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浴血奋战,全歼敌军。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轻柔地洒在河仓城,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敌军的尸体。沐剑心、楚承恩和李林丰并肩站立在城墙上,望着眼前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景象,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清理战场时,才发现尸体堆里有两员大将,罗斯大将军赫特克和北狄大将阿古达。全是被密集的冲锋枪突突死的,所以,无论你武功多高,力气多大,在顶尖的热武器面前,同样弱如小草。
让他们感到神奇的是,军师说东、西门来敌多少,竟然真的不多不少刚刚对上。
第二天,铅云低垂,厚重得仿佛随时都会压垮大地,凛冽的寒风如猛兽般呼啸着,预示着一场大雪即将倾盆而下。
黑沙堡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拓跋离呆坐在营帐中,手中的羊皮书卷无力地滑落,散落在脚边。
“这…… 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就在昨天,他们还雄心勃勃地制定了夜袭计划,妄图一举拿下河仓城和玉门关,可如今,一切都化为泡影。
库尔特浑身浴血,半跪在帐中,声音颤抖:“太子殿下,敌军太过诡异,他们有一种能喷火的管子,发出的声响如雷霆,射出的铁丸比弩箭还快,还准,兄弟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拓跋离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桌案,怒吼道:“我北狄的勇士,罗斯的精锐,就这么不堪一击?阿古达,赫特克,都是身经百战的大将,怎么会……” 他的眼眶泛红,心中的愤怒与悲痛如汹涌的潮水,几乎将他淹没。
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殿下,大事不好,斥候来报,敌军正向我们这边逼近!”
拓跋离脸色骤变,他深知,此刻黑沙堡内士气低落,兵力锐减,根本无法与敌军正面抗衡。可就这样退缩,他又心有不甘。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准备迎战!” 拓跋离咬着牙,下达了命令。他心里清楚,这或许是一场艰难的防守战,但他身为北狄太子,绝不能临阵脱逃。
营帐内,众人开始忙碌起来,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迷茫。这场突如其来的惨败,让他们失去了信心,也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狂风依旧在呼啸,雪花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黑沙堡的城墙上,落在士兵们的肩头,也落在了拓跋离那颗绝望而又不甘的心上。
眨眼间,天地间便只剩白茫茫一片。
黑沙堡外,宋祖海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披厚重的黑色披风,任由雪花落在肩头。
他的身后,四十万军队列成整齐的方阵,如钢铁长城般伫立在雪中,马蹄偶尔刨动,激起一片雪雾。
“将军,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副将赵炎裹紧身上的棉衣,哈出一口白气,满脸疑惑地问道。
宋祖海微微眯起眼睛,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黑沙堡,沉稳地说:“军师的命令,自有深意。咱们先把这包围圈扎紧了,等灵狐队、特战一队、二队到位,再给敌军致命一击。”
此时,灵狐队、特战一队、二队正在迅速穿插,越过黑沙堡,他们全披上了白色的披风,与天地一色。
黑沙堡内,拓跋离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将城堡围得水泄不通的大夏军队,心中焦虑万分。
其实此时北狄与罗斯还有四十七万大军,完全可以和大夏一决高下,可拓跋离吓坏了,只想逃跑。
“殿下,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大夏军围而不打,我们的粮草撑不了多久。” 谋士乌力吉忧心忡忡地说道。
拓跋离皱紧眉头,“我何尝不知,可敌军不攻,贸然出击,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的目光在雪中的大夏阵中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一丝破绽,可看到的只有那严阵以待的骑兵和冰冷的长枪。
拓跋离想不通啊,大夏军队何时这般强悍了?想他们草原马背上英雄,从来都是他们追着大夏人打的,打完抢完就跑,第二年再来,大夏都是从上到下软弱好欺的。
他堂堂北狄太子,父王也是想他来大夏抢点战功,好压压几个不老实的兄弟。稳固太子地位。
流年不利啊,不想碰到硬茬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雪越下越大,宋祖海依旧稳如泰山,坚守在阵前。
突然,他腰间的传音石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他迅速掏出,听到里面传来洛小七清晰的声音:“灵狐队、特战一队、二队已就位,准备开战!”
宋祖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猛地抽出长刀,高高举起,大声吼道:“兄弟们,进攻!”
刹那间,二十万骑兵齐声呐喊,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黑沙堡涌去,喊杀声震得雪花纷纷四散,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就此拉开帷幕 。
雪幕如帘,将天地间的厮杀都笼罩其中。
黑沙堡前的旷野,已然化作一片混乱的战场,马蹄声、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鼓生疼。
宋祖海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寒光闪烁,带着二十万骑兵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黑沙堡冲锋。他的坐骑在雪地上奋力奔腾,溅起大片雪雾。“杀!” 他怒吼一声,声音穿透了风雪,身后的骑兵们齐声响应,气势如虹。
拓跋离站在黑沙堡的城墙上,望着如狼似虎冲来的大夏军,心中五味杂陈。
他身边的乌尔干满脸怒容,双眼通红,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疯狂叫嚷:“为我大哥报仇!杀光大夏人!”
乌尔干带着罗斯国剩下的十一万骑兵,如疯了般冲下城墙,直扑阵前。
宋祖海看到这股冲出来的骑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好!” 他一挥手,身旁的骑兵迅速散开,分成两翼,将乌尔干的骑兵包抄起来。
特战三队、四队队员们手持冲锋枪,隐藏在骑兵队伍之中,等到敌军靠近,瞬间开火。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在雪地里格外刺耳,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罗斯骑兵。骑兵们纷纷惨叫着落马,鲜血在雪地上迅速蔓延,将洁白的雪地染得通红。
乌尔干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他挥舞着长剑,试图抵挡这如噩梦般的攻击,可一切都是徒劳。
“不!这怎么可能……” 他的呼喊被枪声和喊杀声淹没,转眼间,罗斯国十一万骑兵就死伤大半,乌尔干也身中数弹,倒在了雪地里,至死都没能为他大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