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苏时清和宁斯年在讨论着宁安基地的疑点,而安然和严卿卿也同样说着什么。

“卿卿,你的眼睛红红的,不难受咩?”安然蹲在地上,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自己小伙伴的眼睛。

不是安然故意询问,实在是那双眼睛里的猩红过于引人注意,几乎每个对视都会让人察觉到。

闻言,严卿卿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我妈妈说没关系的,过几天它就自己好啦。”

虽然安然不太清楚原理,但是也听宁斯年哥哥说过,变异动物的体内还带着病毒,红红的眼睛就是因为吃了这些动物的肉。

这样子的眼睛真的会自己好起来吗?

安然不明白,但是看起来卿卿对此毫不在意:“放心啦,我妈妈说过的,如果眼睛难受就告诉她,她会找医生的啦。”

医生?

很久不曾听闻的一个身份,自从末世到来之后,几乎看不到医生的影子,更多的是治愈系异能者。

但是治愈系异能对于丧尸病毒而言,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

想到了什么,安然不由得咬着手指微微皱眉:“原来这里是有医生的么?那……卿卿,你为什么不先去看看医生?”

一定要等自己的眼睛难受了才愿意去看吗?

而很显然,严卿卿也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懵;对哦,为什么不先去看医生呢?

“好像……妈妈说……医生是很忙的?”严卿卿皱着眉,努力思考着记忆当中冷烟说过的话。

她记不太清了,只是依稀想起来,似乎冷烟提起过一嘴。

恰巧这个时候,苏时清和冷烟并肩走了过来,朝自己的妹妹\/女儿伸出了手。

“安然,和小伙伴玩得开心吗?”苏时清上前捋了捋安然耳边的碎发,“刚刚在和卿卿聊什么呢?”

看到苏时清的瞬间,安然顿时笑弯了眉眼,搂住姐姐的脖子,信誓旦旦道:“安然说姐姐最厉害了!但是卿卿她不相信,她觉得是自己妈妈最厉害。”

同时严卿卿也拉着冷烟的手左右摇晃,嘴里不服输地嘟囔着:“妈妈妈妈,你最厉害了对不对?肯定是要比安然姐姐厉害的!”

“别胡闹。”冷烟垂眸,目光淡淡在自己女儿的身上扫过,隐隐带着一丝警告。

严卿卿瞬间噤声,她的动作微微一僵,拉着冷烟的手也不知道松开是好。还是该不松开。

安然搂着姐姐的脖子,完全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但是苏时清却将母女俩之间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冷烟的态度有几分古怪。

疑点+1。

苏时清默默记下这一点。

……

而另一边,宁斯年一个人独自漫步于宁安基地当中,视线默默在每一个来往的人脸上扫过。

说真话,这个基地着实要比昌平基地繁荣稳定不少,走在街上的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虽然算不上营养全面,但是至少没有饿得饥荒面瘦。

不知不觉中,宁斯年就走到了冷烟先前提到的委托中心门口。

这里似乎是基地热闹的地方,门口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进去的人手里拿着一张纸,而出来的人手里则拿了各类物资。

而宁斯年也发现,这个基地的交易场所也同样汇聚在这边,委托中心门口那一条道路上,能够看见有人摆着自己小小的摊位,似乎准备交易着什么东西。

默默在心里记下这一点,宁斯年觉得自己回去的时候可以告诉苏时清一声。

他没有忘记苏时清的老本行,既然对方不想着急离开宁安基地,恐怕就是打着做交易的心思。

想到苏时清那副财迷的模样,站在委托中心大门口的宁斯年不知不觉勾起了嘴角,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但很快,宁斯年的神情就在瞬间冷了下来。

没有回头,他却能感觉到在自己身后距离不远的地方,有一道视线紧紧盯在他的身上。

耳边的声音有几分嘈杂,身旁都是急着去委托中心兑换物资的人,宁斯年静静站在其中,神色冷淡,缓缓转身,和身后之人对上了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个用黑色斗篷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住的人影就这样静静站在宁斯年身后,距离不过三四米。

而看着眼前的黑色斗篷,宁斯年微微眯了眯眼,几乎瞬间就将对方和苏时清口中那个黑衣人对上了,不免有几分惊讶。

宁斯年没有想到这一趟能直接和对方遇上,而且就眼下的情况,看起来这个黑衣人似乎是刻意来找自己的。

想到这里,宁斯年的眼底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警惕。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也没有什么动作,就这样静静隔着三四米的距离遥遥相望。

当然,更准确点来说是宁斯年单方面望着对方;黑衣人的眼睛完全被斗笠遮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

而都这样了,居然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良久,宁斯年才听见对方嘶哑轻笑了一声——“你就是宁斯年?”

眉心轻轻一跳,宁斯年眼眸微眯:他认识我?

下一秒,黑衣人陡然上前一步,瞬间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鼻尖的腥臭味几乎在瞬间弥漫开来,让宁斯年的呼吸微屏,瞳孔收缩——

黑衣人离他很近,近到他甚至可以看清楚黑色斗篷上的针线。

“离开这里。”黑衣人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似警告,“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

可能是和苏时清混久了,宁斯年对于情绪的捕捉也敏感了几分。

他几乎瞬间察觉了黑衣人语气中的那一丝顾忌,就好像在畏惧着什么事情。

而不等宁斯年问话出口,下一秒,黑衣人就后退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甩袖就要离开。

宁斯年顿时眉心紧蹙:“等等——”

黑衣人没有回头,只是最后留下了一句警告——

“七日后不离开,就别怪我不曾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