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苦够了,代价太悲惨太沉重,所以这一世,她选择珍爱生命,丢了他们。
江漫雪的思绪沉浸在上一世的苦痛中,面色变得十分难看。慕言深深地凝视着她的发顶,没有错过她脸上变换着的痛苦,以为她是被慕辞带莫子卿逃婚一事伤透了心。
男人眼底涌动着骇人的情绪,兀自推着轮椅出了书房。
江漫雪听到隆隆作响的轮椅声,思绪这才从痛苦的回忆里抽离。一抬头,就惊恐地目睹了残疾王爷冷脸飙车的名场面,和他健硕挺拔,清冷孤傲的背影。
江漫雪:……
此时,南下的大船上,莫子卿哭得梨花带雨地依偎在慕辞的怀里,抽抽搭搭道,“太子哥哥,我好怕,我们不会被抓回去吧?”
慕辞怜惜地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后背,温柔地安慰她。
“放心,这件事是母后精心安排的,一路上,她还安排了不少武林高手阻拦慕言的人,父皇知晓后,相信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慕言想抓到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你忘了,孤身边也带了不少人手,相信孤,不会有事的。”
“我自然相信太子哥哥,可还是心慌得厉害,不信你摸摸看?”
莫子卿双眸含水,怯弱地注视着慕辞的眼睛,轻轻握住慕辞宽厚的大掌,严丝合缝地按在自己滚圆的胸脯之上,眼神渐渐变得拉丝魅惑,声音娇媚得不像话。
“太子哥哥,你感觉到了吗?人家的心跳得多快,都快从这里跳出来了呢。”
慕辞没有防备,反应过来时,大掌已经贴在了莫子卿奢华的衣料上,温软的触感隔着单薄的衣料传入掌心,让他耳朵嗡了一声,脑海里闪过无数暧昧湿热的画面。
他不禁回想起那禁忌混乱的一夜。
他从来不知道,莫子卿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会那般放得开。能像男人一般,将他堂堂太子压在身下,强势地攻城略地,吻遍他的全身,尤其是……
慕辞的视线下意识扫过自己的下身,俊脸可疑地染上两片淡淡的绯红。喉结滚动,呼吸变得急促。
莫子卿眼睛一亮,知道机会来了,一个翻身,当即跨坐在慕辞的大腿上。她媚眼如丝,娇软的红唇贴近慕辞的耳垂,轻轻吹着气。
“太子哥哥~~~”
“奴家昨日辛苦奔波,夜里又做了一夜的噩梦,没休息好,可又实在怕得紧,哥哥能不能行行好,陪奴家睡一觉,好不好嘛?”
她特意将“睡一觉”三个字咬得极重,娇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慕辞肌肉线条流畅,挺拔的胸膛,双臂如同水蛇一般,死死地缠绕着慕辞的脖颈,傲人的酥胸与他紧密相贴,将他的头往自己上带。
腰肢缓缓扭来扭去,嘟着唇柔柔软软地撒娇,“哥哥~~好不好嘛?”
慕辞被莫子卿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香气包裹,怀里是软玉温香,女子声音魅惑,如同蛊惑人心的精魅,慕辞只觉脑袋晕乎乎的。
慕辞惊讶地发现,几日不见,莫子卿那里似乎又变大了,扣碗一般,挺拔而富有弹性。
这样的尤物,任何一个男人都经不住这样的诱惑,慕辞也不例外,一瞬间,他差一点就要沉沦其中。可就在莫子卿眯着双眼,仰起头向他索吻时,他的头脑猛地清醒了过来。
像是被烫着一般,慕辞一把推开莫子卿站起身来,脚下后退了好几步,才将将站稳。
他快速别过头去,不去看莫子卿不敢置信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神,一字一顿道,
“子卿,孤跟你说过的,孤心中只有漫漫,绝不会喜欢上旁的女子,今日之事孤就当做从未发生过,从今往后,还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莫要这般亲近孤。”
莫子卿气的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老娘裤子都脱了,你就给老娘看这个?
气的她差点破口大骂,这狗男人,提上裤子不认账是吧?搁这跟她装什么深情?“可是太子哥哥,我们明明已经圆房,卿卿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不会想以后都不碰卿卿吧?”
“圆房之事是你提出来的,是你说,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太子府待下去,而且一开始,孤就告诉过你,孤只会宠幸你这一次,日后都不会再碰你,当时你满口答应。如今,孤说到做到,你现在提起又是什么意思?”
莫子卿简直要疯了。
前世今生,慕辞这个人真是不断地刷新她的认知。
他的自控能力也太强了吧?明明身体很诚实,可他硬是死死忍住。本以为男人开了荤,就会打开道德枷锁,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只要自己表现得好,就能牢牢地将对方拴在裤腰带上,一步一步将他驯养成自己最忠心的狗。
到那时,荣华富贵,太子妃的位置,乃至皇后宝座,这一切不都是手到擒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的意志力竟然这般强大。这样下去,她还怎么玩?还有一年的时间,再不完成任务,她就要被天道抹杀了。
莫子卿陷入深深的恐慌之中。
就在这时,影一在屏风外求见,慕辞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到屏风外面,沉声问,“什么事?”
影一余光淡淡的瞟了一眼屏风后面,眸光晦暗不明,这才双手抱拳,道,
“太子殿下,我们的人传来急报,信上说,今早,京城各处出现了无数封您写给太子妃的和离书,坊间传言,您和太子妃娘娘已经和离了。如今,这个消息已经闹到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那边请示,是否压下流言?”
慕辞怔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和离书?这怎么可能?”
他深爱江漫雪,怎么可能与她和离,和离书更是无稽之谈,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未写过那种东西。
身后,莫子卿一脸难过道,
“姐姐为了逼太子哥哥回府,还真是下了血本,都开始玩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