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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都安顿好,秦源才敢露出痛苦神情。

这里就有现成的医生,就让桑枝帮忙检查。

艰难爬上车的人掀开裤腿儿,露出比左腿粗不少的右腿。看见他小腿边侧还有青紫、瘀斑,以及张力性水泡。

神情严肃。

“小腿骨折的还很严重,可不能再随便走动了。”

当医生的说话要讲究技巧,轻症不当回事重症悠着说,其实他伤的挺严重。

这也就能解释通为啥他这么晚才来。

几人商量了下后续,现在他们几个都需要就医,该手术手术该休养修养。

但三人都受伤单凭桑枝一人,是不可能兼顾得了。

而且周围也没条件不错的医院,去省医院倒可以,但有过去的功夫,都能回到平城了。

回大本营后,不管是住院还是审问曹林,都比较方便。

江砚现在好多了,把曹林手铐解开,撵他上了这辆车。

秦源这会儿耍起了心眼。

先他们一步坐在了副驾驶上。

桑枝开车嘛,他就想跟人离的近点。

“我伤得这么重,肯定要跟大夫靠近些才安全,江砚你还是带他坐后面吧。”

往常在这事儿上爱和他争锋相对的男人,今天一反常态的没跟他计较,顺从的坐在后面。

争宠成功。

秦源更加得意了。

又朝窗外的老乡交代。

“那我先走,等今晚或是明天,会有人来修车,给你报酬的。”

老乡也没过多纠缠,一来坏掉的汽车还在这押着呢,他跑不掉。

二来能开得起车的人,也不会赖他一头牛。

………

别看车上的人都是病号,但她开车时可没人敢打盹睡觉,就连现在奄奄一息的曹林,都不敢闹幺蛾子。

为啥,怕她技术不好,翻车呗。

桑枝看破不说破。

要维持人设嘛,有时候故意往沟里开开,有时再紧急刹车一下,坐实‘新手’名头。

等到四个小时后,几人终于到了平城。

桑枝一脚油门先到的医院,送三人就医,办完手续又借医院电话给公安局打了一通。

就在打完电话打算回病房时,看见值班护士桌子上放着一瓶眼熟的枫糖浆。

她走之前已经联系好玻璃厂,确定好装糖浆要用的瓶子,上端细长口下面大肚子,有点像天鹅形状。

正常一个罐头瓶都是一分钱一个,但她这个工艺有点复杂,人家是一分五一个。

虽说该办的手续都办好了,但她当领导的没回来,也无法量产跟销售,既然这样,为啥会问世?短短时间里,她脑子想了好多。

是不是有人剽窃了她的创意跟挣钱路子。

如果是的话她要怎么逆转局面。

但现在一切都是猜测,没实质性证据,就佯装不在意的跟人打听。

人家以为她想买,也没隐瞒,“我木材厂家的亲戚送的,外面好像还没卖的,一瓶六块钱呢,别看贵,但效果特别好。”

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见周围没人了,低声解释。

“喝了皮肤会好,还能通便呢。”

这一瓶有两斤,省着点喝能喝两个多月。

现在但凡有点甜的东西,哪个不是贵的没边儿,黑市上蜂蜜都比这贵了。

而且人家还不要糖票,价格也实在,只可惜光卖木材厂,外界买不到。

其实听到木材厂时桑枝那颗心就落回到实处,只在那块儿卖,这价格又只有朝仪知道,八成是她帮的忙。

她倒没怪对方自作主张。

毕竟她走之前也拜托过人家。

在医院磨蹭了一会儿,已经到下午三四点,桑枝打算看看他们,如果安顿好没事了,就回去转一圈。

这个点,桑北他也该回来了。

卫生院这里床位宽裕,收费也合适,但像被褥床垫暖瓶脸盆这些你可以自带,离家远或者懒得去拿的,也可以花钱租。

押金二块租金一天几分钱。

桑枝刚到办公室外,就听见医院在给曹林做检查,知道他的身份嘛,人就挺淡定。

“我刚才给他检查过,复温后还是黑褐色,情况不妙。

再结合你们所描述的环境,他的肌肉、骨骼、组织估计要坏死。

不想截肢,保守治疗也行,但要观察一到三个月,看坏死的组织能不能逐渐恢复。

不过也可能用不了那么久,他的刀口发炎,要是坏死组织引发细菌感染,比如气性坏疽引起败血症,那就得立刻截肢。”

江砚跟秦源对这个回答并不陌生。

以前在部队他们见过类似的例子。

秦源突然想到什么,惊叫道,“坏了,你跟他一样都掉冰窟窿里,还比他冻得严重,快让医生看看你腿。”

医生本来还在波澜不惊的写病历本。

听见这个,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的。

那半老不死的家伙是特务。

截肢就截了。

这个年轻的军官他可认识,年轻轻立功不少,他要是出事了是国家的损失!

江砚这会一个劲在说自己没事。

但落到医生耳朵里就是逞强。

把他按到椅子上,强势拉开他裤管,以为看见的会是紫黑色的皮肤。

但跃入眼帘的却是弹性良好,只带些许红色的双腿,在他腿上按了下,有白色,很快又恢复原样,看来供血正常。

“不应该啊。”

江砚见人家大夫不解,说了有人早前替他处理过。

“那你可真该好好谢谢人家,不然有现成的例子摆着,你就算侥幸能保住命,双腿也保不住。”

秦源还在长吁短叹。

说桑枝救了他两次,往后要好好报答之类的。

“要不是我跟她熟,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有啥特异功能,不然每次遇到困难,她都能出现解围。”

还要再说时,医生不客气的将他推走。

“你少操心别人,他比你症状轻,你小腿得打钢钉,准备准备明天手术了。”

江砚等他出去了,也慢悠悠回病房。

刚才秦源无意间的话一直在脑海盘旋。

一进病房就跟桑枝打了照面。

她铺好被褥床单,正在拿抹布擦拭床头床尾的铁杆。

现在医院床位多,他住得是单间,这会门一关,那人气息就逼近了。

“桑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口气一如既往,听不出息怒。

但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桑枝寒毛直竖!

这人不会发现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