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忽明忽灭,敕乐来者是客,却被困顿在北阙厢房中,不过他可以辨别外面天色,神识更是悄无声息的来到战场中,同时也看到人那五位元神修士。
“看来符道门的情况不容乐观啊。”敕乐将情况尽收眼底,只见阴葬士和斑斓吊睛虎猛然轰击定鼎山河钟,黑色侵染半边天光,而奉明太公更是他们火力的集中点,白面生、画皮先生还有金扎道人三人围攻,情况愈发凶险。
其余之人和万邦联盟剩下的兵马交汇,双方死伤无数。
当然,最有看头的还得是元神之争。
阴葬士点拨着小龛,吐露出无穷无尽的黑光,势必要将气运大钟污染,再加上斑斓吊睛虎,那穿金裂石的钢爪,抨击得大钟咣当咣当作响,光芒散尽,似乎气运难聚。
“没了奉明老儿的操控,区区一件神级法宝,又怎能抵得过我天下玄黑神光。”阴葬士冷哼一声,对着气运之钟展开无尽的压制。
而另一处四人战场上,画皮先生哭丧棒虚空刻画,一个个阴头恶鬼扑向奉明太公,刺舌騂騂着喷吐恶气,几欲扦咋的把头一口咬了。
奉明太公符文散发,借助此地古老的神符之力,轰然将那些阴头恶鬼扑开,转身又对上了那白面生的鱼鳞皮甲,“轰”地一声被击的蹭蹭后退。
再有金扎道人捽下满条条金扎丝,就要将奉明太公捆绑束缚。
奉明太公不敢有丝毫怠慢,闪避开金扎丝捆绑束缚,法诀转换而生,整个符道门玄符飞扬,一个个字形文字轰然印落在气运山河大钟上。
这气运乃符道门千百年来积攒而下,这才凝化成一个山河大钟,它此刻受到衍生符文的启发,开始吐啵出乳白色的光晕,将那黑光驱散的不敢逼近。
与此同时,奉明太公不肯让他们三人伤了己身,立马传召出宗门另一份底蕴。
“奉行先兵,出列!”奉明太公连着受了鱼鳞皮甲深深一击,这才把法术施完。
在敕乐的视线里,天地光符闪耀,凝聚成一个个冰甲士兵,开始对外来者剿灭,同时,又有四个满身冰锥的暗金先兵,开始向五位外来元神冲杀而来。
“想不到这符道门还有冰与神宗的兵甲布列,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白面生见多识广,一眼就爆出了冰甲士兵的来历。
冰甲士兵以极快的速度支援而来,它们每一个散发着冷冽的寒冰之力,在有封禁符文的相持,已经具备了元神的威势。
冰甲士兵奔走如雷,紧盯着五人开始展开绞杀,寒冰之力冻结着整个空间。
有了冰甲士兵的拖延,奉明太公才有机会重新掌控气运之钟,它们的参战,也大大缓解了奉明太公的压力,留给他了一些喘息时间。
五人各自怼上一门对手,不留余地的开始争斗,金扎道人扯住冰甲士兵的手腕,猛然撕下,冰甲士兵瞬间冒出一股寒气,向着四处游走飘荡,金扎道人声道:“傀儡,终究是傀儡,又能奈我何?”
“拖延几息便够。”奉明太公摇晃着气运山河钟,里面竟然像铃铛一样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
顿时将金扎道人的万千缕金扎细丝荡开。
钟鸣悠扬,激发起冰甲士兵的灵性,让它的行动更为迅速敏捷。
“气运之力,竟然还有这种妙用。”白面生眼里闪露出光泽,对着迎击而来的冰甲士兵毫不吝啬的加以打击。
金扎道人更是眼前一亮,对这冰甲士兵开始了无尽的束缚:“这冰与神宗的好东西,世上应该没有其他存留之物,今儿个拐一个回去研究研究。”
万千坚韧的金扎包裹之下,冰甲士兵被层层束缚,金扎道人心念一动,便将奉明太公的神识牵连切断。
至此,冰甲被破其一,接下来就是阴葬士,将它断了一个臂膀的冰甲士兵直接沦为瀣粉。
白面生、画皮先生和斑斓吊睛虎先后摆脱冰甲士兵的纠缠,五人再度围攻奉明太公,纵然他有气运加身,仍被打得喋血倒退,可在奉明太公喋血倒退时,他那鲜血竟然不是落在地上,而是漂浮而上,在他一记符文落下,整个气运大钟掺和着鲜血,又开始爆发着神韵。
“原来这老小儿在另谋其他生计。”白面生随手将那冰渣子甩掉:“尽早让他除去,免得夜长梦多。”
符道门的底蕴若是全被他挥霍完,自己来这一趟,那就没什么好处可捞了,其余之人也明白这个道理,纷纷开始朝奉明太公痛下杀手,各种神通显化。
“葬阴!”阴葬士从袖口中拿出一滩嘿呦呦的泥土,朝着奉明太公扑开来,整个符道门一股死气味弥漫,他正是想用这种邪恶的死气之力,破了奉明太公地利之优。
接下来,五人将那冰甲士兵收拢?继而又将目光转向奉明太公,各自围绕成圈,将奉明太公圈绕在内。
就算符道门有一整条山脉的气运之力,也难以抗衡五位元神之境的联手,刚那么一轰击,奉明太公的身子残血倒飞而出,跌落在那尘埃之中,呜呼哀哉。
“符主大人!”符门弟子悲戚不已。
“师兄!”马三炮高喊。
马长老急忙抽身而退,跑到那尘埃飘荡之地,将奉明太公残破的身子抱在怀里,摸索出灵药正欲为他服用而下。
“奉明老儿啊!这下子可让你心服口服了吧。”白面生一脸悠然笑道,眼下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他们的脚步。
“其实以他的符文造诣,他完全可以破开虚空而逃。”敕乐早早就明白奉明太公与符道门誓死存亡的信念。
阴葬士径直走到奉明太公的面前,转口就开始做起了买卖:“小白面,我要这老儿一身精血,这下你没意见吧?”
白面生点点头:“元神之境的精血,这可是好东西呐!”
“那我要他的神魄。”金扎道人走上前来,根本看都不看马长老一眼,就开始贪恋他的神魂。
到了“分赃”时刻,画皮先生与斑斓吊睛虎也凑了过来,纷纷指着奉明太公身上的那几两肉开始划分归属权。
正当五人磨刀霍霍,准备不顾马三炮的阻拦,准备先分宰羔羊。
敕乐霍然起身:“真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