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承受死痛?!你怎么敢的?!我们两个又没有赌上性命!想要避免承受痛苦!这是无法克服的本能!第四次死痛可是被枪杀啊!还不是只被枪杀一次!而是被足足枪毙两分半啊!”
克格勃野兽歇斯底里地朝着对方咆哮道,即便他能解开南天仁的暗号,恐怕也会因为本能,抗拒主动承受死痛,从而避免违规使用最后两张四。
“First time(第一次)?”
身为亚人的永井圭,早已不是第一次被枪杀了,光是被南天仁枪毙的次数,恐怕都已经超过一百次了吧?
将【Ibm】的三个字母往前提一位就是【hAL】,所以“【hAL】三十六”,这句暗号的真正含义是,让永井圭将“三十六”的每个数字往前提一位,也就是说,南天仁的最后一张牌——正是“二十五”!
接下来是第五局,南天仁的二十五——三到七的同花顺,对决贝恩的四十四——三张十带一对七的葫芦。
——二十五?三张五一张三一张七。这么说的话,“【hAL】三十六”果然只是干扰项吗?
完全不知道南天仁已经通过特殊手段,将组成同花顺用的四保留下来的贝恩继续分析着。
——Show hand!
南天仁将自己仅剩的十四枚空气币全部压上。
——梭哈?你这是自暴自弃了吗?还是说,你想用气势诈我?想逼我弃牌?骗我五枚空气币的入场费,然后以两枚空气币的微弱优势赢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全部的四都已经被用光了,你这张二十五根本不是同花顺,只不过是个三条五带一张三和一张七!我赢定了!
想到这里,贝恩也随即压上十四枚空气币。
“胜负分晓!二十五对四十四!胜利者是——南天仁!”
三到七的同花顺,理所应当地胜过三条十带一对七。
五回合的【空气扑克】赌局至此全部结束,南天仁以二十八枚空气币的数量,远胜只剩八枚空气币的贝恩。
——毫无疑问!是南天仁赢了!
贝恩的败因只有一个——南天仁与永井圭之间,比他与克格勃野兽之间更加默契!
随着第五回合的比赛结束,克格勃野兽失败,他最后将要接受的死痛是——溺亡!
“我输了吗?”
没有选择挣扎,贝恩主动从椅子上站起身。
随着十秒的倒计时结束,南天仁脚铐的钥匙被从桌子中弹出。
南天仁顺利地解开脚铐,游出注水的房间,肆意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永……永井圭,你没事吧?”
享受着能够自由呼吸的快感,南天仁从未像现在这样,认为呼吸是一件多么令人幸福的事情。
“我没事……另外……南天仁先生……我*你*爷!”
一想到自己帮助南天仁赢下这场【空气扑克】赌局的关键,竟然是自己曾经被南天仁枪毙超过一百次,永井圭的心中就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你没事就好……”
南天仁在连续地几次深呼吸后,从地面上爬起身。
“恭喜!南天仁先生,恭喜你赢得了这场【空气扑克】赌局,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热咖啡。”
南天仁的专属主持人——夜行妃古一,端着一杯热咖啡走到南天仁身前。
“谢谢……”
南天仁端起咖啡一饮而尽,虽然还是很难喝,但是相较于自己第一次喝夜行妃古一泡的咖啡的时候,他已经进步很多。
为了能在赌局结束之后,向南天仁献上一杯热咖啡,夜行妃古一整整努力了一个月。
“南天仁先生……还有夜行妃古一先生……麻烦你们两个……过来扶我一下……我刚刚被枪毙了两分半……之前还被五马分尸和万箭穿心过……现在已经彻底站不起来了。”
永井圭一动不动地朝着南天仁和夜行妃古一说道。
而克格勃野兽已经因为承受溺亡,大脑缺氧,从而陷入昏迷。
“马上来。”
南天仁连忙走上前,和夜行妃古一一起,架住永井圭的双臂,将他从【魔女的剧痛】中扶起。
随着南天仁、永井圭和夜行妃古一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向监狱的门口,贝恩却突然伸出手指,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几下。
南天仁听到身后传来的异响,立刻回头看向注水房间内的贝恩:
“他在干什么?是摩斯密码吗?让我听听看是什么意思……‘启动音波炮’?‘启动音波炮’是什么意……”
南天仁话音未落,和平使者的头盔却突然因为接受到语音指令——【启动音波炮】,释放出一股震荡波,直接将在场的三人重重击飞在墙上,注水房间的玻璃墙壁也因为遭到音波攻击而产生裂痕,然后化作一地碎片。
“谢谢你!南天仁!我很满足!”
贝恩随手捏碎自己的脚铐,然后迈步走出注水房间:
“能够跟你进行这场【空气扑克】赌局真是太好了,我原本并不想来霓虹的,但是陈艾说服了我,他告诉我,我可以在霓虹通过【赌郎俱乐部】赌个痛快,现在看来,他确实没有食言,这场赌局也确实让我很尽兴。
所以,接下来,我要继续完成陈艾交给我的任务——南天仁先生,能不能拜托你,稍微死那么一小下呢?”
“喂!夜行妃古一先生!我们两个不是来赌命的吗?他没死啊!【赌郎俱乐部】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南天仁看着毫发无伤的贝恩,立刻从地面上爬起身,转头朝着夜行妃古一抱怨道。
“南天仁先生,您放心,贝恩不会乖乖等死这一点,我们早就想到了!所有人!都过来!”
随着夜行妃古一一声令下,数百名全副武装的【赌郎俱乐部】黑西服,马上涌入这座监狱的大厅,上百道激光指示器的红点顿时尽数落在贝恩的衣服上。
“各位!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这么做!我想杀的只有南天仁!你们现在乖乖离开这里,我还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贝恩举起双臂,朝着在场的所有黑西服发出警告。
“戴好面具!准备发射催泪弹!”
【赌郎俱乐部】的黑西服们戴好防毒面具,朝着贝恩扔出几枚催泪弹。
“好吧!这是你们自找的!面具!”
贝恩一声怒吼,一股浓稠的黑色物质随即从他的体内向外翻涌。
“小心!他要使用【泰坦毒液】了!”
南天仁在注意到贝恩身上开始发生异变之后,立刻朝着在场的众人大声提醒道,然而下一秒,在他看清发生在贝恩身上的异变究竟是什么之后,南天仁不由得汗毛倒竖,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卧槽!【共生体毒液】!”
并非【泰坦毒液】!而是【共生体毒液】!
贝恩化作 【共生体毒液】,一脚踩爆黑西服扔过来的催泪弹,任由催泪瓦斯在自己的周身散播开来。
当初贝恩就是依靠自己体内的【共生体毒液】,阵斩猎人克莱文,成功阻止四宫家和四条家联姻,从而一鼓作气收购四宫集团。
【共生体毒液】顶着黑西服们的火力,直接冲进人群,左右手各提起一名全副武装的黑西服纵身一跃,直接将两人的脑袋镶进天花板里面。
碰到就死,磕到就亡,贝恩于枪林弹雨中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衣甲平过,血如涌泉!
不消数合,在场的所有黑西服便被尽皆斩杀,徒留一地狼藉,只剩下目睹全过程的南天仁三人呆愣原地。
“永井圭!你去杀了和平使者!我来对付贝恩!”
南天仁见状立刻下令道。
“啊!我?”
永井圭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天仁。
“你要是不满意,随时可以跟我换线。”
南天仁说完,直接拧断永井圭的脖子。
“别,我还是想办法对付和平使者吧。”
永井圭在复活之后,从地上爬起身,径直朝着和平使者冲去。
“下一个就是你了!南天仁!”
不远处的贝恩指着南天仁嘲讽道。
“呀咯!贝恩!”
南天仁也从地上爬起身,缓步朝着贝恩走来。
“吼吼!不逃跑反而朝着我贝恩走过来找死了吗?”
贝恩也朝着南天仁缓缓走来。
“不走近一点的话,怎么把你揍趴下呢?!”
南天仁在贝恩走进自己攻击距离之内的瞬间,马上瞄准对方的面门挥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
“太弱了!太弱了!”
贝恩任由南天仁的攻击轻轻落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一把抓住对方的右臂,直接抡圆南天仁的身体,将其重重砸在地上:
“安逸令你虚弱!胜利麻痹了你的神经!和那些愚蠢喰种的过家家游戏!已经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贝恩接着拉过南天仁的身体,用腋下夹住对方的脖颈,使出摔跤中的箍颈断头台,再次将南天仁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抓住贝恩起身时的破绽,南天仁一脚蹬向贝恩的腹部,虽然造不成任何伤害,但是南天仁可以顺势踢飞自己,借机从对方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在远离贝恩的同时,南天仁掏出手枪,一枪打向监狱中央灯泡,使整座监狱陷入黑暗之中。
“你以为黑暗是你的盟友吗?你只不过是适应了黑暗,而我却是在黑暗中出生!是黑暗造就了现在的我!”
贝恩反手握住南天仁从背后打来的一拳,然后直接抓住对方的身体高高举起,接着重重砸在自己的膝盖上,对南天仁进行一次断背。
随手将三折叠,怎么折都有面的南天仁扔向一旁,贝恩转身朝着与和平使者缠斗的永井圭杀去。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两只【处刑者】突然一左一右,同时袭向中央的贝恩——南天仁打碎灯泡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掩护两只【处刑者】的攻击。
面对从黑暗中袭来的攻击,贝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被两只【处刑者】用鳞赫径直贯穿胸膛。
“你以为这种程度的攻击会对我有用?你只不过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只见贝恩一手抓住一条鳞赫,奋力向中间一扯,两只【处刑者】的身体顿时便撞在一起。
贝恩接着抓住两只【处刑者】的脑袋,再次往中间一碰,直接将两只【处刑者】撞晕过去。
做完这一切的贝恩重新朝着一旁的永井圭杀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脊椎被琥珀型普拉卡寄生虫替换的南天仁,已经从三折叠的状态恢复过来,快步前冲,翻身跃上贝恩的后背,甩出两道链刃卷住对方的脖颈,一手遮住对方的视线,另一只手瞄准对方的后脑勺挥出连续的【魔枪】重击。
贝恩完全没有想到南天仁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一时吃痛,脚步随即踉跄起来,同时从后背伸出数根触手朝着头顶的南天仁抓去。
南天仁见状,顺势向前空翻,运起回旋之力,借助万用引力,通过卷住贝恩脖颈的链刃,使出一记过肩摔,将贝恩砸在身前牢房的栅栏上。
贝恩晃晃脑袋,从牢房的栅栏上起身,纵身一跃,朝着南天仁扑来,一团红色的粘稠物也在这时被尖锐的栅栏残骸扯下。
“你可以的!南天仁!你可以的!”
南天仁平心静气,一次深呼吸,探手接住贝恩的身体,顺势向后一躺化解攻击的力道,同时一脚踹向对方的腹部,使出一记兔子蹬鹰,想要将贝恩摔在另一侧牢房的栅栏上。
“同样的招式不会对我有效两次!”
贝恩在被摔出去的时候,将几根触手粘连在南天仁身上,在半空中顺势空翻卸力,反将南天仁的身体砸在另一侧牢房的栅栏上。
“南天仁,我必须承认,你是一个难缠的对手,所以,我要拧下你的脑袋!”
贝恩收回触手,同时将南天仁的身体拉到身前,伸手握住对方的脑袋,马上就要将其拧断。
“贝恩先生,你说,为什么会有人的武器没有语音识别功能,无论是谁,只要说出关键词就能启动?”
南天仁突然朝着贝恩说出意义不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