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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快得惊人!

“卧槽!卧槽!那是什么鬼东西!”李队长身后的年轻队员彻底崩溃了,声音尖锐地叫起来,“它们过来了!好多!!”

“闭嘴!”我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扯到我身后,同时对李队长喊道,“老李!掩护!这玩意儿是纸,怕火!”

“点着它!”我把打火机塞进那年轻队员手里。

他手一抖,险些没接住,指尖颤巍巍地凑近火苗,终于点燃了一张扑面而来的金属纸片。

“噼啪!”火舌舔舐,纸片瞬间蜷曲焦黑,发出刺耳的爆裂声。

这声响仿佛信号,其余队员也醒悟过来,纷纷掏出打火机,一时间,实验室里火光跳跃,映亮了我们被围困的窘境。

火焰确实能烧毁这些诡异的纸片,它们在灼烧下化作飞灰。

可纸片的数量实在骇人,黑压压一片,从四面八方无声地涌来,像一层层剥落的墙皮,又像无穷无尽的金属蝗虫,不断压缩着我们活动的空间。

火光映照下,每一张纸片都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带着一种无机质的疯狂。

“顶不住了!”李队长的声音透着沙哑和焦急。

“这样下去,没等烧完,我们就先被埋了!”

我咬紧牙关,打火机燎过皮肤的灼痛感阵阵传来,脑子飞速转动。

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最后死死定格在地面中央那幅由纸屑拼凑成的诡异金属树图案上。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一切混乱的中心。

源头……是它吗?毁掉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冲李队长喊:“掩护我!我去毁了那棵树!”

“你找死!”李队长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极大,“那鬼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过去就是送!”

“没时间犹豫了!”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几乎是吼出来的,“信我!不毁掉它,我们都得死在这!”

话音未落,我已经冲了出去。

无数金属纸片立刻调转方向,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地向我涌来。

我挥舞着打火机,在身前烧出一片狭小的安全区域,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手臂上传来被火苗燎到的刺痛,但我顾不上了,只是一步步冲向那棵地上的“树”。

近了,更近了!就在我冲到“树”前,举起打火机准备将这诡异图案付之一炬。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树”的根部,似乎……埋着什么东西?

我动作一顿,眯眼细看。

那是一个……心脏的轮廓。

一个完全由细密纸张折叠而成的心脏,安静地嵌在“树”的根须之间,表面透着一层极淡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红光。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我头皮炸开,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

指尖几乎要碰到那颗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纸心脏。

就在即将触碰的前一刹那——

地上的金属“树”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下一秒,实验室里所有飞舞的、尚未被点燃的金属纸片,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号令。

骤然改变方向,化作一道道灰黑色的金属洪流,铺天盖地地冲向那颗纸心脏!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纸片疯了一样层层叠叠地覆盖上去,转眼间就将那颗透着红光的心脏。

包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金属疙瘩。

然后,“树”开始发生变化。

纸片如飞蛾扑火般涌向心脏,将其层层包裹。

‘树’的震颤加剧,不再是摇晃,而是某种……骨骼错位般的爆响。

折纸纹路的枝干猛地向两侧撕裂、伸展,金属光泽的叶片哗啦作响。

竟在转瞬间,重塑成一对覆盖着繁复纹理的巨大纸翼!

我被这超乎想象的景象钉在原地,寒意穿透骨髓。

那对纸翼猛然扇动,狂风呼啸,卷起实验室的尘埃和碎屑,狠狠将我掼倒在地!

打火机脱手飞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彻底消失。

糟了!

失去火源,周围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瞬间放大,无数闪烁着金属寒芒的纸片如同活过来的剃刀。

从四面八方封堵而来,将我围困在中央。

绝望感扼住喉咙。我胡乱地在地上摸索,试图找到任何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石头。

指尖却触碰到一片冰凉、边缘锋利的东西。

一块玻璃碎片?它似乎在黑暗中捕捉着某种微光,散发着异样的冷辉。

几乎是本能,我攥紧了碎片。

就在此时,那对巨大的纸翼中心,光芒骤然汇聚、炽盛,一道刺目的光束直射而来!

我下意识抬手格挡,将那片玻璃挡在身前。

预想中的冲击并未到来,反倒是那光束撞在玻璃碎片上,猛地偏折。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射了回去,正中纸翼的根部!

一声非人的、尖锐刺耳的嘶鸣猛地炸响,仿佛金属被强行撕裂!

光束反射之处,纸翼表面竟开始溶解、塌陷,露出了下方……

不,是地面上,一个由光线勾勒出的复杂图案正在飞速成型、蔓延!

无数扭曲的线条彼此交织、缠绕,构成了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

仿佛通往未知深渊的几何图形……一扇门的轮廓?

这是什么?某种传送阵?还是……?

脑中一片混乱,李队长的呼喊穿透纸片的喧嚣传来:“陈长生!你怎么样?!”

我猛地回神,望向他们艰难抵抗的身影,又低头看向地面那诡异闪烁的光门图案。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我朝着李队长的方向嘶声大喊:

“李队!我没事!我他妈好像找到地府坐标了!”

李队长的动作明显一滞,隔着重重纸影,我仿佛能看到他错愕的脸。

“你说什么?!坐标在哪儿?!”

我抬手指着脚下那由光线和扭曲线条构成的、令人不安的图案:

“就是这个!这扇‘门’!”

李队长和队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所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