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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甄嬛传94与她年世兰做赘吧

“儿臣久病便想着自医,这事儿皇阿玛也是知道的。”

“儿臣方才给温宜诊脉,诊出她一息不足四至,脉细如线,沉软无力,这正是服用大量安神药所致。”

(三岁以下的小儿一息约七至八至。)

其实弘昭才学了不到一个月,就是把书籍背会了而已。

平日里他和温实初的把脉教学就是他自己模拟出脉象。

温实初将诊后结果告知,他再记住,也算入门了,只掌握了皮毛。

他虽做不到温实初那犹如判官断案般一摸便知的犀利。

但这么明显的症状还是能推测出来的。

华妃听他讲得头头是道,也不当回事,不过是安神药而已,本宫都喝得,温宜怎么不能喝了?能出什么事儿?

喝了不就睡安生了吗,打雷都叫不醒。

本宫真聪明,曹贵人那个废物,这孩子不是挺好带的吗?偏她天天拿温宜做借口,不给她出主意弄死甄嬛那个小贱人。

年世兰就是读书少,见识少,又没养过孩子,带着一种无知的残忍。

就像后世非要让小孩舔酒的家长。

抱着“大人都能喝酒,小孩儿尝一点点这么了”的想法,孩子癫痫了知道怕了。

弘昭把眼神射到跪在一边的江慎身上:“皇阿玛不如多请几位太医来诊脉,以免说儿臣冤枉人。”

“你说是吧,江太医,许久不见,怎么像老鼠似的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突如其来的点名吓了江慎一跳,他汗流浃背地磕头,强装镇定道:

“五阿哥说得是,说得是,微臣并不精通儿科,许是,许是有遗漏的地方也是有的。”

遇见五阿哥,真是要倒血霉啊。

雍正皱眉,已经有些生气了:“太医院养你这种无用之人做什么?你还能精通什么?”

江慎瑟瑟发抖:“微,微臣精通内科……”

太医们的确各有所长,雍正瞪了华妃一眼,不满她让一个内科太医看幼儿病。

很快,他又让人叫来了精通儿科的太医,其中就有温实初。

温实初真是太医院的全能型人才,哪里有病哪里搬,就是治不好自己的恋爱脑。

三个太医轮流把脉,其余两个斟酌着不敢开口,但温实初老老实实地说了,和五阿哥所言差不多,但要更详细一些。

还提到了伤及肝肾脾胃,若过量服用安神药,恐有脑失所养,余邪未清,扰及神明,万万不能再给公主喝了。

意思就是喝多了会导致智力发育迟缓,傻傻呆呆的。

见有人先说了,其他两个太医自然不敢撒谎。

曹琴默虽然早知道这件事,但听太医亲口这么说,还是心痛难忍,当场就哭了出来,惹得华妃心烦,带着羞恼出口训斥道:

“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样子!”

弘昭看向依然梗着脖子的华妃:

“华妃娘娘难道还要说,是儿臣与莞贵人七夕宴下特地跑去清凉台,打晕奶娘,强行给温宜灌安神药不成?”

这一听就很离谱啊,华妃知道安神药对幼儿的危害后,这才有些慌了,怕皇上责罚她,眼神游移,分明是心虚。

不是看谁取过木薯粉吗?咱们以牙还牙,弘昭看向苏培盛:

“苏公公可带了太医院的医案档来,最近,是谁宫里频繁开了安神药?”

苏培盛自然不会为华妃遮掩,躬了躬身:

“回五阿哥,华妃娘娘的清凉台几乎每日一剂,齐妃娘娘半月前用了三剂。”

原本皇后娘娘也日日用安神药的,但她有孕在身,便停了。

雍正看向华妃的眼神变得非常失望,甚至突然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华妃吓得跪坐在地,下意识狡辩:“皇上,臣妾没有啊……”

“难怪那日打雷,朕都被吵醒了,温宜都没醒,你还说你没有!”

雍正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冷冽而锋利,带着压抑的怒意和隐隐的威慑。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此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华妃不可能承认,她是没有绝顶聪明,但也不傻。

她连忙找人背锅:“皇上,臣妾是日日思念皇上,这才每日都要服用安神药,否则无法安寝啊。”

她话锋一转,变得无比尖锐,指向温宜的奶嬷嬷:

“定是她们这些懒婆子嫌温宜日夜哭闹烦人,欺上瞒下,偷拿了臣妾的药汁给温宜!”

“臣妾也是受人蒙蔽啊,臣妾真的不知情啊,臣妾听闻此事,也心疼极了……”

“温宜~可怜的温宜啊,她才还这么小,又不会说话,就这么被身边的奶娘欺负!”

两个奶娘一听,简直天都要塌了,连忙跪下大喊:“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

华妃一个眼刀剐过去,喊道:“来人,还不快把这两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雍正根本不信她的话,但思及西北还需年羹尧出力,便想默认了,混过此事,因此不发一言。

甄嬛对皇上又失望了一分,她明白皇上在前朝的难处。

但连自己的亲女被害,他也容得下华妃胡搅蛮缠,甚至一分惩罚也没有,睁着眼睛当看不见,难免让人觉得心寒。

那两个奶嬷嬷拼了命的喊冤枉,抖出了是华妃让她们喂的安神药,还威胁她们不许说出去。

还说一开始温宜哭闹是因为华妃不管奶娘不能吃盐,饭菜里都加了盐的缘故,影响了奶水,才让公主不适应。

但华妃自然是呵斥她们冤枉自己,绝不承认。

现场乱糟糟的,哭喊声不绝,眼见两个无辜的奶娘要被拖出去了。

弘昭站了起来,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平时含情脉脉的丹凤眼,此刻却眼皮微垂,显得冰冷锋利,闪烁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冷峻与压迫感。

拉扯奶娘的太监瞬间被这目光钉在原地。

他一脸平静地走到曹贵人身边,将她提了起来。

曹贵人只觉得脖子一勒,便顺着力道站了起来,眼中具是一片茫然。

弘昭把温宜还给了他,突然不相干地说:“温宜真是可爱,曹娘娘一定要保护好她啊。”

曹琴默欣喜地抱过孩子,抬眼对上五阿哥深邃的眼眸时,思绪飞转,突然福至心灵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但她躲闪了。

少年不在意地转身,像一把正在被擦拭血痕的剑,微冷的嗓音好似被无情丢弃的染血丝帕,摔在众人脸上:

“华妃娘娘真是威风,无凭无据就要赖人清白,皇阿玛还未发话,慎刑司还未审过,就直接要将人乱棍打死,就这么心虚?急着让人死无对证?”

他语气很平缓,没有一点攻击力,就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随意:

“如此独断专行,翻手人命覆手宫权。”

“皇阿玛,你不如退位让贤,把皇位禅给华妃娘娘,与她做赘去吧,届时皇额娘给她当洗脚婢,儿臣给她当狗骑,也算美满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