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纯阳至刚的菩提子能够克制你!”敕乐深呼一口气,心念催动下,那颗圆溜溜的菩提子出现在阴葬士面前。
“滋啦!”那一股股黑气如同热油入水一样,开始逐渐的沸腾。
菩提子散发的金光,穿透那一股股黑气,同时将那遭瘟的鬼手逼退在三尺之身外。
“嘶!”阴葬士倒吸一口气,自己的手爪快速抽回,可见其掌心处,有一个红色的圆印,正是被菩提子灼伤。
“果然猜的没错!菩提子专门克制你们这些鬼物!”敕乐心中一喜,不断的催动菩提子,让其绽放光华。
“你小子,怎么有这种佛门至宝?”受了这至刚至阳的烧灼,阴葬士开始咬牙切齿的质问,脚步轻移间,躲避菩提子散发的光芒。
“哼!无可奉告。”敕乐淡淡的回道。
“竖子无礼!”阴葬士气愤,不满敕乐的答话,当下就要催动绝密心法,要将敕乐击杀此地。
敕乐催动菩提子守护身前,与此同时,他手指紧扣着四象器,以防不测。
“哼!纵然是有佛门至宝菩提子,在你身上也发挥不出它绝对的威力!”阴葬士见到他的阵势,仍是恶胆两边生,手指间变换,声吼道:“血涛作浪,生灵尽覆!”
在他一念之间,整个大地震的地动山摇,地面上居然开始鼓鼓冒出血水,如海中浪,从地平线上掀起一片红色帷幕,开始席卷整个天地。
“还不够!”阴葬士两臂归探袖中,取出一把黯黝的葬阴土,洒遍血海,顷刻之间,便将整个红色的帷幕浸染成黑色,遮蔽着半边天光。
黑色的血海瞬息及地,要将敕乐整个身体淹没。
而有了葬阴土的加入,整个血海变得更加粘稠,就连菩提子释放的光芒,都难以穿透,覆灭而下,就是断绝生机!
“哈哈!今天我要破了你菩提子的神话。”阴葬士站在血海浪涛尖头,在那癫狂大笑。
敕乐知道每一个元神都难对付,尽管是心里有准备,还是毫无把握战胜。纵然是血浪及身,敕乐保持原状屹然不动,愕然自念一段佛文:“唵嘛……”只因敕乐不知道怎样操控菩提子焕发杀伤力,只能慢慢朗诵佛文,来激发菩提子的神性。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诵经祷告!”阴葬士冷笑,心底觉得菩提子散发的光芒甚是碍眼,于是开口道:“覆灭你的光!”
血海黑霭霭,遮蔽星月,莫辨东西,其中蕴含着血煞气息,腥臭难闻,让人肌体发寒。
将没过敕乐身体,鼻边还可闻到生血的腥腥气,耳内是那些怨魂悲声惨惨哀嚎,敕乐赶忙将四象器取出,将那血壤阻挡排空,肉眼可见金铙被血污浸染成黑,只有菩提子还光明焕发,撑开一寸生存的空间。
那股灭绝之意圈绕,整片空间成了阴葬士的主场,只见他肆意的狂笑着:“龟缩不出是吧!那就再给你压小生存空间,直至,断你生机!”
圈绕在外围的血海土壤开始逐渐收缩,就连金铙也难以支撑,逐渐被压缩紧贴在敕乐身前,同时那一股股阴气环绕,抑制敕乐生机运转,使得敕乐神情恍惚。
“此刻要是有烛火那一丝神火本源,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敕乐这下暗自怀念柏灵掌握的神火,单凭菩提子还是难以撑开场面。
“小子,别多想了,我这葬阴土取自背阳冥山,配合我这血海无涯,简直天衣无缝!”阴葬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层层叠厚的葬土血海将敕乐包裹成一个球体,而阴葬士还在不断的压缩,要真正将敕乐埋葬。
“葬阴土!阴气!”敕乐眼前一亮,这时他才想起,他还有一件纯阳之宝——那一丝极阳。
“菩提子的佛光,再加上天地极阳,不知道能不能破除这葬阴血海!”敕乐心念间,那一丝极阳闪耀登场。
敕乐两手持操着极阳和菩提子,心里念叨:“两种至刚之力的融合,定能让他惊喜。”
在极阳出现的那一刻,阴葬士就大感不妙:“这混小子,哪来的一丝极阳之力?”
二者融合,出乎意料的是,菩提子直接将一丝极阳吸纳,开始爆发出更强盛的光芒,宛如一颗小太阳一般。
整个球体开始刺透出光芒,如同一点点光刃利剑,让人不敢睁开眼帘。
“是时候该你发威了。”敕乐手握着菩提子那颗小太阳,将金铙身上的黑色祛除,一瞬间将金铙恢复了灵性,与此同时,它与菩提子产生共鸣,竟然一飞而起,噗地一声穿透了整个葬土血海。
“啊这!怎么会这样!”阴葬士惊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敕乐从葬土血海中脱身而出。
菩提子化作的小太阳,有了极阳的炙热,整个血海开始蒸发,就连那葬土的阴气,在菩提阳力的焦灼下,开始逐渐驱散,化作松散的黑色普通土壤。
“不!我的葬土!”阴葬士双手伏地,手捧着那些土壤,一声悲呼,不断的痛惜。
敕乐看着漂浮的菩提火珠,满心欢喜的点了点头:“如此就叫你菩提火珠吧!”
极阳在菩提子的散发下,从一变得无限大,才让他有了再战的资本。
“哼!破了我的阴土血海那又怎样?我还有神通,还有法宝,你怎么跟我斗?”阴葬士一把甩开那些凡土,恶狠狠的盯着敕乐。
“那又如何?只要你修行的阴系神通,侵染的阴系法宝,都要被我的菩提火珠克制,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敕乐掂了掂菩提火珠。
此言一出,阴葬士眉头一皱,沉声说道:“你小子是谁?为何在此多管闲事?”
“鄙人无名小卒,不过是恰逢来此做客,自是不愿意看到符道门被毁于一旦,还望你们高抬贵手,放他一放。”敕乐回道。
“哼!傻小子,我可没有这么好的心肠。”阴葬士轻蔑一笑,这些话根本说服不了他,自己这边五位元神出马,劳心费力,那肯定得捞点好处而回。
“唉!”敕乐知道劝说无果,也只能心里轻叹,他手握着菩提火珠,又将金铙抵御在前,冲着阴葬士说道:“来吧!我们手底下见真彰!”
“就凭你?区区一个金丹小修,还妄想挑战元神之威。”阴葬士斜眼睥睨,尽管败了一招,可那种目空一切的傲气仍存。
“你不是我挑战的第一个元神修士,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敕乐回他的话,他也想在战斗中,看看是自己是否有所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