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忍冬也是好久没往长白镇里去了,毕竟是长白镇里面真的没什么物资了,没吃没喝的。
这次回到长白镇里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过钱肯定是暂时没什么用了,现在粮食才是硬通货。
伍心澜和他并肩走着,好奇地问道:“周忍冬,你说这长白镇里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我也去过几次,不过也算不得了解。”
周忍冬还没来得及回答,一群拿着锄头镰刀的人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这些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八成是饿急眼了。
“打劫!把吃的都交出来!”
听见这话,周忍冬等人纷纷拔出枪械。
赵营长带来的人虽然不多,但都是真的兵啊,面对这些乌合之众,打起来和玩一样。
气氛属实不是很好,眼看就要爆发冲突。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惊呼。
“二叔?怎么是你?!”
那人也愣了一下,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小李。
“小李?你小子怎么在这儿?……等等,这,这,这不是周忍冬吗?”
“忍冬啊!真是对不住,我们真是眼睛迷糊了,竟然没认出你来!”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放下武器。
在长白镇,谁不知道周忍冬的大名?
当初要不是他带着镇上的人打退了那伙土匪,恐怕镇子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周忍冬摆摆手,打量着眼前这群面黄肌瘦的乡亲,心里一阵难受。
这才多久没来,镇上的日子就过得这么艰难了?
“小李二叔,这是怎么回事?”
周忍冬问道,“我知道粮食紧缺,但咱们长白镇的人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打劫的地步了?”
小李二叔一听这话,苦笑着摇摇头。
“唉,说来话长。前些日子,松果市来了个自称是警察局的大人物,说是要整顿地方治安。一开始大家还挺高兴,以为终于有官来管事了。”
说到这,小李二叔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愤恨。
“谁知道那狗东西是来祸害人的!他带着一帮爪牙,挨家挨户搜刮粮食,说是要统一调配。结果倒好,粮食都被他们囤起来了,还定了个天价,普通百姓哪买得起?”
伍心澜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道:“那镇上的人就没有反抗吗?”
“反抗?”
小李二叔苦笑一声,“那些人手里有枪啊!谁敢反抗?前两天有个老张头不服气,当场就被打断了腿。现在大家都不敢吭声,只能在外头找点野菜充饥。”
“小李二叔,带我们去镇上看看。”
听见周忍冬的话,小李二叔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忍冬啊,这...这恐怕不太好。那帮人凶得很,而且在镇口设了岗哨,见到生面孔就要盘查。”
看着他们这害怕的样子,周忍冬拍了拍小李二叔的肩膀:“放心吧,小李二叔,有我在呢。”
说着,他向赵营长介绍了一番:“这位赵营长,可是咱们华夏边境保家卫国的英雄。”
小李二叔一听,顿时肃然起敬,“哎呀,真是失敬失敬,这么大的官儿呢!”
赵营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嗨,什么大官不大官的,我就是管着长白山那边一个小军营,小打小闹而已。”
赵他真是听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营长这个职位他其实没达到呢。
不过是因为管着长白山那里的一个小军营而已,而且还只是小分部。
不过周忍冬也看出了赵营长的顾虑,当即正色道:“那可不,营长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官!二叔,您就放心吧,有赵营长在,保管叫那些坏蛋吃不了兜着走!”
小李二叔一听这话,原本还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崩塌,老泪纵横起来:“哎哟,真是老天开眼啊!乡亲们有救了,有救了!”
别担心,那些家伙嚣张不了多久了。
对了,那个欺压乡亲们的人,叫什么名字?
”小李二叔抹了把眼泪,哽咽道:“何,何启强,他叫何启强。”
“我知道了。”
他转头对赵营长说道,“赵营长,麻烦您先带兄弟们回军营一趟,叫些人手过来。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赵营长一听,顿时叫苦不迭:“我说周老弟啊,我这怎么天天来回跑呢?我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赵营长还是招呼着手下,转身离开了。
周忍冬目送赵营长一行人离开后,便跟着小李二叔往长白镇走去。
一路上,小李二叔不停地向周忍冬讲述着镇上最近发生的事情。
“那何启强简直不是人!他不仅抢粮食,还强占民房,把镇上最好的几间房子都霸占了,说是他的‘指挥部’。他还……”
小李二叔说着说着,又缀泣起来。
周忍冬正打算安慰小李二叔,不过他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熟悉的镇口了。
不过他身旁的人还是没停下自己的抱怨。
“那何启强就跟条疯狗似的,见人就咬。”
小李二叔继续说着,“这不,前几天他还带着手下在镇上到处晃悠,看谁不顺眼就打谁。”
正说着,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持枪的汉子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腰间别着一把驳壳枪,走路时一摇一晃,一脸的趾高气扬。
小李二叔一见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赶紧躲到周忍冬身后。
“这不巧了吗?”
那中年男子看见周忍冬一行人,咧嘴一笑。
“我正打算进山打猎呢,这是哪来的生面孔?”
小李二叔连忙上前解释:“何...何大人,这是...”
周忍冬轻轻拦住小李二叔,从怀里掏出一本证件,在何启强面前展开:“长白山守山人。”
“哦?”
何启强听到这话,打量着周忍冬和他手里的证件,又瞥了一眼躲在周忍冬身后瑟瑟发抖的小李二叔。
“守山人?倒是稀罕,这年头还有人管这闲事。”
周忍冬也不生气,只把证件收回怀里。
“是啊,新鲜得紧。不就是守着山,防止外人乱来么?不过听说何先生要进山打猎,是有什么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