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烦躁的挠头,眼前两位女同志,温怡宁左右脸上叠着几个巴掌印,还有指甲抓痕,一副狼狈。
许周舟除了头发乱一点,倒也没见什么外伤。
这架打的谁占便宜,谁吃亏太明显了,但是吃亏的那个还是个没理的,招惹人家丈夫,打成这样都是轻的。
“顾副团长,麻烦你把事情经过叙述一下吧。”
顾北征正襟危坐,神色冷峻:“没什么好说的,温怡宁纠缠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更是对我做出了过分的行为,
还好我爱人及时回来,没想到她竟然还对我爱人大打出手,这已经不是医德的问题了,是作风败坏,人言可畏,为了我的清白,我要求报警处理。”
“北征哥,你竟然想报警?好啊,那就让警察来问问,看看到底谁作风败坏,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跟一个男同志勾勾搭搭,算不算作风败坏。”温怡宁怨怼的看着许周舟。
“温怡宁。”顾北征抬高声音:“我再说一遍,那只是我们的一个朋友,更何况与你这件事毫无关联,你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扇你。”
一看顾北征动了怒,院长也慌了,别的事儿还好,作风问题的事儿一旦闹出去,就不好收场了,温家那位要是兴师问罪起来,他更难做。
连忙打圆场:“顾副团长,你们两家都是多年的交情,这事儿要是闹将出去,伤了情分不说,也影响您的名誉不是?
我看这件事不如就在院内处理,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给二位一个交代。”
温怡宁纠缠顾北征,在医院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他们原本是青梅竹马,被许周舟这个狐狸精从中作梗抢了婚,
也有人说,顾北征舍不得门当户对的小青梅要和温医生再续前缘。
什么大团长早晚看清狐狸精,回头是岸,真心爱的还是门当户对的青梅。
这个话风走向肯定是温怡宁那个白痴引导的,要是今天有人看到温怡宁在病房和顾北征抱在一起,那就坐实了,两个人暗度陈仓,婚内出轨。
所以许周舟打温怡宁,就是想把事情搞大。
两个人打架的时候,明眼人也看明白了顾北征护妻的的态度,许周舟的话,也让他们听到了是温怡宁一向情愿,作风不正的只有她自己。
“院长,北征是军人,名誉风评很重要,外面的传言相信你也听到了,作风问题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为了消除谣言,我支持报警处理,今天我也动了手,我们很愿意配合警方的调查,把事情说清楚。”
顾北征站起身:“如果院长不方便打这个电话,我来打。”
院长看顾北征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和稀泥。
警察很快赶过来,对他们三人进行了询问,也对医院护士医生进行了询问,多人也证实了温怡宁不作为顾北征的主治医生,却屡次进出顾北征的病房,干涉了顾北征的治疗和看护。
对于今天的斗殴事件,很多人都看到了,是温怡宁先动的手,无可辩驳。
温怡宁被公安带走。
一时间医院里也议论纷纷。
“那顾副团长竟然报警了,不是青梅竹马吗?下手这么狠?”
“什么青梅竹马,你没听见?温医生一厢情愿的。”
“温医生可天天跟我说,她和顾副团长从小就认识,关系怎么怎么好呢。”
“好什么呀,不就是看上人家了,人家没看上她呗,我看顾副团长跟他媳妇儿关系好的很,两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亲热着呢。”
“哎呦,那温医生不就是插足军婚了?这可是犯法的。”
“可不是,听说是顾副团长强烈要求报警的,院长拦都拦不住,人家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吗?”
闲言碎语的风向说变就变。
许周舟和顾北征回到病房。
顾北征坐在病床,许周舟靠在窗边,站在这个位置可以看到院子里晾晒衣服的角落,也可以看到楼前那个长凳。
那天她回来时,顾北征站在窗前,一定也看到她和林晓天坐在下面说话了。
“过来。”顾北征拍拍的位置。
许周舟走过去坐下。
顾北征理了一下她的头发,看到她颈侧有一道抓痕,蹙眉道:“破了,让护士来给你包扎一下。”
许周舟摸了一下,确实有些隐隐的痛感,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看了一下,有一点儿破皮。
顾北征扯着嗓子就要喊护士,许周舟摁住他:“别喊了,等护士来了都愈合了,没事儿,不疼。”
想到刚才温怡宁说,顾母那天看到她和林晓天坐在一起说话,还骂了她,可是顾母没提。
顾北征看到她和林晓天在一起说话,脸都黑了,他肯定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和林晓天见面,但他也没问过。
许周舟开口问:“你是不是看到我和林晓天在楼下见面?不止一次?”
顾北征点头:“对,我看见你们坐在长凳上聊天,站在晾衣绳那边说话,他隔三差五的来,每次都能恰好碰到你,每次都跟你聊天说话,我还看到,每次你离开后,他看你的眼神都是恋恋不舍的。”
许周舟收紧眉心:“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既然看到了,不高兴,有疑问可以问我?你不问,还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是为什么?”
“我哪有阴阳怪气?我.......就事论事,他对你的心思,你看不出来?”顾北征语气急躁了一些。
“他只是来医院工作,遇到了就说两句话,什么心思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又不是什么青梅竹马。”许周舟看他急,自己也开始冒火。
“他工作就工作,回回在下面守株待兔的等你干嘛?说是工作,十有八九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