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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絮还想拒绝,却对上了傅孤闻冷冽的眸子。

“京城不可失守。”

“这笛子,毫升保管,届时一同交由父皇。”

扔下这话,傅孤闻再度将苏月婳横抱起来。

如今时间不多了,一点也耽搁不得。

一路向北,气温愈发冷了起来,这一路颠簸,苏月婳也缓缓醒了过来,只是脸色依旧泛白。

血咒的反噬一日比一日来得猛烈,苏月婳紧皱着眉头。

再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

如今自己魂力枯竭,连同运转的余地都未曾。

“堂堂鬼王,竟然沦落至这等地步,当真是令人唏嘘。”

“阴璃,三百前你绞杀南疆众人,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你可后悔了?”

苏月婳猛的睁开眼睛,方才那都是幻觉,只是那面容熟悉的很。

那不就是傅孤闻近日带在身边的那老者吗?

如今已是入夜,傅孤闻熟睡之际,苏月婳摸着出了马车。

空地出,面前便是一团白影。

“你究竟是何人?”

老者回过头来,对上苏月婳的眸子,确实丝毫不惧。

“身上那杀意收了罢,如今你身中血咒,可不是我的对手,阴璃大人?”

不知为何,苏月婳总觉着这语气有一种熟悉感,却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面前之人到底是谁。

老者的面容开始扭曲,苏月婳也防备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司空!”

当年她身赴南疆,司空便极力阻止自己,二人之间闹得很难看。

却不曾想再一次见面居然是这番场景。

苏月婳沉了面容。

“三百年未见,你入人间,莫不是来瞧我笑话的?”

“到底共同作战一把,阴璃,你说话还是这般难听,我此前是不希望你掺和进南疆的事情,可如今事已至此,若是地狱之门开启,鬼界也无法幸免。”

“从这一点来看,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不必如此防着我。”

“我的实力你自然是只晓的,你如今这情况,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些什么,你如今早已魂飞魄散了。”

“你敢!”

“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阴璃又何必这般。”

司空的面容扭曲,再度恢复成了那老者的模样。

“你们认识?”

“殿下。”

苏月婳收了自己身上的戾气,护到了傅孤闻身前。

“真是令人寒心呢,你我相识上千年,却不敌这冷面太子?”

这话是直接传入苏月婳识海的,傅孤闻并未发觉二人之间的异样。

“老朋友了,殿下,前头便是极寒之地了,那狐裘殿下可得披好了,若是染了风寒,妾身可是心疼得紧。”

傅孤闻狐疑地瞥了一眼苏月婳。

她有多久未曾这般同自己说话了,想来这二人之间,定然是不简单。

之事苏月婳身份本身就不一般,他又何苦纠结?

到时候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傅孤闻到底是真龙之气附体之人,有他在这里,众人的运气自然是不必说。

那寒冰草本藏得极其隐蔽,却是只走了三两步,便闯入了众人的目光之中。

“当心!”

傅孤闻还未碰到那寒冰草,便被一道气功拦了回来。

“老先生这是……”

话音未落,前头便出现了一头巨大的雪狼,双目猩红。

“看来,是吵醒了一个大家伙呢。”

“寒冰草的守护兽。”

司空站在一旁,并未有出手的意思。

他如今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头罢了。

傅孤闻意图明显,那雪狼自是没有任何犹豫。

傅孤闻提刀而上,那到落到雪狼身上,却是连皮毛都没有伤到。

“锵”的一声,刀便落到了地上。

司空还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忽的觉着身后一凉。

“司空,你若是还要选择袖手旁观的话,等到了鬼界,你以为本尊会轻饶了你?”

阴璃的话让司空背脊发凉。

她定然说到做到!

谁能想到,这人居然对傅孤闻如此上心!

罢了。

不过是一头雪狼,不在话下。

长叹一口气,司空认命地迎了上去。

“老先生靠后,莫要误伤了你。”

司空听着这话,半点躲闪的意思都无。

鬼气运转,那雪狼脚下凭空升起一道黑雾,瞬间消散成烟。

“三百年未见,你这实力倒是愈发强劲了。”

“你若是未丢那魂魄,定然是比我还厉害的。”

话未说完,司空闭了嘴。

傅孤闻倒是皱起了眉头。

魂魄……

如今不是将这件事情刨根问底的时候,他自会找人慢慢去查。

“老先生,这寒冰草……”

“取了就行。”

怎的这番蠢笨,这等小事,竟然也要让自己来说?

“殿下歇着吧,妾身来便可。”

那寒冰草伤人,她可不愿傅孤闻再出什么意外。

“直接吞食便可。”

苏月婳听了这话,没有丝毫犹豫,便将东西往肚子里头送去。

“谁在那里!”

苏月婳猛然回头,只看见了一方衣角。

“回京!”

京中只怕已然大乱!

那邪教之人当真阴魂不散,竟是追到了此地。

傅孤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是还未走几步,便发觉苏月婳僵在了原地。

“寒冰草入腹,三日内肢体僵硬,尤其阴璃这种极阴体质,等着罢。”

“司!空!”

这等事情,他为何不早说?

她虽为鬼王,却是对药草之类一窍不通,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傅孤闻先行一步。

只是这里有邪教傀儡,傅孤闻断然不可能抛下自己。

那京城又该如何?

苏月婳咬着牙,运这自己体内微薄的鬼气,手指微微蜷缩,每用一次力,就如同行车裂一般。

她不怕痛,可这具身体怕!

“何苦折磨自己?你为何总是这般执拗?”

苏月婳咬着牙,疼痛让她无法说出话来。

像他这等人,又如何能理解自己?

“殿下……”

话刚说出,便被傅孤闻捂住了嘴。

“京城父皇已然知晓邪教计划,自然是会有所对策,太子妃何必担心。”

傅孤闻捂着苏月婳的嘴,不愿听到自己不喜的话。

真龙之气凝聚在手心,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苏月婳到底没忍住喟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