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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苍眼神一紧,似乎有些警惕:“苏齐,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苏齐只觉得心头在滴血,却又不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我这钱,够不够啊?”

“放心,若是身上没带够,可以先记在账上,到时候让他们去你府上取便是。”张苍拍了拍苏齐的肩膀,安慰道。

苏齐默默地转过头,看着手中的酒樽,只觉得这酒再香,也品不出什么滋味了。

“我给你说,像楚楼这种地方,咱们秦国也就一个,这是陛下特批给巴家的。”张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炫耀,“据说寡妇巴清死了以后,这巴家就有些分裂了,主脉这一支在咱们咸阳,几只在巴郡的支脉就开始自己独立了,他们丹砂的生意也萎靡了,陛下看在巴清有功,才给的巴家主脉特权让他可以开了这楚楼。”

他指了指大厅四周悬挂着的六个牌子,上面分别写着“赵”、“魏”、“韩”、“楚”、“燕”、“齐”六国。

“你看看悬挂着的六个牌子,每一个牌子都对应着一国的女子,只有这牌子主人自己愿意服侍,才可以摘下,别人强迫不得。”张苍咂咂嘴,

苏齐心说,这不就是古代版饥饿营销吗。

“这我知道摘过牌子的只有李斯——还是三年前他当廷尉那会儿!”他忽然瞪圆眼睛,“韩牌动了!”

话音未落,只听“啪嗒”一声轻响,悬挂在“韩”字牌匾旁的一块小木牌,被人轻轻摘下。

一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侍女,莲步轻移,款款而来。她身姿窈窕,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媚意。

“这……”张苍目瞪口呆,脸上的肥肉都颤了三颤。

那侍女捧着牌子,径直走向苏齐,微微一福:“大人,我家小姐有请。”

苏齐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张苍。张苍则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齐也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我?”

侍女嫣然一笑:“正是大人。”

“这……”苏齐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看向张苍,想要求助。

张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咳嗽一声,强装镇定:“咳咳……那个,苏齐啊,既然人家姑娘盛情相邀,你就……去看看吧。”

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

苏齐见状,看了张苍一眼,略显矜持的点了点头:“那……有劳姑娘带路。”

侍女盈盈一笑,转身在前引路。苏齐跟着她穿过喧闹的大厅,沿着木梯拾级而上,最后来到一间装饰典雅的房间。

房间内,轻纱如烟,笼罩着一室旖旎,香炉里燃着淡淡的熏香。

一位身着艳丽的女子正坐在案几旁,她身着一袭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如雪。

苏齐一时竟看得有些痴了。

女子起身朝着苏齐盈盈一拜,身段婀娜,声音娇柔婉转,如黄鹂初啼。

“奴家霓裳,见过大人。”

苏齐这才回过神,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连忙稳住心神,拱手还礼:“正是在下,姑娘有礼了。”

霓裳抬起头,一双美眸顾盼生辉,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魅惑。

“奴家久闻苏大人之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霓裳姑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苏齐连忙扶住霓裳,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若无骨的玉手,心中不由得一荡。

“苏大人请上座。”霓裳指了指对面的紫檀木雕花软垫,声音越发娇媚。

苏齐依言坐下,只觉得这软垫似乎比平时更加柔软,让人有些坐立不安。

霓裳亲自为苏齐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双手捧到他面前:“这杯酒,奴家敬大人。”

苏齐接过酒杯,只觉得入手温润,一饮而尽。

“大人好酒量!”霓裳赞道,随即又为苏齐斟满一杯,“奴家听闻,大人在丹炉府力挽狂澜,解救了众多方士,奴家对大人敬佩不已。”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姑娘过誉了,在下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苏齐连忙谦虚道,他可不敢居功,毕竟这事儿能成,主要还是靠始皇帝。

“大人不必谦虚。”霓裳嫣然一笑,“奴家对丹炉府发生的事情,可是好奇得很呢。不知大人可否为奴家解惑?”

“奴家最爱听英雄故事呢。”她说话间,端着酒杯向苏齐靠近,身姿摇曳,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霓裳看似随意的恭维,却让苏齐心中警铃大作,自己这没有作诗博名,没有什么高谈阔论,

唯一特殊的地方也就是前段时间的丹炉府出了风头,他还正在好奇到底因为什么被邀请过来呢。

“其实,丹炉府那些事儿,也没什么稀奇。”

“不过是赶鸭子上架,在陛下那里,替方士们说了几句好话。归根结底,还是他们自己争气。”

苏齐轻描淡写地说道,试图将话题引开。

“那大人……”霓裳柔荑轻抬,端起酒樽,送到苏齐唇边,美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尝尝这杯酒,可好?”

“好酒!”苏齐赞道,借机拉开些距离。

“大人喜欢就好。”霓裳浅笑,正欲再斟酒。

“哐当!”

窗外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声响,像是有人不小心踩破了屋顶。

霓裳指尖一颤,杯中酒液,泼洒而出,溅在了苏齐衣襟上。

“哎呀!”霓裳惊呼一声,慌忙起身,用绢帕去擦拭苏齐衣襟。

她这一倾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金步摇在苏齐鼻尖轻轻摇晃,几乎触碰到他的脸颊。

一股淡淡的幽香,混着酒气,直往苏齐鼻子里钻。

他只觉得心跳如鼓,浑身燥热,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她慌忙用绢帕擦拭,领口春光若隐若现:“大人恕罪,奴家替您更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