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把东北来的这些师傅看成宝贝,老周便私下找张永,希望张永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周领导,电炉煮饭烧水时有人照看还不怕,怕的就是开着取暖睡觉,这是最危险的。一定要给师傅们讲清楚不得用来取暖。”
“嗯。”周领导道。
“周领导,你们领导商议一下,看能不能再建几个水力发电厂。我这里还能买到设备。”张,永觉得在边区应该大力发展电力建设,太多地方需要电了。
自己将来就算要离开,多留些配件跟耗材,这些水力发电站也能继续运转。
“阿永,钱够么?”
“还应付得来。”
周领导想想,准备跟教员、老林一起商量建水力发电厂的事。
至于资金,周领导没觉得有多大困难,已经又收集了一些老物件,而且还在继续收集中。
既然领导们这么重视东北师傅,张永只得在商铺购买了电暖片给这些师傅家里安装上。
然而张永却对东北师傅们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于是,他准备建一个多媒体教学室,成立一个技工学校。
在他的打算里,并不是技工学校的学生都能知悉这个多媒体教学室,而只有实习老师才能进入多媒体教学室学习,然后再教导技校学生。
这时候,工厂里的师傅带徒弟很有些陋习,一个个把技术看成吃饭的本钱,教徒弟的时候各种考验,还要藏拙。甚至,生活中还要徒弟各种孝顺、孝敬,带一个徒弟出师,往往要好几年。
既然对这些师傅不太满意,张永就要提高加工技术顺便打破他们的光环,让他们摆正位置不要太过高看自己。
张永这要建立技工学校和多媒体教学室想法一说出来,教员跟其他几位领导立即表示了赞同。
他们想不到,技术还可以跟着电影(dVd投影)上学,张永自然也不会跟领导们说自己对这批师傅的不满,也不会现在就把电脑拿出来。
“周领导,技校实习老师一定要选有文化的年轻人,伤残军人最好。这些人虽然没有接触过机械加工,可以先送去学习一段时间,掌握一定的基础……再选到技校来当老师……”
张永想了想道:“这样做的最大好处,技校出来的学生有理论知识,学起来快,出徒的时间更快。”
技工学校的地址很快就选好,也开始了教学楼的建设。
张永购买了电工、金属装配、机床、电焊、无线电等专业的教学光盘,找时间通通送给了周领导。
召集的二十来位残疾军人也开始学习文化和dVd光盘的播放。
当领导们看过一次光盘教学片后对于技工学校的前景有无限的期望,接下来便跟张永商量开几个班?学哪几种专业?
“这个我不是专业的,可以询问边区的专家们。”这不是张永谦虚,而是一个工业基础的统筹建立,其门类的先后顺序等有着专业性和系统性,张永一个文科生哪里敢张口乱说。
“张永,你是时候去见一次王芷卉了。”周领导这天突然对张永道。
就算你再忙,再有理由,也不可能太久时间不见一次王芷卉。
“这是你这段时间的工作经历。”周领导拿出一张纸递给张永。
“记得背熟了,过段时间你去见王芷卉一面,应该就有特工总部的人来找你。”
“嗯。”
王芷卉正在上班,突然站岗的士兵进来说门口有人找她。
来到门外,正是数月未见的领导张永。张永此时穿着一身八路军服,手里提着一篮子苹果。
“子恒哥。”
王芷卉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要靠近的时候却又站住了。
“子恒哥,我去请个假。”
“等等。”张永叫住了她。从篮子里抓了两个苹果出来然后把篮子递给了她。
“去。给同事们拿去。”
不一会,王芷卉便请好了假,两人肩并肩朝街上走去。
“子恒哥,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也不来看看人家。”
“一来就分到了部队,然后就是训练。请假出来都要轮流请假。”张永看看街上,道:“芷卉,这里有卖菜的吗?我们去买点菜。”
王芷卉道:“这个时间没有卖菜的,只能去老百姓家里去问。”
王芷卉带路,朝一户民居走去。
这户人家自家菜园子种了些菜,平常也卖菜给周围的人。
买了点菜两人就去王芷卉居住的宿舍,坐在院子里开始摘菜。
“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一直见不到你,心里非常担心你知道不?”王芷卉道。
“我也是向领导询问了,才知道你在这上班,要不我请假去哪里找你?何况你到这单位还保密?要不是当了兵,我或许都打听不到你的工作单位。”张永道。
“你现在当兵了?”王芷卉再次问道。
“是呀,你看我这身军装。”张永拍拍身上八路军服。
上午王芷卉请假,倪素素知道她有人找,中午就没有回宿舍。
“王芷卉,你居然会弄菜?”
看见王芷卉在厨房忙碌,张永感到很惊奇。
在上海时,王芷卉似乎并不会做饭。
“哼!自从发生劳动营那事,包裹没了,到现在我连香皂都没用过……”王芷卉道。
啊!说到这,张永才发现自己从没关心过刘建宇和杜传奇他们,甚至被抓去青年劳动营的那几人是死是活都没问过。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王芷卉道。
两人吃了饭休息一会,张永便打听王芷卉来到边区后的情况。
王芷卉便把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说了一遍,也说到了有人找过她。
“芷卉,现在你和我都得不到有价值的情报,就不要去打听不该知道的信息,容易暴露。”
张永想了想,对王芷卉道:“平常我也没有时间出军营,总部的人也不一定能联系上我。还有啊告诉他们,就算找到我也没用,我又拿不出情报来。”
“要是他们让你搞破坏呢?”王芷卉问道。
“我人生地不熟,能搞什么破坏?真要搞破坏,也是他们这些对边区无比熟悉的人去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