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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所有人都觉着安王没救活不久了,可偏偏就是这个小丫头不信邪,硬是四处奔波,没想到还真让她给找到了神医,把安王给治好了。

大长公主拉着谢婉宁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里满是赞赏。

大长公主永远都是这般温柔和善。

谢婉宁只觉心里头一热,笑问道:“大长公主最近身体如何?”

“自然是很好。”

站在一旁的周嬷嬷也笑着开了口:“大长公主向来最害怕吃汤药,老奴们为了这事儿,脑袋都大了。还好有县主您留下的药丸,一点苦味都没有,大长公主天天都按时吃,可让老奴们省了不少心。”

大长公主笑着斜了周嬷嬷一眼,说道:“你啊,真是越来越大胆,竟敢说起本宫的不是了。”

周嬷嬷赶紧福了福身子,说道:“老奴不敢,老奴这是在夸县主的医术高明呢。”

周嬷嬷脸上堆满了笑,眼睛里透着真诚。

大长公主虽然嘴上嗔怪着,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减少,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对周嬷嬷的纵容。

“去去去,赶紧的,去让下人多做些好吃的,今日来了贵客,可得好好准备。”大长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挥挥手,示意周嬷嬷快去安排。

谢婉宁见此情形赶忙说道:“大长公主不必如此客气,我们还得去昌平一趟,中午就不在这儿用膳了。”

谢婉宁把药谷发生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大长公主听了,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竟还有这般凶险的事。明知安王在,还敢派人去下杀手,真是胆大妄为!”

大长公主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又接着说道,“这皇宫啊,是得好好筛一筛了。”

见祈袅袅一直偷偷瞧着她,那模样乖巧中透着俏皮,可爱极了,心里只觉着在药谷里长大的孩子真是与众不同的妙人儿。

大长公主嘴角上扬,笑着吩咐周嬷嬷:“去,准备些糕点,让她们带在路上吃。”

谢婉宁给大长公主把完脉,又仔细地走了一遍针之后,这才起身。

“阿宁,路上小心些。”

谢婉宁点点头,应道:“大长公主放心,我们这就走了。”

刚走出药谷,祈袅袅就一副嘴巴张张合合、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道:“阿宁,我总觉得大长公主看着特别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谢婉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袅袅师姐,你一直待在药谷,很少下山,怎么可能见过大长公主?”

听到“药谷”两个字,祈袅袅愣了愣。

突然猛地一拍手掌,大声道:“对,就是药谷!”

她眼睛发亮。

“之前老头子喝醉的时候,总喜欢涂涂画画。等清醒了,又会把画烧掉。有一次我偶然看到,画里的女子那眉眼之间和大长公主特别相似。”

“师父?”谢婉宁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得一愣。

师父他跟大长公主……还没等她细想,马车就已经到了昌平地界。

昌平是个不大的小县城,放眼望去,农田占了大部分,而且县城三面都被山环绕着。

马车缓缓停在县衙门口。

这县衙比想象中的还要破旧,大门的漆都掉了不少,露出里面斑驳的木头。

两个守在门口的衙役无精打采的,脑袋耷拉,眼睛半眯着,像是随时都能睡着。

身上穿着的当差衣服看着也很破旧。

谢婉宁愣了愣。

这里离京城不算远,之前就听说百姓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怎么……和传闻不符?

白芷走上前,微微福了福身:“劳烦二位,请问县令可在?”

衙役上下打量了白芷几眼,原本不想搭理。

只是看到她身上的穿着打扮,意识到这是有钱人家的丫鬟,态度这才稍微客气了一些。

“县令不在,啥时候回来俺们也不知道。若有事找县令,晚些时候再来吧。”

谢婉宁和祈袅袅闻言对视一眼。

便决定先去周边农户看看,若有好地方,也可提前选好,到时候直接告诉县令便是。

马车刚驶出县城,就听到一阵嘈杂声,接着便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

“青天大老爷,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听到这话,谢婉宁连忙说道:“停车。”

马夫拉紧缰绳,马车停下。

她和祈袅袅快步走过去,挤进人群一看,被围在中间的,果然是穿着一身略显陈旧官服的县令。

跪在地上的百姓是个老头,头发花白如霜,乱蓬蓬的。

身上穿着的衣服补丁挨着补丁,有的地方线都开了。

听那老头抽抽噎噎地说,自家闺女被城里的王五给抓走了,他带着人去要人,结果反倒被王五的人狠狠打了一顿后,给赶了出来。

县令皱着眉头问他:“为何王五会抓你闺女?”

老头吭哧了半天,才道:“我佃了王五家的田地,只是今年这天气实在糟糕,庄稼没什么收成,交完赋税后,家里几乎啥都没剩下了,更别提能给得起地租了。”

县令听了,叹了口气,无奈道:“既如此,除非你能凑够地租,本官还能出面替你说上几句,否则,此事便是本官也没办法啊。”

老头一听,眼睛里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灭了,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祈袅袅见县令抬脚想离开,一个箭步上前拦住。

“你身为县令,为何不替百姓做主?”

旁边的衙差见状,“唰”地一下拔出腰间的刀。

“哪来的野丫头,竟敢拦县太爷的路,不想活了?”

县令摆了摆手。

“把刀收起来,不得无礼。”

衙差这才不情愿地将刀插回刀鞘。

县令看着祈袅袅:“小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你刚刚也听到了,这老农欠了王五家的银子,还不起银子,只能拿闺女抵账,便是本官也没办法。”

说完,县令捂着嘴咳了几声,这才转身离开。

谢婉宁原本还以为自己一来就碰到个不管百姓死活的恶官,可仔细瞧了瞧县令的官服,那布料的纹理都已模糊,颜色也因多次清洗变得灰暗,脚下的布鞋更是磨损得厉害,鞋面和鞋底的边缘都已泛白。

就在县令要离开时,谢婉宁出声叫住了他。

“县令大人,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