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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牛满脸喜色,从隔壁院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袋金子。

大牛心里藏不住事儿,一看就知道成功入选了。

萧如月便笑意盈盈:“恭喜刘兄得偿所愿。”

刘大牛也是性情中人,抱拳回礼:“李小弟真乃福星!俺次次来,次次都落选,偏偏今日与李小弟一起来,就入选了!”

几人在花园里正聊着天,“咚咚锵”一声敲锣,让现场寂静下来。

管家手里拿着锣,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今日事毕,所有入选载入花册者,都需以墨布蒙蔽双眼!”

管家说完,就有下人手里端着掌盘上前,上面放着一摞的黑布,等所有人手上都拿了黑布之后,用从头到尾牵来一根几丈有余的麻绳。

“诸位将双眼蒙起来之后,便牵着这绳往前走,路上崎岖凶险,诸位可不要掉队了。”

说完,管家不再理会场下所有人,袖子一甩,回了屋里。

萧如月和明月潭相视一眼,将眼睛蒙了起来,这布的材质十分特别,一蒙起来之后,犹如进入黑夜,一丝光亮也没有透进去。

他们牵着绳往前走。

耳边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而后狂风大作,风声鼓动耳膜,这是防止有人可以听声辨位。

也不知究竟藏了什么秘密,从外招入齐王府的人需要被这样小心对待。

萧如月脚下一个没站稳,被风吹得往后跌了一下,身后一双有力的手撑住了她,是明月潭在后面时刻保护着。

肢体相接触时,似乎有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了萧如月的心尖上。

但在这场狂风之中,又似乎即刻吹落了,只留下了似有若无的痒意。

“都摘下墨布吧。”管家的声音出现,周围环境也都风平浪静,只有续续小风穿堂而过。

萧如月一把扯下布条,被四周的景色惊了一惊。

此刻天色薄暮,周围群山峻岭,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已经行走了大半天,面前巍峨的大门牌匾上刻着鎏金大字——齐王府。

城中的齐王府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齐王府竟然隐藏在深山之中,亭台楼阁,瓦雕玉砌,竟然比京中的皇城还要华贵三分。

明月潭的手轻轻按在了萧如月的肩上,无声的宽慰。

察觉到身后男子的镇定,萧如月心中微定,只是额头隐隐作痛,浑身上下不自觉地警戒起来。

管家甩甩袖子,领着众人,踏入这齐王府。

玉牌刻着名字还有身份职责,送到了每个人的手上。玉是上好的羊脂玉,入手生温,每天需要用这玉牌才可以通行府上规定的地方。

齐王府守卫之严苛,世所罕见,正也因此蒙上了一丝神秘的气息,但哪怕众人心中猜测隐藏着何等不可告人的秘密,却也因为到手酬金之丰厚和齐王在外凶名赫赫,打消了好奇心。

因为萧如月和明月潭是以夫妻之名登记在册的,领他们去府上医馆的管事瞧了瞧,提起笔在册子上着墨,将二人分配到同一间屋子。

不得不说,虽然齐王府上,管事的样子看起来是趾高气扬了些,但人还怪好的嘞。

剩下的事情都交由管事去安排了,原来那位管家是王府中所有管事之首,他将人尽数招到府中之后,就去大殿之中,向齐王禀报了。

乾宣宫门窗紧闭,模样构造像极了宣辰殿。

管家在外等了片刻,大门才缓缓开启,里头漆黑一片,他绷着身子,弓着背,极其恭敬的模样,小步快速入殿,里头光线昏暗,灯烛尽灭,他不敢抬头往上看,到了大殿中央,连忙跪下。

“启禀王爷,人都到府上安顿了。”

王座之上躺着一个男子,他的身上似乎有云烟雾绕,一身玄色长袍飞龙在其上穿针走线,竟然是一身黑色的龙袍。

他单手撑着额头,似在闭目养神,听到管家的禀报,才慢慢睁开一双锐利的双眼。

一声沉闷的轻笑从他的胸膛之中振动而出:“终于来了。”

一叠厚厚的医案堆在向如月面前。

“这些都是庄夫人的诊脉记录,你需一字不落地全部看完,而后才能替庄夫人诊脉。”一个行动颤颤巍巍的白头发老头,身形佝偻着将这一叠册子从布满灰尘的箱子里掏出来,说完之后还咳了两声。

“在你还没有看完这些记录前,每天按时按点的煎药便是你的工作。”说着,老头摸索着从一叠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中,掏出一张磨损了角的药方。

“这是华胥山庄庄主开的药方,你按着药方煎药,每日午时,会有人来取药。”

说完之后,老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顾自的叹了一口气:“拿着东西出去看吧。”

萧如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方,并不是白术的字迹,两指摸索了一下纸张,按照纸的成就痕迹来看,老头所说的华胥山庄庄主应该就是白术的父亲,那个死在郭城的黑衣人。

齐王府竟然和他有牵扯吗?

萧如月皱着眉头,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想要细细思索时却又抓不到线索。

“我先去按照药方抓药,你先看这些记录,我抓完药你核对一下便好。”明月潭将厚厚一叠医案放在书桌上,对萧如月说。

萧如月看着这么多记录,只能点头,将手里的药方交给他。

这庄夫人是谁?

齐王的生母早逝,为何府邸之中还会有一个夫人呢?

萧如月心中不解,打开了第一本医案。

……

长夜一直都是难捱的,不管是深宫中的女人,还是官家的妾室。

她家世低微,能够嫁入楚家,也都是因为她的长姐入宫当了妃子,虽然只当了个妾室。

虽然,丈夫自从新婚之夜之后,便再未踏足她的房门。

但是,就那一夜,她拥有了自己的孩子。

从此长夜漫漫,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很早就为孩子取好了名字,若是男孩就叫楚珍,若是女孩就叫楚妙珍。

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将会是她的珍宝。

只是可惜,他们不要女孩。

但也幸好是女孩,主母看到是的女孩的那一刻,眼底酝酿的狠毒慢慢散去。

大发慈悲地留了她一条贱命。

而她的长姐,在皇宫之中诞下了皇子,死在冬天冰冷的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