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吗?
许多事情在脑海中,苏妤迩心怦怦跳个不停。
“对吗?”
戏虐声音在头顶响起。
两人距离骤然靠得很近。
苏妤迩抬头,吓了一跳,“你……”
她下意识后退保持距离,结果,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向后倒去。
沈确上前,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拽进怀里,“心乱了?”
狭长的眸子如繁星般璀璨,耀眼夺目。
他猛然靠近,“我说对了?”
苏妤迩慌忙摇头,“你先放开我。”
原以为说完沈确就会将人放开,结果……腰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她紧张的吞咽口水,脑子懵懵的。
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沈确嘴角勾起,“不急。”
他会等。
耐心的等待。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男人身上独特的香气扑面而来,就在这时,微风吹开了窗户。
苏妤迩脸上感到凉意,瞬间清醒,“那又如何?”
声音一字一顿。
格外清晰。
“我即便是吃醋,也会以自己为先,以后都不会嫁人,会为朝廷效力。”
沈确动作僵了一瞬,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忧伤,然后温柔的松开了她的腰,“我会等。”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离开。
苏妤迩待在原地,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脑子晕晕乎乎。
等她再回过神,宴会已经结束。
惊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好多银子呀,金灿灿的看着让人羡慕,不过,最不要脸的还是萧临川他们……”
苏妤迩在一旁静静听着,不知萧临川选了好几个女子,胃里翻涌。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当年赤诚的人,现在已经学会玩弄拳术了。
竟然选了许多女子,打算把他们带回京城……然后给他们找个富贵人家当妾。
妾,难听点就是个玩物而已。
士农工商。伤害多少女子?
苏妤迩正感慨,突然,外面传来了嘈杂声。
“大人不好,快去看看吧,统领大人晕倒了……”
苏妤迩拔腿就跑,竟然将前来报信的人,落在了身后。
惊蛰心生感慨,“我家大人太优秀了,跑步都比别人快。”
小厮,“……”
难道不是因为关心吗?
……
隔壁院子。
床上,沈确额头冷汗连连,脸颊滚烫,像是陷入噩梦之中。
苏妤迩手指放在脉搏,脸色难看,“到底中了什么毒?”
陆景墨神情冰冷,“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苏妤迩一脸焦急,“前些日子在书中看了一种方法,可以用药浴泡,试试吧。”
死马当活马医。
陆景墨竟然把她叫来,代表是真的没办法。
现在只能尽力一试。
一刻钟后。
院子里,摆满了药罐子。
苏妤迩坐在炉子旁,手拿折扇,不停的扇风,同时擦掉脸上和额头上的汗水。
浓浓的药味在空中弥漫。
好一会儿,药熬好后,苏妤迩让他们将所有的药全部倒进浴桶。
“这真的可以吗?”陆景墨表示怀疑。
他看了看浴桶里面的黑漆漆的药,嘴角抽搐。
“没办法,是药三分毒,至少药浴可以少受一点罪。”
至于是否有用,他也不清楚。
苏妤迩一声令下,众人开始忙碌起来,将沈确拖干净后,放进了浴桶里。
沈确刚进入浴桶,眼皮动了动。
陆景墨连忙开口,“是不是有效果了。”
苏妤迩撇了他一眼,“还有可能是被烫的,你们赶快弄些凉水,水太热了。”
幸好她刚刚用手试了。
不然,沈确就要被人煮熟了。
陆景墨反应过来,连忙倒了一桶凉水进去
苏妤迩,“……”
好想打人。
这人做事太鲁莽了,为什么不是一点点倒,而是一大桶凉水一起倒进去?
很明显,水温还是不行。
无奈之下,苏妤迩只能又要来一桶热水。
忙活完一阵后,浴桶里的水差点溢出来。
苏妤迩仔细观察,沈确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更疑惑了。
“按理来说,中毒应该有一些反应?可为什么没有呢?”苏妤迩一边嘀咕,一边拿出银针。
前胸后背,肩颈,手腕……
眨眼工夫,浑身上下扎满了银针,像刺猬一样,看的人心惊肉跳。
尤其是脑袋上的银针。
陆景墨紧张的吞咽口水,“你确定不是在卤肉?”
看了看浴桶里的水,再看看沈确身上的银针,不知为何总能联想到卤肉。
因为想让肉入味,就会多扎几针。
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苏妤迩眼神淡漠,没有回答,落下最后一根银针,她坐下后揉了揉泛酸的手腕。
微风徐徐,苏妤迩惬意的坐着,抬头,欣赏天空的美景。
陆景墨摸了摸鼻子,守在沈确身旁,仔细观察着每个变化。
很快。
他惊呼出声,“快看,冒汗了。”
“是吗?”苏妤迩快步跑过来,看到汗水竟然是黑的,拿出手帕擦拭,然后放在鼻尖。
竟然臭的。
她浑身一颤,“今日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好。”陆景墨答应的痛快。
苏妤迩转身进了厨房,又熬了好几锅药倒进浴桶。
很快,整个县令府都弥漫着药味。
萧临川这边。
他喜滋滋的数着手里的银票,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有了这些银票,咱们就能交差了。”
“那人参怎么办?还缺几个?”柳如月一脸忧愁。
萧临川将人用在怀里,“有银子还怕买不到千年的人参吗,放心,把这件事情全部交给我。”
“对呀,咱们这次可是赚大,回京城后,一定会封官拜爵。”
女票看着属于自己的银票,虽然笑容有所收敛,但眼中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
这些可是银票。
加起来比他的嫁妆都多。
她心里美滋滋的,已经想好了,该怎么用?
有人欢喜有人愁。
兄妹二人已经拿到银票,心满意足。
柳如月想到自己的计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破坏,脸色难看。
见兄妹二人,有事要商量,他转头来到了县令大人这边。
“今日为何没有按计划?”
一开口就是问罪,语气毫不客气。
县令大人身体颤抖了一下,“下官也不知为何,已经派人去请了,结果半路马车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