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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拖下去,处死!”

上官靖双眼赤红,死死的盯着床上又因为头疾发作而晕过去的林时。

短短一个月,林时头疾发作竟然高达十余次,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找了无数的名医都无法找到病因。

白发苍苍的大夫匍匐在地上,高喊着:“大人饶命,大人饶——”

话还没说,老大夫就被侍卫捂着嘴拖下去了。

上官靖看着床上脸色红润却还是没醒过来的人,只觉得自己心里头活生生被剜了一块肉一样。

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的林时,上官靖回想着这一个月以来林时头疾发作时痛不欲生的哀嚎,最终还是妥协了,吩咐道:“把水牢里头的老秃驴给我放出来。”

侍卫应声答道:“是。”

慧持大师晕乎乎的被人从水牢里头捞出来,又被摁着活像一个死猪一样被清洗一番,被押着来到了上官靖的跟前。

一见这个前不久把自己扔到水牢里头的恶人,慧持大师无论是修行了多久,如今心里头都有一股想要活生生把眼前人揍一顿的火气。

但是环顾四周守着的侍卫,心想怎么都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由不得自己不低头,遂道:“大人终于想通了吗?”

早就十天之前,上官靖为林时求医无门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告诫过上官靖,林时终究是因果之外的人,自然有他该待的地方。

上官靖问他林时该待的地方是哪里,他说,如今的摄政王府。

话一说出口,上官靖立马暴怒,直接吩咐人把他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僧扔到了水牢之中,这十日来他日日掐指算,每卦都在说自己死期未到,这才稍微定下心来。

瞧着憔悴许多的大师,上官靖眼神发狠,冷声道:“想通?老秃驴,十年之前陀山之上的你和国师果真是威风啊,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眼睁睁的瞧着我与阿宁分别之苦,我当时心中就恨极了你们二人。”

闻言,慧持大师低下头去,他一直不赞同他是师兄的计划,但是他又劝不动。

师兄也是一头倔驴!

林时也是一头倔驴。

如今眼前的上官靖也是一头倔驴!

全都是劝不动的死驴子!

“施主,事已至此,应当顺势而为!”慧持大师双手合十,低声道。

“顺势而为?将自己的妻子拱手相让?”

说到后面的时候,上官靖整个人的气场阴冷可怕,仿佛只要慧持大师再多说一句话,就能立马将他弄死一样。

“把他唤醒,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慧持大师:“阿弥陀佛。”

“请施主退出去,老衲自当尽力。”

话音刚落,上官靖就挥退一行人。

等到屋里头伺候的人全部退出去之后,上官靖有些挣扎的抚摸了一下熟睡中的林时的脸,偏执道:“你此生是我的妻,无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夺去。”

说完,上官靖径直起身,对着慧持大师恶狠狠道:“他若出事,你师兄也定会被我挫骨扬灰!”

慧持大师面上平静无波,只是低声道:“阿弥陀佛。”

等到上官靖退出去,慧持大师谨慎的放下床帏,朝着熟睡中的林时就是掐!

掐他后脑勺。

又掐他腰间!

又抬起他的腿,使劲挠他的脚心。

无所不用其极!

“嗷!”

林时一个哀嚎,从床上蹦起,拿起枕头就往慧持大师身上砸去。

“好你个老秃驴!又趁我病要我命!”

“吃我一枕头!”

“啪!”

一枕头。

“啪!”

两枕头。

“啪!”

三枕头。

被上官靖关了水牢,又被林时拿枕头爆砸的慧持大师,一声怒吼:“够了!”

“林时你再动老衲半个毫毛,老衲就!就!”

见慧持大师一下子气的浑身发抖,林时立马扔开枕头,跪倒在床上,连忙道:“老秃驴,你别生气啊,你你你年纪也很大了,再生气待会就得办葬礼了。”

看着跟小时候一样气人的林时,慧持大师硬生生咽了一口气,恢复平日的高僧模样,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见状,林时直接瞪大了眼睛,道:“好一个收放自如。”

说着,就朝门外喊道:“上官!我醒了,我也饿了!快给我把吃的送过来了。”

屋外头的上官靖早在林时醒过来狂砸慧持的时候就知道他醒过来,只是他没有像往日一样迫不及待的冲进去。

闻言,也只是挥手让小厮过去准备吃食,自己有些迟疑的推门进去。

看着床上又恢复生气的林时,上官靖心里头升起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可是面上却不显分毫。

瞧着林时,关切道:“头还疼?”

“不疼了,你过来。”林时朝着上官靖张开双手。

婚后两个月的默契下来,上官靖王知道林时这是让自己给他穿衣好让他待会下去用膳。

见状,上官靖脸上带着笑径直走到床边拿起早就备好的衣袍,边为林时穿衣边道:“你这头疾大夫说了有些棘手。”

闻言,林时一下子就垮了,道:“你不是说你网罗了天下的名医吗?怎么还治不好。”

上官靖直视着林时的眼睛,柔声道:“能治好,就是麻烦了点。”

听着上官靖好不心虚一本正经的哄骗着林时,慧持大师迫于无奈放空思绪神游天外。

好一个睁眼说瞎话。

穿好衣服,林时就要推开上官靖的手下床:“让开,我要下——啊!”

林时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哀嚎起来。

“疼疼疼!疼死我!”

“上官!我好痛啊!”

死死的抓着身旁上官靖的手,尖叫道:“太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

闻言,上官靖死死将林时抱在怀里,安慰道:“不疼!很快就过去了。”

头疼欲裂的林时压根听不清上官靖在说什么,只是一味的掐着上官靖的手腕,试图来缓解自己的头疼。

可是这一次的疼痛赖德比以往之前那一次都更加剧烈,痛的林时一把推开上官靖,在床上打滚。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

“呜呜呜呜,上官!打晕我!”

闻言,原本呆愣在原地的上官靖立马就摁住打滚的林时,一手刀敲在林时后脖子上。

将满脸泪痕的林时紧紧的抱在怀里,上官靖红着眼问:“他还会醒过来吗?”

慧持大师瞧着失魂落魄的上官靖,只觉得他猫哭耗子假慈悲,他若是肯早日将人送回到谢衡身边,林时这一个月都不用被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醒过来也许更痛苦。”慧持大师还是尽力规劝道:“若是施主执意这般下去,恐怕林施主往后也只会是痛不欲生。”

闻言,上官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笑的疯魔:“痛不欲生又如何,终归阿时是我的。”

活蹦乱跳的阿时是他的。

痛不欲生的阿时也只能是他的,他不可能让阿时离开自己的身边。

看着如此偏执甚至不顾林时死活的上官靖,慧持大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