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跪着,对着空气还连磕了几个头:“谢谢主人的大恩大德!谢谢主人的大恩大德!!”
若白看着那副滑稽的模样:“你快起来吧,我可受不起。”
“你这话意思是!你不原谅我了?”
“你知道做英语题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啊?”歪着脑袋,不解的问道:“这和做英语题有什么关系吗?我做英语题都是满分的,不知道做英语题最忌讳的是什么。”
若白嘴角僵硬的往上颤了颤:“好了,不许再说了!”
若白此话一出,果真就闭嘴了,由于和相处太自然了,以至于她差点就忘记自己还趴在墙壁上,生命垂危着呢。
“我不是说让你别说话了。”
清了清嗓子:“我能说话了。”
若白有些无语的点头,就听见道:“若白,我其实好早就想说了,你今天嘴角颤抖的频率有点过于高了,等你出去后记得去看看医生,别是什么大毛病了,小毛病没事,大毛病可就问题大了!”
若白嘴角再次无语的往上颤了颤。
一看格外激动:“若白,刚刚感受到了吗?是不是?是不是?我就说你一定是有点什么毛病,可惜我不是医生,不能给你看病,可惜了,可惜了!”
老子那是——无语!
她可真是无语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若白无奈想扶额都不行,此刻她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努力的往上爬。
而还在若白耳边叨叨着:“你听见了没有?出去了要记得去看病。”
若白点头:“我知道了,你不要说话了可以吗?很烦,像一只蚊子一样。”
“你!你嘴角方才又在……”
若白已经火冒三丈了:“老子那是无语到嘴巴抽抽!”
空气有些尴尬的停滞不前了,过了好一会才搓着短小的手指:“哦……哦,你早说嘛,还有什么你一并说了。”
“还有那个‘好了,不许再说了’是指不要再提这方面的问题,其他的可以谈,不是真的不让你说话了。”
蹙着眉,懒洋洋的往上飞:“你们人类真复杂。”
“话说我怎么能看清你呢?这地方这么黑。”
耸肩:“这个能力我还是有的,你可以设定的,我现在好困了,想要回去睡觉了,我看看我的电量……不好,我快要没电了,才有十格电了,若白你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一步了!”
“好吧……”
若白绝望的在漆黑的环境下面爬着,先前还有在自己耳边嚷嚷着,被她气走后,现在什么没有了。
若白这时心底不知为何不断涌起一股悲伤,伴随着手脚带来的酸胀感,连带着心也开始酸胀难耐。
大约再爬了十多分钟,若白终于能瞧见一丝光亮了,她高兴得眼睛眯成了缝,毫不犹豫的便往上继续爬着,一直到爬到顶端若白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气,才喘气了五分钟,若白便警惕的看着四周,见四周没有人她才松了一口气,无力的趴在地上闭目养神。
踏踏踏!
若白像一只在路边喝水的小鹿忽然有所察觉一般,她先是一个劲的往前跑,等跑了好几米后才留个眼神往回看去。
竟是一个身高足足两米,一身健硕的肌肉仿佛钢铁般的坚硬的女人,她站在那里简直如同一面墙壁,若白压制住自己有些惶恐不安的心,眼睛虽是在死死的瞧着女人,眼神却是在斜睨着四周又没有什么能逃离的地方。
门一看便是锁了,这公司连个窗户都没有,更别提从窗户逃走了,至于其他的逃生路线也只能在这位壮硕的女人手里拖延时间了。
壮硕女人庄重浪在步步紧逼,若白在一步步的往后退,她心里盘算着现如今在体型方面若白定是斗不过她的,且她也不知道对方有何超能力,她只有利用好自己的超能力才能发挥一丝优势。
若白一手覆在墙壁上,在庄重浪要接近之际,一个跳起跃到了墙壁上,像一只壁虎般在上面一边警惕的望着庄重浪,一边在墙壁上爬。
“你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你们是被派来杀我们的?杀了我们你们可就杀错人了,我们也是冒充的,谁知道会遭受这样的横祸!”
“话倒是说的你是万般的无辜,好人都让你们做了,我们这些人就只能做些坏人喽~”
“你们不是坏人!来我给你盘一盘,从你们那位叫顾十堰的总裁来到我家时,你们便在算计着杀我们,你们可真是好狠的心呐!”
庄重浪:“?”
她嗓音如洪钟:“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们可没你想的那么坏!”
若白:“那你们将我们请来是作何目的?”
庄重浪神秘一笑:“秘密。”
若白试图套话,按她的常规经验来讲,这种长相的人一般都是身子强壮,脑子却不行,所以她只要稍加试图便能试探出来了。
“说什么秘密~搞得多么神秘似的,我看呐你说的秘密就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庄重浪一本正经的点头:“的确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若白似乎有些大跌眼镜,没曾想这女子竟然会这么说,这下子倒是弄的她不知所措了。
“我瞧着这……”
庄重浪嘘了一声叫若白别再说话,那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若白,仿佛下一秒就要一拳挥在若白脸上。
“你不会在想觉得我这个人武力值不错但脑子笨的很,只要稍加套路你便能套路到我所说的秘密吧!”
“你怎么知道的?”
庄重浪挑眉:“很简单,只要稍加试探一下你便好了,这外人见了我的第一眼便是你这种想法,所以在我这早就见怪不怪了。
若白苦笑不得,心想这家伙不仅武力值爆表,就连这脑子也清醒的很,完全不似那李出垚一般,她和她对战险胜怕是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