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舒月轻笑一声,“煤球儿,我是说送她走,不是让煤球儿走呢。”
果然,这黑猫调转猫头,又蹭的一下跳到她的怀里,用头蹭着她,似是在求摸头。
另一边,太后见了楚萧离,张口便询问,“阿离,龙宇今日来所为何事?”
楚萧离坐在太后的床榻边给她压了下被角,声音里有一丝疑惑。
“他没告知母后?”
太后急了,果然有事!这臭小子居然什么都没说!
嗓音里全是急切。
“没有啊,他就是在门口远远的见了个礼,说了几句保重身体之类的话就走了。”
“是不是你皇姐出什么问题?”
话罢,太后就脸色如纸,嘴唇也颤抖着,像是确定了什么,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你们可不兴瞒着哀家啊”
楚萧离从听到太后说龙宇没进屋,就在门外拜见了一下就走了。
就在猜想,龙宇这是有意避嫌,还是在刻意表现些什么?
莫非猜到自己接太后出宫的用意了?
是皇姐说了什么吗?还是龙宇的敏锐性那么高。
一武将都能想到,那背后设局之人,心思巧妙,能否猜到自己的用意?
突然一声苍老的吼叫,把楚萧离的思绪拉了回来。“说啊,怎么半天不说一句话呢,你要急死哀家吗”
楚萧离皱了皱眉,自己想太多,忽略了母后的问话,便立刻找补。
“没有,母后,有珂儿在,皇姐不会有什么事儿。”
又回想起龙宇带来的消息,似乎可以问问母后,这样比对一下,可以参考一下事情的真实性。
话锋一转,“不过母后,你认识一个叫肖凌琳的人吗?”
太后听闻楚萧离说的,想想也有道理,苏依珂的治疗手段是跟别人都不一样。
当下心里放松了不少,突然有听闻楚萧离的问题,下意识的就脱口回答
“认识啊,先帝的侧妃嘛,先帝还在潜邸时就因犯错被先帝罚去守皇陵了。”
楚萧离一听,有戏 ,眉毛一挑,继续问道。
“她犯了什么错?母后知晓吗?”
太后眉头皱了皱,似是在回忆,良久后才缓缓开口。
“这个不知晓,哀家那会儿刚生完你皇姐,根本无心关注别人。”
楚萧离又换了问题,“那母后知道龙老夫人是什么人吗?”
太后虽然不解,问这作何,但是还是有问必答。
“知道啊,待字闺中之时我们还是蜜友,她是个武痴,身手很了得,后来也做了先帝的龙影卫统领。”
话罢,怎么感觉这些问题都有些怪怪的,莫非刚是骗自己的,玲珑还是出问题了?
于是脸上神色严肃,声音也冷了两分,“你怎么老是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啊!”
“你皇姐到底怎么样了!”
楚萧离无奈的摇摇头,母后这是老了,都说了阿珂在没问题的,但还是老实的又回答一次。
“很好,皇姐没问题。”
想了想还是得让母后知晓一些事情,毕竟一直有人惦记着她的命,她却从未把人放在眼里过,甚至都记不起别人犯了什么错。
这是大忌,人到暮年了,还是要心中有数,别成了别人借用的刀。
顿了顿,如实相告,“这次母后的毒,怕也是针对皇姐的局。”
太后一惊,本来半躺着的身体,一下子坐直了,精神瞬间就抖擞了起来。
“为什么这样说,你是不是调查到了什么?”
楚萧离便把龙宇讲的事儿又说了一遍给太后。
太后嘴巴微张,嗫嚅着,“哀家跟她没有太大过节啊!怎就到了如此地步。”
见了太后的震惊,知晓母后是真的没当她是对手过,便继续说道:“而且珂儿方才来找我,想要我调查的人正是肖舒月,很有可能是肖凌琳的女儿。”
此刻,太后像是回过神了,半眯着双眼,“好像是的,她被罚的时候确实怀有身孕,但是哀家怎么记得先帝赐了红花了。”
楚萧离心里也是有些惊讶的,都下过红花了,还能保住的孩子,那可是真是顽强。
这个肖舒月,此番,怕这不好查呢。
但是自尊不允许自己说不好查,微微挑眉,“那儿臣还真的好好调查一番。”
另一边,方才回到苏国公府门口的母女俩。
还没下马车,苏依珂刚掀起车帘,就看见一人影大冬天的头戴帷帽,脚步匆忙的从角门出府。
看不出来是谁,但是看披风的样式,不像是府里的丫鬟。
苏依珂心里暗自猜测时,苏夫人在后面拍拍她,“下车吧,珂儿。”
苏依珂连忙回神,点头应是。
两人先后下了马车,自己也没得力的人,不能派人跟上去看看到底是谁,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去。
嗐,看来下次还是要问楚萧离借两个人用用,原身当时为何会摔下悬崖,虽然不想追究,但是还是要知情与防范的。
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都有注意观察,却没有任何一个点线索,而自己除了刚来那几日头痛欲裂脑海里闪过的那句话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思来想去,家里所有人看起来都不像是想要自己命的人。
边走边在思索的苏依珂,完全由娘亲带着她走到了主苑。
见她一路上都像是在思考问题,都到了主苑也浑然不觉,苏夫人不禁开口,“珂儿,想什么呢那么出神,翠绿这丫头没跟着你回来,是不是没使唤丫头。”
苏依珂这才惊觉都到了主苑了,便也就跟着娘亲进了屋内,左右无事,陪着娘亲在这里聊聊天也好。
一边脱大氅,一边回着话,“有的,院子里的丫头都挺好的。”
苏夫人也是一边放大氅,一边询问,“要不要娘在给拨一个大丫头过去跟随你出门,有事儿也好跑跑腿。”
苏依珂连忙拒绝,“不要不要,女儿身边不缺丫头,加上过不了多久翠绿就回来了。”
话罢,拉着苏夫人坐在了美人榻上,一本正经,脸色微红,“对了娘,你和爹爹把我和王爷的婚事定在何时?”
苏夫人笑着打趣她,“怎么,珂儿对时间有想法?”
“是想早些还是晚一些。”
苏依珂脸色更加红了,连耳根都微微泛红,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是,女儿就是好奇,娘这次怎么不拘着女儿绣嫁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