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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部队继续前进。

炎炎夏日,空气闷热。

沈确躺在马车内,苏妤迩在一旁拿着扇子扇风。

戴面具的陆景墨,驾着马车不时的向里面看两眼。

他看到沈确故作虚弱的模样,嘴角抽搐。

这还是那个战场上,断胳膊断腿仍然面不改色的人吗,好像不是。

陆景墨时不时的向里面看一眼,当目光与沈确视线交汇时,脖子一凉,连忙回头。

苏妤迩察觉到这一点,笑着开口,“外面的人是他?”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沈确点头,“想让他留在京城的,结果非要跟着。”

微风吹过,帘子掀开。

萧临川视线恰好看过来,沈确嘴角勾起,荡起春风般的笑容,“而且,这样更能保护好你的安全。”

昨日的刺客幕后之人是谁不得而知?

所以,格外谨慎。

苏妤迩沉思,“你的意思是说还会有人来截这些东西?”

“那是自然。”

沈确回头看了一眼,“这些粮食和药草价值数百万两银子。”

嘶。

听到数字苏妤迩震惊的倒吸口凉气。

怪不得,刚出京城就有人胆大包天过来打劫。

实在是利益太诱人。

百万两银子,天文数字。

只不过,按照萧临川和皇上的意图,怎会如此安排?

看到沈确狡黠的目光,苏妤迩了然,“这些是你做的。”

沈确颔首,没有否认。

身为君王,应以天下百姓为主。

可现在国库空虚,皇上想方设法的想要将银子据为己有。

这次是沈确出面,才将这些银子全部买了粮食和药材。

若是这件事儿交给萧临川,恐怕,只会拿出一少部分来帮助江南百姓。

知道那些人贼心不死,还会动这些药材的主意。

苏妤迩时刻警惕,待在马车里也没闲着,拿出几样药材开始研磨药粉。

沈确强撑着做起来帮忙。

马车内沈确和苏妤迩相处和谐,配合默契。

另一边。

萧临川假装受伤也坐在了马车里。

恰好,两辆马车距离很近,同时掀开帘子,能看到彼此马车内的场景。

萧临川时不时的看上两眼。

苏妤迩低着头正在专注着做着什么。

沈确侧躺着在一旁陪伴。

两人像是一对璧人,该死的般配。

他一拳打在了墙上,“这个贱人。”

看着苏妤迩和鬼面人的相处模式,他认定两人一定认识了许久。

该死。

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

怒火在胸膛翻涌,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柳如月坐在角落,“侯爷,咱们还是警惕一点吧,今日早晨听人说咱们有可能还会遭遇刺杀。”

“乌鸦嘴。”

好的不灵坏的灵。

柳如月正要开口,突然,前面响起了小孩的哭声。

“大人给条活路,我娘死了,我爹也没了,求求你给条活,我愿意为奴为婢,只求有口饭吃。”

听到外面哭声,苏妤迩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队伍前,小孩跪在地上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小小的身体,瑟缩成一团。

她身上衣服破烂不堪,脸上脏脏的,看着狼狈至极。

想到未出世的孩子,苏妤迩心头一软,“你这是怎么了?”

“大姐姐救救我吧,家在京城周边,前些日子高温,爹娘家里人全死了,奶奶嫌我是赔钱货将我扔了出来,我一人流浪到了这里,快饿死了,没口饭吃,我愿意做牛做马。”

小孩哭到一半,身体软趴趴的倒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苏妤迩心头一跳,上前将人抱在了怀里。

“小心。”

怒吼声音响起。

苏妤迩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闪过一抹冷芒。

利刃直奔胸口而来。

她瞳孔猛然一缩,刀近在咫尺,避无可避,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怀里一空,最后响起砰的一声。

苏妤迩缓缓睁眼,就看到沈确握着那个匕首,鲜红的血液不停的低落。

“你……”

沈确竟然徒手接住了匕首。

她震惊不已,“快快快,回去给你上药。”

抱着沈确的胳膊上了马车,擦药包扎,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沈确感受到柔弱无骨的小手在指尖摩挲,嘴角不自觉勾起。

“你呀,太傻了,多危险,匕首锋利无比,再深一点就要切断骨头了。”

习武之人手指断了,以后还怎么练武。

苏妤迩越说越气,眼睛急红了。

沈确漫不经心开口,“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

“我……”

暖流涌上心头。

苏妤迩不是石头,会感动,她低着头目光闪躲,“你在马车内好好休息,接下来交给我。”

“好。”

沈确从善如流,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躺在了那里。

苏妤迩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跳下马车。

刚刚那个小孩被五花大绑,丢在了空地上。

看到苏妤迩瞬间,小孩情绪十分激动,“你该死,你为什么不死?”

小孩眼中清澈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森冷狠厉。

她恶狠狠的看着苏妤迩像是一只毒蛇一样,阴冷恐怖。

苏妤迩大跨步上前,“凭什么我要死,你为什么要刺杀我?”

“哼,就是你预测到了高温对吧,结果呢,却不给百姓足够的粮食和冰块,如果有这些东西,我的爹娘就不会死了。”

小孩说到最后,眼泪流个不停。

苏妤迩冷笑,“所以,你杀我是为了你爹娘报仇,太蠢了。”

她上下打量一番,冷声开口,“你不是小孩,是侏儒。”

“不是,我就是小孩。”

躺在地上的侏儒,连忙否认。

可是眼中的心虚却瞒不住众人。

苏妤迩了然,“你是想装作小孩,让我放你一马,可惜,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杀我的人。”

她从荷包里拿出一粒药丸,直接塞到了侏儒口中,“这是一枚毒药,你可以不说,从今天开始,将生不如死。”

侏儒明显慌了,“你胡说八道。”

“事实证明一切。”苏妤迩拿出银针,在侏儒的身上扎了两下。

“啊。”

尖叫声骤然响起。

侏儒如被五花大绑,疼的满地打滚。

刹那间,他额头冷汗连连,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额头青筋爆起,一看就知道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