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并不想家里养个不安全且不认识的闲人,薄唇轻启,声音冷了几分:“送客!”
狐落眯着眼睛起身,伸出修长的手臂,指向门外:“请吧。”心里想的却是,等我有神器,我一定打的你落花流水。
若箬神情茫然,怎么就赶她走了呢。
狐落眉眼轻挑,补充道:“这是我们家。”不是你的哦!
若箬咬了咬下唇,带着几分委屈,应了一声:“哦。”
她作为一棵外树,确实不适合住在别兽家过夜,这点道理她是懂得,抬眸对上苏杳杳冷淡的眼神,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只是走出桃源谷口的时候将自己化形成一棵不起眼的小树,蹲在角落里。
这是几千年来她离她姐姐气息最近的一次了,她舍不得走。
苏杳杳打了一架,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好似宣泄了一番,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难得遇到跟她不相上下的对手,要不是怀着崽崽,她可能和若箬能打个三天三夜。
享受了一餐美美的午餐之后,就拉着被子蒙头睡了,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阿母担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给她掖掖被子,将被角塞得严严实实的,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不安与危险都隔绝在外。
做完这一切,不禁轻轻叹口气,端起苏杳杳用过的餐碗,迈着略带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狐落将苏阿母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知道他担忧,轻声安抚道:“阿母,别担忧,杳杳很厉害,比我们都厉害,她心里有数的,不会让自己受伤了。”
回想起刚刚的战斗,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弱,可看到她越战越兴奋的苏杳杳,他又不得不强压下心底的惶恐。
苏婉婉停下脚步,抬眸看向狐落,眼中满是无奈与心疼:“我知道杳杳有本事,可她如今怀着身孕,身为母亲,我怎能不担心?每一次看她身处险境,我的心都揪得紧紧的。”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狐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母的肩膀,试图给予她更多的安慰:“阿母,您放心,一旦杳杳面临生死,我一定会自爆护她安全的。是她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让我懂得了爱与守护的意义。只要能护她周全,我毫不犹豫。”
苏婉婉吓一跳,抓着他的手臂,急切地说道:“阿落啊,你可不能这么想,你和杳杳都是我的崽崽,你们任何一个出事都不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走到这一步,你要是出点事,你让杳杳怎么活?”
狐落点头:“阿母,放心,我懂得。”
苏婉婉伫立在原地,神色惶恐,其实她知道,不是狐落弱,是对方太强了。
那小姑娘所展现的强大力量,来势汹汹,排山倒海般袭来,几乎要将他们在场的所有兽人无情淹没,要不是狐落始终释放异能护着,恐怕他们这些品阶弱的,早就被那股力量彻底碾碎成渣渣了。
那样的强大就连九阶的狐落应对起来都有些艰难,那如果是他们这种普通的兽人呢?恐怕他们连上前对战的勇气都没有吧...
傍晚的时候,麒昭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一踏入桃源谷,便先来到卧室,看到熟睡的苏杳杳后,躁动的心才安定下来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才缓步出来找狐落了解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杳杳呢?她可安好?”
狐落瞧见麒昭略显憔悴的身形,满脸惊诧,愣了一瞬才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麒昭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的兽印不是摆设,我感受的到杳杳的心绪起伏波动很大,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狐落眼神暗了暗,便将若箬来找茬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麒昭听着听着,杀意尽显,愤怒直抵眼底,拳头捏的咯咯爆响:“岂有此理,起伏我们家没有厉害的兽人吗?那家伙在哪?”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熊熊怒火,如果那个名叫若箬的小姑娘在此的话,他一定会将她烧成灰烬。
狐落满心自责,再一次痛恨自己实力低微,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挫败感:“杳杳赶出去了!”
“哪个方向?”麒昭“蹭”地一下站起身,决然追问:“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狐落依旧摇头:“不知。”
既然得不到答案,麒昭抬脚便往外冲,打算出去碰一碰运气。
麒昭沿着桃源谷周边方圆整个山脉展开了地毯式搜索,每一寸土地都不放过,可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直到太阳升空,准备回家路过谷口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瞥到一棵不起眼的小树,这棵小树就那么突兀地立在那儿,与周围的景致格格不入。
麒昭停下脚步,摸着下巴喃喃自语:“我们家谷口什么时候多了一棵不起眼的小树?”
他沿着小树来回踱步好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小树随风轻轻飘荡,就在这一瞬间,一丝别样的气息悄然泄露出来。
麒昭眉毛轻挑,了然的拿出焚海战戟:“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