。】”
嬴子昂穿越荒凉,又穿过一支气贯长虹的军队,走上一座小山,
入目,20岁出头的少年将军横坐在整座山头最大的匈奴神像上,上面还垫着虎皮,
修长的食指轻点脸颊,嘴角的笑意狂傲中带着洒脱,洒脱中带着好奇:
“总算把你等来了,唱戏先生。”
说完就立刻把二郎腿放下,站了起来,
星目灼灼看着嬴子昂:
“请勿误会,去病没有看不起戏伶的意思,
相反,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的直播,甚至对戏剧也生出了兴趣。”
嬴子昂也大方回以笑容:
“噢?那冠军侯觉得那些两千年后的戏如何?”
霍去病的回答无人想到。
“当然是……
心驰神往!”
他的虎靴在匈奴神像的脸上重重一踩,瞬间将其踏破。
“我霍去病此趟北征,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早年又西规大河,列郡祁连,
匈奴对我而言已无威胁可言,更无任何新意,
所以,我一直在等着你来的一刻,定要去那后世,寻一些新鲜敌人~”
掌管十万汉军至锐的华夏八大名将之一就在眼前,并且看他的模样,还有齿间道出的词句,分明未脱少年意气。
嬴子昂竟然有那么些羡慕,心想:
“历史对冠军侯很残酷,但又对他无比宠溺,
毕竟上下五千年,就这么一个霍去病啊~~”
缠着红布带的手拍在嬴子昂肩膀上,打断了他一刻失神:
“走啦,嬴兄弟,
我知道你被诅咒无法请神,
便让我同你一道,重演掌控匈奴生死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