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羊汤还没有喝完呢,虎睿就神色焦急的回来了。
他一推开门,目光瞬间锁定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喝汤的苏杳杳,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长长地松了一大口气,声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说道:“杳杳,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苏杳杳看着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我没事。”
虎睿又把视线转向狐落问:“到底怎么回事?”
狐落搁下手中碗筷,神色凝重,将小姑娘前来寻衅,继而引发一场恶战的经过,一五一十向虎睿讲述了,并且着重强调了麒昭已经将她按着揍了一顿的事情。
虎睿的怒气“噌”的就蹿上头了,猛地转头看向悠闲喝羊汤的麒昭问:“那小姑娘在哪?”
麒昭眼皮也没有抬,淡淡的说,“我找到的时候,她是咱们谷口一棵不起眼的小树。”
虎睿诧异:“树?咱们兽世的树成精了?”
狐落不慌不忙道:“她不是此界的,成精了很正常嘛,而且她使用的能量跟我们不同,应该是其他能量。”
“那确实。”虎睿了然:“杳杳给我们的传承里有其他界面的信息。”
说着便起身向谷口而去。
虎睿平常大喇喇的,不拘小节,言行举止之间都是随性与豪迈,可谷口突然多了一棵不起眼的小树,他还是找的到的。
因为,太好找了。
寒季的景色哪哪都是一片萧索,只有那棵树,绿油油的,就算是躲在角落里,不想注意都难呢。
虎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围着小树大喝一声,山河扇一挥,瞬间开大,一招就挥了过去。
若箬:“草!”
狐落满脸不舍地跟苏杳杳告别,之后收了些随身用品后就出门了,向着麒昭之前的救援点出发。
路过谷口的时候,看着打的尘土飞扬的身影,蔫坏的对着空中喊了一句:“睿哥,揍她肚子。”
“好嘞。”虎睿应了了一声,攻势更猛了。
晚饭的时候,虎睿神清气爽的回来了,拉着苏杳杳好一顿腻歪。
苏杳杳轻轻推了他一把,脸上带着疑惑:“你部队不忙了?”
近几个月来,虎睿为了四块大陆驻军点的建设忙得脚不沾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跑回来,想来是一路狂奔而来的。
虎睿将她揽的更紧了,顺势亲了亲她一额头说:“忙啊!四个大陆的驻军点基本建的差不多了,每个驻军点我已经安排了10万陆地兽人过去驻扎了。本想着休息两天,回来看你的,不成想,雪灾受灾面积过大,不少小部落受灾严重。我就只能先安排副将们带兵出去救援了,这一耽搁,就耽搁了两天时间,昨天感知到你心绪不宁的时候,我都吓死了,......”
“好了。”苏杳杳抬手堵了他的嘴,“安心,以后感知到我的情况,淡定些,我的实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打你都绰绰有余。”
虎睿:“呃......,话虽如此,可只要关乎你,我这心就没法不悬着。你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要,怎么可能淡定得了?””
行吧,下次她注意一些。
远在谷口的若箬瘫在地上愤懑不已,好不容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心的愤懑与屈辱憋闷得她几近窒息。
又没有办法疏解,只能对着空气胡乱的挥舞。
“混蛋!我不就是生气上头,打了那只狐狸吗,至于这么揍我吗?我就算是棵树也怕疼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姐姐,我好想你哦!”
若箬在谷口哭的稀里哗啦,本想抬脚离开的,可一想到苏杳杳身上有姐姐气息,她就舍不得走。
“呜呜呜呜~,姐姐~,呜呜呜~”
若箬一边哭,一边找合适的位置扎根:“既然化成小树,你们能找的到我,那我就化成一棵草。”
哭唧唧的若箬,不知道的是,后边还有几顿打排队等着她呢。
翌日一早,凤渊心急如焚地回来了,俊俏的脸上满是担忧。
见到苏杳杳还在安稳睡觉呢,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了,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微微俯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随后,他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苏杳杳,才蹑手蹑脚地轻轻退出主卧。
转身去了隔壁崽崽屋找到麒昭了解情况, 麒昭笑了,果然是兄弟。
一番了解之后,便风风火火找树去了。
只是,当凤渊来到谷口,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树呢?”
他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一棵绿油油的树呀,疑惑之余就在整个桃源谷外围翻找起来。
化成小草的若箬这会儿惊恐万分,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须须紧紧贴住自己的主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丝都不敢发出动静。
悄悄瞄了眼上方凤渊高大的身影,心中叫苦不迭:妈呀,这个凤凰太可怕了,有火。
她的树根须须受不住呀!要是被火烧到她就完完了。
凤渊始终找不到那棵心心念念的绿油油的树,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
目光不经意间瞥到冒头的绿色尖尖。一口老火就喷了过去。
若箬:“草!@#¥##@%*###@”
不得已,周身灵力涌动,只能再次化成人形,硬着头皮跟凤渊干架。
这一架,她打的特别憋屈。
凤渊强大的火力就好像天生克她一般,每一次攻击都裹挟着强大的火系力量,压得若箬几乎喘不过气。
若箬一边打,一边哭,一边又想起姐姐给自己浇灌灵水的温馨画面,她就更委屈了。
又一次被凤渊打落在地后,将自己的若木棍子随手一扔,嘴巴里吐了一口黑烟,双腿一软,往地上重重一坐,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的更凶残了。
“哇呜呜呜呜呜~,姐姐,我不活了,你的子民都欺负我,哇呜呜呜~。”
凄惨的哭声在空旷桃源谷上空回荡,满是无助与悲伤。
凤渊正保持着战斗的姿势,严阵以待,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弄得措手不及。疑惑的挠挠头,喃喃道:“这就...打哭了?”
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抬眼看着地上缩成一团哭的凄惨的小姑娘,低声嘟囔:“阿昭不是说,挺耐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