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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开局采花大盗,我靠恶名值逆袭 > 第173章 魔威滔滔血河狂,道影飘忽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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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魔威滔滔血河狂,道影飘忽故人来

血腥的恶臭与江水的咸腥混杂,如同无形的毒雾,笼罩着逐浪群岛。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与滔滔浪涛交织,谱写着一曲残酷而令人窒息的死亡交响。

寨墙之上,黑旋风与浪里白条已是险象环生。血河长老的血色弯刀如同跗骨之蛆,带着粘稠刺鼻的血腥味,每一次挥舞都化作漫天血影,将他们的攻势尽数消弭。刀光阴毒诡异,不时凝聚成一线血光,如同毒蛇吐信,逼得两人手忙脚乱,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

黑旋风魁梧的身躯早已被鲜血浸透,铁钩挥舞的速度明显迟缓下来,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酸软。浪里白条更是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灵动的身法也变得滞涩,软剑上的光芒黯淡无光,只能勉力支撑,护住周身要害。两人苦苦支撑,如同风雨飘摇中的两叶扁舟,随时可能被血河这片狂暴的血海吞噬。

“老贼!休伤我兄弟!”就在两人即将支撑不住的危急时刻,一声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浑身浴血、煞气腾腾的金不换,挥舞着那柄镶嵌着金牙的金鲨刀,如同一个滚动的肉球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血河长老拦腰斩去!金光闪烁,势大力沉!

几乎在同一时间,脸色惨白、嘴角带血的青头鱼也赶到了。他虽然不擅长正面硬拼,但多年的水贼生涯让他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他眼神一凝,手中鱼叉如同毒龙出洞,没有直取血河,而是虚晃一招,专攻血河长老下盘的空隙,试图牵制其身形,为黑旋风和金不换创造机会。

“我们来了!”青头鱼急声喊道,声音因内力消耗过剧而显得有些沙哑。

四位新任的幽冥殿堂主,终于在此刻汇合!他们迅速调整阵型,黑旋风与金不换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顶在最前方,一个铁钩刚猛沉重,一个金刀势大力沉,硬撼血河的正面攻击。浪里白条身形飘忽,软剑如同鬼魅般游走于侧翼,寻找着血河招式间的破绽。青头鱼则如同狡猾的猎手,不断变换位置,鱼叉时而挑刺,时而横扫,干扰着血河的步法和重心。

四人合力,攻势一时间如同狂风暴雨,将血河长老团团围住。铁钩呼啸,金刀破风,剑影如蛇,叉光似电,一时间竟将血河长老逼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然而,入微境与通脉境之间的鸿沟,并非数量可以轻易弥补。血河长老面对四人的围攻,脸上那残忍的笑容反而更盛,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桀桀桀……四只蝼蚁聚在一起,就以为能撼动大树了吗?真是……天真得可笑!”他怪笑着,周身血气猛然暴涨,如同沸腾的血浆般翻滚涌动,形成一层粘稠而坚韧的血色铠甲。

四人的攻击落在血色护体真气上,如同击打在坚韧的牛皮之上,大部分力道都被卸去、消弭,甚至连让血河的身形晃动一下都难以做到。

血河手中的血色弯刀更是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舞动得密不透风。时而化作漫天血影,如同无数血色的蝴蝶翩跹飞舞,将四人的攻击尽数格挡在外;时而凝聚成一道细长而锐利的血色光芒,如同毒蛇的獠牙,快如闪电,逼得四人手忙脚乱,险象环生,若非彼此照应,恐怕早已有人丧命于刀下。

实力上的绝对差距,让四位堂主的心不断下沉。

“看你们几个还有点骨气,”血河长老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弯刀,阴恻恻地开口招揽,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不如……弃暗投明,加入我血煞教如何?以你们的资质,只要肯潜心修炼我教秘法,将来未必不能更进一步,总好过给那个不知所谓的‘踏月魔主’当狗!”

“呸!邪魔外道,休想蛊惑人心!我等誓死效忠主人!”黑旋风啐了一口血沫,毫不犹豫地怒声喝道。被萧逸种下的魔种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对萧逸的忠诚已经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

“没错!想让我们背叛主人,除非我们死了!”浪里白条也厉声附和,眼神坚定。

青头鱼和金不换虽然心中恐惧,但在魔种的影响下,同样没有丝毫动摇。

“桀桀桀……敬酒不吃吃罚酒!”血河长老眼中杀机暴涨,耐心彻底耗尽。“既然如此,本长老就打断你们的四肢,废掉你们的武功,将你们带回教中,炼成只知听命的‘血奴’!到时候,你们想不死……都难!哈哈哈哈!”

阴狠的威胁伴随着疯狂的大笑,血河不再留手!他周身血气疯狂暴涨,如同沸腾的血海,将周围数丈范围都笼罩其中,粘稠的血雾翻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他高举血色弯刀,口中念念有词,晦涩难懂的咒语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在空气中回荡。周围的血雾仿佛受到了召唤,开始剧烈翻滚,隐隐凝聚出无数扭曲痛苦的人脸和挣扎的鬼影!

“血河滔滔·万魂噬骨!”

血河厉喝一声,弯刀猛然斩下!一道巨大的、仿佛由无数冤魂凝聚而成的血色刀罡,带着凄厉刺耳的鬼哭狼嚎之声,如同从九幽地狱斩出的魔刃,朝着四位堂主当头落下!刀罡未至,那阴冷刺骨的邪恶气息已让四人如坠冰窟,神魂欲裂!

四位堂主脸色剧变,瞳孔猛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他们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再无退路!四人对视一眼,同时将毕生功力催动到极致,准备迎接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做困兽之斗!

就在四位堂主与血河长老陷入死战的同时,另一片战场,血凰带来的那些黑衣杀手,如同暗夜中的幽灵,高效而冷酷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他们配合默契,出手狠辣,与幽冥殿残余的帮众相互配合,很快便将那些趁火打劫的邪道势力打得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血凰本人更是如同战场上的火焰女王,身形闪动,火红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敌阵之中。她似乎对那些普通的官兵和喽啰毫无兴趣,目标明确地锁定了那些实力较强、由千寻控制的邪道高手。

面对一名手持判官笔、招式阴狠的鬼影楼长老,血凰甚至懒得拔剑。她如同瞬移般欺身而近,看似随意的一掌轻轻拍出!

“砰!”一声闷响,那长老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护体真气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胸骨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口中喷出的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已气绝身亡!

又有一名擅长轻功、身形如同鬼魅的阴风寨头目,试图从背后发动偷袭。血凰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一个高抬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如同钢鞭般狠狠扫出!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那头目的腰椎被这石破天惊的一腿硬生生踢断,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折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重重摔落在地,彻底瘫痪,生不如死!

一名阴险的毒蝎门高手,悄然释放出无色无味的剧毒烟雾,试图偷袭。血凰冷哼一声,纤手随意一挥,一股无形的劲风凭空产生,如同狂风过境,瞬间将毒烟吹散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她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高手面前,一记看似轻飘飘、毫无力道的粉拳,却蕴含着恐怖的穿透力,直接轰在了对方的丹田之上!

“噗——!”那高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丹田瞬间破碎,一身辛辛苦苦修炼的内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瞬间化为乌有。他软软地瘫倒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敢置信。

血凰的出手,简单、直接、粗暴,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暴力美学。她如同优雅的猎豹,每一次扑击都精准而致命。她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在荆州邪道上凶名赫赫的高手,在她面前如同脆弱的玩偶,不堪一击。她的强大,她的残忍,她的美丽,构成了一副矛盾而又令人着迷的血腥画卷。

就在逐浪群岛战火纷飞,杀戮正酣之际,道玄真等人所在的后方大船上,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一名被千寻控制的官军将领,眼神呆滞地前来汇报:“启禀观主,后方水域……出现大批不明身份的船只,旗号并非幽冥殿,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

道玄真眉头微皱,沉吟道:“哦?还有人敢螳臂当车?哼,不知死活!”他并未将这股突然出现的势力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些想要趁火打劫的宵小之辈。

他反而借此机会,对着身边的辰逸子,意有所指地说道:“好友你看,这便是天意。螳臂当车者,终将被历史的车轮碾碎。顺应天命,方是正途。敌方‘踏月魔主’的威名,足以令宵小之辈望风所向,但何须我等亲自动手?”言语间,既是对辰逸子的再次劝说,也透露出对萧逸威慑力的认可,更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负。

一直沉默的弈星辰,此时与道玄真同船,听到这番话,看着道玄真那副掌控一切、视人命如草芥的姿态,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无奈和厌恶。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道玄,你既不愿脏了自己的手,那这群不速之客,便由我去应付吧。总不能让他们扰了你的‘雅兴’。”弈星辰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话语中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和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担当。他终究无法坐视不理。

道玄真看了弈星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异色,似乎对弈星辰的举动有些意外,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便有劳好友了。”他乐得有人替他处理这些“小麻烦”。

弈星辰身形一晃,如同清风般飘出船舱,几个起落,便已出现在后方那批不明船只的前方水域。他负手而立于波涛汹涌的江面之上,衣袂飘飘,仿佛脚下不是江水,而是坚实的地面。一股渊渟岳峙、浩然如山的威压,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笼罩了整片水域。

“前方来者止步!此路……不通!”弈星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艘船上人的耳中,如同暮鼓晨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船只上,赫然是一群装备杂牌、但气势彪悍的江湖人士。他们并非寻常水贼,但此时却反而透着一股正气,似乎是为了响应某种号召而来。为首几人更是气息沉凝,目光锐利,显然是高手。他们看到突然出现的弈星辰,皆是一惊,纷纷停船戒备,如临大敌。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凝重之际,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仙鹤翔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弈星辰的面前。

来人一身青色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清癯,仙风道骨,正是翼州乾元宗的玄真道长!他脚踏虚空,身姿飘逸,气度不凡。

“无量天尊!多年不见,别来无恙?”玄真道长稽首行礼,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凝重。

弈星辰看到玄真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丝了然和凝重。“原来是你,玄真。没想到,连你翼州乾元宗,也要来趟荆州这趟浑水?”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玄真道长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非也。贫道此来,并非为了搅乱荆州,只是……受故人之托,前来偿还一份人情罢了。”

“人情?”弈星辰眉头微皱,“你是说……‘踏月飞贼’?”

“正是。”玄真道长坦然承认,“萧小友虽行事乖张,但本性不坏,且于贫道有恩。如今他身陷险境,贫道……不能坐视不理。”

弈星辰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玄真,你若执意要保他,便是与朝廷为敌,与天下武林为敌。你……可想清楚了?”他试图点明利害,让玄真知难而退。

玄真道长眼神坚定,拂尘轻扬:“贫道只知,恩怨分明,无愧于心。弈星辰,看来……今日你我,是免不了一战了。”他已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弈星辰看着玄真道长坚定的眼神,知道多说无益。他缓缓抬起手,一股无形而锐利的剑意,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搅动着周围的江水,形成一个个细微的漩涡。

“既然如此……那便……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