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上人气得胡子直抖:“好啊,你连掩饰都懒得做了,直接来抢人!”
沧钰仙姬转身笑道:“这样吧,让孩子自己选。”
她俯下身,温柔地摸着风一鸣的头:“孩子,跟着本仙姬,保你不吃亏。”
风一鸣转头看向赤松上人,云虚子不动声色地向他使了个眼色。
风一鸣心领神会,两人分别跟随不同的人,获取的情报会更全面。
于是,他说道:“我选仙姬。”
沧钰仙姬闻言喜笑颜开,赤松上人跳脚大骂:“这是我先挑中的人,你怎能就这样抢走!”
沧钰仙姬身旁的男子开口道:“赤松上人,既然是孩子自己的选择,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赤松上人瞪了男子一眼:“赵予和,你成天围着这妖姬转,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这老头!”
沧钰仙姬咯咯笑道:“你这老头,真是滑稽。人家孩子都不乐意跟你呢!”
说罢,她牵着风一鸣的手:“走,孩子。”
风一鸣年少时曾被视作废体,那时候为求一线生机,他被迫修炼罡气。
如今,他在无相堂中,却凭借展露的不凡天赋,引得数位长老竞相争夺,上演了一场哄抢的闹剧。
赤松上人在后面暴跳如雷,骂声不绝于耳,而沧钰仙姬则身姿轻盈,带着风一鸣御空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风一鸣心中哭笑不得。
片刻之后,他们来到一座山巅。
在他们身后,赵予和一直跟着,如影随形。沧钰仙姬转身,笑意盈盈:“好了,赵师兄,我到洞府了,你先回去吧。”
赵予和目光中满是不舍,叮嘱道:“师妹,你万事小心,赤松上人说不定会来抢人。”
沧钰仙姬柳眉一挑,娇笑道:“哼,我岂会怕那死老头!你先回吧。”
赵予和无奈点头,转身离去。
沧钰仙姬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烦死了,跟个跟屁虫似的。”
随后,她俯身看向风一鸣,问道:“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风一鸣略作思索,编了个假名:“明枫。”
沧钰仙姬满意地点点头:“好,明枫,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本仙姬修炼。凭你的天赋,两年内突破至三才境,不在话下!”
风一鸣恭敬行礼:“多谢师傅!”
这时,洞府中两名女子快步走出,行礼道:“仙姬,您回来了!”
沧钰仙姬微微颔首:“不错,你们带这孩子下去,收拾一番,给他安排个房间。”
“是!”两名女子应道。
风一鸣为了伪装,此时衣衫褴褛,形如流浪儿。
他跟着两名女子走进洞府,趁机打探:“两位姐姐,师傅实力似乎很强?”
其中一名女子满脸骄傲:“那是自然!堂主最器重我们仙姬了!”
风一鸣适时吹捧:“是啊,刚才那白胡子老头,脸都气歪了。”
另一名女子掩嘴轻笑:“你说赤松上人吧?这又不是第一次了。那老头年纪虽大,又有何用?在咱们无相堂,实力才是硬道理!”
旁边女子附和道:“就是!赤松上人都一大把年纪了,不过四象境后期的修为,往后想要突破五行境,简直比登天还难。咱们仙姬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四象境后期,突破五行境指日可待。堂主更看重谁,不言而喻。”
风一鸣故作疑惑:“两位姐姐,你们口中的堂主是?”
两名女子异口同声:“武乘风!”
一名女子耐心解释:“你年纪小,不懂这些。武乘风统领无相堂,那可是举国皆知的事。”
风一鸣点头称是:“以后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得仰仗两位姐姐多多指教。”
女子爽快应道:“好说好说。仙姬一般不收徒弟,想来你资质超凡,她才会急着抢人。”
说话间,他们来到一座石屋前。
女子道:“你以后就住这儿,缺什么尽管说,我这就给你拿干净衣物。”风一鸣连声道谢。
片刻后,女子送来衣物。
风一鸣换好后,随她们去见沧钰仙姬,却得知仙姬被堂主武乘风传唤,似乎有要事商议,诸位长老都被召集开会去了。
风一鸣趁机问道:“姐姐,我能在山里转转吗?”
一名女子眉头微皱:“也好,我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风一鸣连忙推辞:“太麻烦姐姐了,我自己随便走走就行。”
女子叮嘱道:“那好吧,但别走远了。”
风一鸣应下,快步跑开。他心中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和云虚子汇合。
来到山间,一个少年早已等候在此:“你来了。”
这个少年正是云虚子。
风一鸣又惊又喜:“云堂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云虚子淡然一笑:“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找到你并非难事。说吧,你为何会来这儿?”
风一鸣直言道:“我想混进来刺探情报。”
云虚子眉头紧皱:“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南燕等着做驸马吗?”
风一鸣神情坚定:“夜大哥深陷倪国大牢,我不想干等着。”
云虚子叹道:“胡闹!这里危机四伏,凭你一人之力,能做什么?就算是我,稍有不慎,也会折戟于此。你……唉!”
风一鸣听罢周身气息涌动,赫然释放出四象境的威压。
云虚子瞳孔骤缩:“你竟突破到四象境了?”
风一鸣谦逊道:“弟子侥幸罢了。”
云虚子目光如炬,仔细查看后,疑惑道:“不太对劲,你的铭文只是普通铭文。”
风一鸣点头:“没错,仓促之下,只能用这铭文了。这影响很大吗?我进阶四象境时,似乎并不艰难,一次就成功了!”
云虚子耐心解释道:“普通铭文易于铭刻在元丹上,顶级铭文则困难得多。铭文共分低级、初级、普通、高级和顶级五个等级。
铭文等级越高,修炼越顺畅。以你现在的普通铭文,最多修炼到四象境中期,便会停滞不前。”
风一鸣面露忧虑:“那该如何是好?眼下既没时间,也没机会更换铭文。”
云虚子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