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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日后不要再来四弟院子,免得人还没有救回来,就先被你给气死了。”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一点不在意她听了会不会难过。

温谨修转身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温锦安,当即变了个脸色,目光柔和,放缓了嗓音。

“安安,四弟最喜欢你,平日若有闲常来陪他说说话,兴许能让他早些醒来。”

“三哥哥无需多言,安安愿意日日照看四哥哥,随侍左右陪伴他,只盼他能看在我们如此思念他的份上,早日康复。”

人虽昏迷,但温谨礼尚有意识清醒。

身躯麻木禁锢着了他的灵魂,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开束缚,只能在心中无声呐喊。

三哥不要让她留下来!

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话!不要信她!

她才是害我的真凶!

谢思愉和温锦安要害娘亲和菱儿,你快带她们离开丞相府!

可惜温谨修听不见他的声音,感受不到他的急迫,还在暗暗欢喜有温锦安这个体贴入微的好妹妹。

“安安,四弟若是知晓你对她的这份心意,定然会觉得欣慰。”

“这些都是安安应该做的。”

兄妹俩在屋子里仿若看不见旁人那般交谈。

一个虚伪,一个眼瞎。

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温谨礼,只觉得天塌了,在意识世界浑身发凉。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落到温锦安手里他还有活路吗?

三哥怎就看不透温锦安的真面目呢!

温雪菱呢?

她不是很能说很能怼吗,为何此时沉默不语?

在温谨修和温锦安两人交谈火热之际,温雪菱目光在床头帏幔处的平安如意平安扣流苏坠子上掠过。

若有若无的香味从平安扣里传出,很清淡的气息,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可她的心却在闻到这股气息后一点点沉下来。

镇魂香。

竟然是奴城内阁的镇魂香。

据她所知,此物唯有那三位恶贯满盈的城主方有权使用。

谢思愉和奴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若说之前还只是怀疑,那这抹镇魂香让她无比确定,前世自己在奴城七年的蹉跎和噩梦,都和谢思愉脱不了干系。

恨意化作绢丝,不断绞杀心脏上的血肉。

就在这时,温锦安还在挑拨她和温谨修之间的关系,意有所指道,“三哥哥,庶姐如此认真是在瞧什么呢,她该不会想偷偷对四哥哥做什么坏事吧?”

她绝不会让温雪菱有机会把瓷瓶交给大理寺。

稍后她就去告诉母亲,让她今夜就派杀手弄死温雪菱,还有她那个躲在北院小楼的村妇贱娘。

长得好看又如何?父亲的心里眼里根本就没有她们母女的存在。

要怪就怪,温雪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

温锦安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砖,眼里闪过阴狠和嘲讽,她会让她明白丞相府真正的主子是谁!

安安这些话说得很小声,可屋子里太过静谧,温谨修眼神随之警惕,也跟着觉得温雪菱出现在这里没有好事。

他眯起眼睛:“你在那里瞧什么?”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温雪菱此刻身上的气息与在院子里的大有不同,似乎更冷了。

她不会真的想对四弟做什么坏事吧?这个阴狠毒辣的女人!

温谨修急忙伸手去拉她,不想让温雪菱靠近床榻。

殊不知,温锦安在他身后悄悄拿出隐藏在袖子里的毒针,小心翼翼靠近床榻上昏迷的少年。

她眼神暗得发沉,李太医说昏迷只是当下的状态,也许有朝一日就有机会醒来。

而她,不会给温谨礼这个机会。

温雪菱没有立即开口,余光注意到温锦安的小动作,在她想沉寂

“自然是在瞧,四哥屋子有什么祸害之物。”

“可笑!你可知这里是何处?”

温谨修的声音里满是自傲,觉得她这句话很是滑稽。

“丞相府戒备森严,里里外外都有护卫守着,层层把关,别说是人,就是一只毒虫都飞不进来。”

他尾音刚落,就看到温雪菱拿出了一个琉璃瓷瓶,里面赫然有一只飞虫在里面舞动。

“……”脸突然有点疼。

俊朗的面容上还残留着笃定的笑,转身就被她慢条斯理的动作无声打了脸,后面的话也跟着戛然而止。

“!!!”温雪菱就是他顺遂人生的绊脚石,只会与他唱反调。

温谨修为了找回面子,继续道,“你这不算,我说的是无人有本事潜入丞相府,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伤害四弟。”

天塌下来还有他的嘴硬顶着。

“谁说伤害四哥的人就一定是府外的人,也许恶人就在府内,甚至就在三哥身边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温谨修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他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丞相府护卫经由重重筛选,三代清白,丫鬟侍从更是母亲精心挑选的可靠之人。”

说了这么多,温谨修就是坚信丞相府就是最安全之地。

温雪菱听着他长篇的废话,余光一直追随着继妹的小动作游走。

在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斗嘴之际,温锦安已经掀开了淡青色绵软被褥的一角。

无法动弹但能感知到周围动静,温谨礼只觉得脚腕处一凉。

痛痛痛!

刚刚将毒针悄无声息刺入温谨礼的体内,猛然听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清冷嗓音。

温锦安想要抽回手,却已来不及。

“妹妹这是在做什么?”

温雪菱几步上前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凉凉道,“你是想灭口吗?”

“啊!三哥救我!”温锦安双眸泛红哭喊道。

一听到她声音里的惊慌失措,在没有看到温锦安手上毒针的情况,他用力拉过温雪菱的胳膊,将人狠狠砸向梨木雕花的床沿。

“滚开!不许伤害安安!”

温谨修在阎泽手里过不去十招,可毕竟是有功夫的人,力道自然不会轻。

猝不及防被他抓住胳膊狠狠甩向床榻,温雪菱反应过来时腿骨已经撞到了边缘,疼痛令她头皮麻木一瞬。

下一瞬,掌风袭来。

她直接拽过温锦安的手腕,露出她手里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毒针。

嘶一声!

是温锦安手里毒针刺入温谨修手掌心的痛呼。

与此同时。

温雪菱飞快抬手挥向温谨修近在眼前的脸庞,巴掌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响亮。

紧随其后的是,她抬脚狠狠踹向他近侧腿骨的动作。

一下又一下,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不是温谨修不想闪躲,之前被阎泽打伤的伤口还没有来得及上药,掌心又被刺入毒针。

麻木的感觉从手掌心蔓延至四肢,让他动作跟着迟缓。

温雪菱巴掌大的小脸上布满了冷色,看着纤细瘦弱的胳膊,卯足了劲儿的力道并不容小窥。

恰如温锦安,又如温谨修,两人此刻同时在内心震颤。

她怎么动作如此之大,还如此迅速?

“温谨修,你这两窟窿是用来点缀你空空如也的脑袋吗?”

“你就算没有开智也应当有眼睛吧?没看到她手里毒针已经刺入温谨礼腿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