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想帮朱古丽和后边上任的毛东在江山市站稳脚跟,就必须抓住所有官员的把柄以便有需要的时候制服他们或一棍子打死,让其永无翻身之日。
这就是官场的狠辣,白慕霄现在在官场混出了些经验。
“您怎么知道?”白玉一种涉世未深的表情,“他以把我介绍给他儿子做朋友为借口,把我约到万枫大酒店说是跟他儿子见面顺便吃个便饭。l
也怪我贪慕虚荣,认为做他的儿媳妇,就等于有了靠山,那到时候给我爸妈再安排个工作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嘛,我就满心欢喜的去赴约了。”
这就是所有平民百姓的想法。因为也只有攀附上官家和富甲那普通人就不敢欺负,办些小事也方便,哪怕就是熟悉,人家不给办任何事情,也够在朋友面前炫耀的了。
“结果到了包间,发现里边就只有我们两人,我以为他儿子还没到,也没太在意,就在沙发上坐下来和他聊天。
刚开始他询问我家的情况,然后老神叨叨的说我家的祖坟风水不好,才是造成我家现在这悲催现状的根源。
并提出给我看手相,理由是看我灵魂里是不是也带有霉运。如果那样真要是和他儿子谈对象了,就会影响他和他儿子的仕途。我也没经验呀,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就彻底没底了。
他看完我得手,又看我的脸,很认真、很严肃的那种。然后很沉重的告诉我说,我家的霉运有三分之一已经传给了我,也多亏是传给了我一部分,否则不是我爸就是我妈要出工伤而亡。当时吓得我浑身都哆嗦,六神无主,不知所措了。
我就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这霉运?即便是不能嫁入豪门我也不想带着霉运生活一辈子。
他沉吟半晌把茶几上的一杯红酒递给了我,我当时是真的急得嗓子都冒烟,想都没想就一口干了杯中的酒,他又给我倒了一杯,我又干了,而他也喝干了杯中的红酒。
然后他告诉我有两种办法可以破解我家的霉运,破解后他才允许我跟他的儿子搞对象。
我当时是有病乱求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件事上,根本就没想其他。”
“你这是被他洗脑了。”白慕霄插嘴解释说。
“洗脑是啥意思?”白玉不解的问。
“洗脑也叫心灵控制,就是指用外部压力将特殊的思想灌输给他人。洗脑具有以下几个特点:排他性、循环论证、利益承诺、咒语化、仪式化、重复性。很多邪教就是用这一招把信徒死死的控制在教主的手里。”
“哦,您懂的真多,他就是在给我洗脑,让我无条件的相信他。”白玉被白慕霄这么一解释肯定的说。
“您继续说。”白慕霄这时也不嫌人家说话啰嗦了。
“一个办法就是让我出家入道跟从他的师娘三年清理灵魂中的霉运。
这肯定不行,那我工作不就没了。”
这个焦喜福还是一位道士?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呀?主要是平日也没有向这方面去想,等有机会了一定要试试他。
如果真如此那就是政治立场不坚定呀,绝对不符合组织原则,轻则受处分,重则会被开除党籍,降级使用的。
“我自然问他第二个办法。”
“这应该就是他给您设的套,让您必须选择第二个办法。”白慕霄插嘴道。
“您猜测的真对。他说第二个办法只能暂时压制我灵魂中的霉运,而且每个月要重复一次。
我说那就第二个办法吧。目前情景也只能得过且过,选择第二套办法了。
他让我跟他一起去楼上的房间,他要在那里施法帮我驱赶霉运。
我完全让他像您说的‘洗脑’了,就乖乖的跟他坐电梯上楼进入一个房间,里边还真摆着很多施法的道具。
我被他安排躺在床上,要求闭上眼睛。
然后他开始做法,具体他怎么做的,我因为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慢慢的我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多久,我感受到身体被什么东西在抽打。但眼皮很沉,根本睁不开眼。我以为这是他在给我驱赶霉运,也就忍着。”
“估计他在那酒里给您下了催眠药。”白慕霄在旁边解说。
“应该是,我平时喝一瓶红酒都没事,这才喝两杯酒就这样,当时我也意识到了,但认为是施法需要,也没有感觉异常。”
你作为女孩子,这心得多大呀!
“但当我感觉到一种刺痛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情况不对,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突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他拿着个羊角在扎我身体。
我这个暴脾气一脚就把他踹下床去,在学校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这一脚应该是踹在他的二弟上,我趁着他躺地上搂着肚子哀嚎的机会,穿上衣服跌跌撞撞的就跑了出来。
回到家我才发现身上全是伤痕,还有咬啃的痕迹明显。他简直就是个死变态。我当时是又气又羞,但这种事我也不敢跟家人说,更不敢告他。他有权有势,不是我们这样小户人家所能告倒的。本以为这样忍了,他就不在骚扰我了,没想到第二天我就从机要科被下放到后勤处了。”
白玉说到这又抹起了眼泪。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白慕霄是彻底气愤了。
“一年前,是十月二十号。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天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也是我今生今世最耻辱的一天。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男朋友,可他不但不同情我,还认为我身子脏了,坚决跟我分手。”
“这样的男人没有担当,不敢为自己的女人出头分手也罢。”白慕霄安慰她。
“其实他之所以跟我分手,后来我才知道就是怕得罪焦喜福这个死变态。”
白慕霄拿起电话给万枫大酒店的总经理室打过去。
“我是白慕霄。”
“白公子您有什么指示?”集团的中层都知道白慕霄是老板的儿子。
“你们那里还有一年前的监控视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