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一声悲鸣逐渐平息,笼罩着整个索拉里斯的无形声浪也缓缓地陷入了寂静,这长达将近二十几年的第一声悲鸣也逐渐进入了落幕。
狂暴的异化生物重新回归正常的状态,随着这些异化生物重新回归正常后,异化生物的生态也缓缓的进入了平缓期。
并且开始远离人类势力,并十分有规律的待在固定的区域,并形成那个区域的特定物种。
并且随着人类科技不断跟随着时代的进步,各式各样的新晋装备也开始出现。
并且随着人类发现黑石做出的武器似乎能加强共鸣者的能力,随着黑石武器的特殊性被人类逐渐开发,很快的黑石这种矿石便取代了大部分钢铁等一系列金属。
人类势力的军队及共鸣者也都开始大肆配备以黑石铸成的武器,有了这些武器,人类开始逐步反击。
原本暴虐的残象也开始在人类各个势力的倾角下开始逐渐减少,最终数量趋于继然保持在一个相对平缓的位置。
并且人类之间的势力也开始逐渐的重新构建,那七座宏大的壁垒也缓缓消散在时代之中。
并且人类也处于一个上升的趋势,无论是经济还是科技都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迅速恢复着,这其主要原因是流传在坊间的一则预言。
“当鸣式如凤凰涅盘般再度崛起之时,那第二声悲鸣宛如来自幽冥地府的招魂之音,悄然启动………”
至于这则预言是否为真,传自哪里,已无从考据但是这则预言,各个势力的岁主都保持着一个默认的态度,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所以这么一个反常的行为,引得各大势力深思,并且也都开始做好应对第2次悲鸣的打算。
总之,以目前的大背景而看,世界陷入了一场紧张而又轻松的缓和期。
…………
湛蓝的海水映照着那温和的阳光拍打在那漆黑的沙滩之上,掀起一阵阵白色的泡沫。
此刻一双玉足轻轻的踩踏在这海水与沙滩交界的位置,金色如纱织绸缎般的裙摆被掀起的海浪微微浸湿,但很快的又会在一阵金色的光晕之下重新变得干燥。
伊缇尔正赤足行走在黑海岸的沙滩边,眼眸微眯,享受着那温和而又明亮的阳光,然而就在此刻身后陆陆续续的传来了一声乒乒乓乓的金铁交鸣声。
那一声声精铁交鸣声犹如刀兵碰撞在一起,并且时不时的还散发出一股强势的气浪。
然而即便如此伊缇尔似乎都没有在意后方的动静,依旧是十分悠闲的漫步在这海滩上感受着海浪拍打在脚踝时的微微瘙痒感。
走了片刻,也许是走累了,伊缇尔看着那似乎上升了些许的海潮,缓缓的侧坐在一块儿突出在沙滩的漆黑礁石上。
伊缇尔随意的伸出手撩起些许海浪,动作也随意之中又带着些许慵懒,眼角也带着一丝丝的幸福感。
甩了甩手中的湿润,淡淡的金色粒子将这湿润带走后伊缇尔口中缓缓的哼出了一段不知名的曲调。
并且她微微手撑着礁石挪动着身子,看向了后方的那两道身影,随即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微笑。
此刻在伊缇尔视线前方沙滩的空地之上,露厄斯正随意地站在原地,身旁矗立着的则是一柄散发着银白色与浅灰色还有藏蓝色,三种颜色交织渐变的偃月长刀。
露厄斯看着不断环绕着自己的赤色流风,嘴角微勾出一抹弧度,抱臂的手缓缓抬起放在嘴边浅浅的打了个哈欠,表面上显得有些随意。
然而就在此刻,围绕着他不断流动的赤色狂风突然停,紧接着一柄鲜红色的剑尖带着一缕赤色剑芒便朝着露厄斯的后颈直刺而来。
露厄斯感受着身后那赤色旋风微微的变化,默默的点了点头,轻轻呢喃一声。
“不错,但,有些急躁。”
露厄斯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似真就什么都不在意一般,然而当那缕赤色剑盟即将触碰到他的后脑之时。
他的身形微动,但在烛禾眼中露厄斯的身形却依旧站在那里,除了刚才视野之中微微模糊了一阵,但对方好似真的又什么都没做。
然而就在她心中升起一阵得意,并刻意的让手中刺剑的动作微微顿了几分,突然猛的发现当长剑剑芒触碰到露厄斯的后脑之时,传来的感觉却格外奇妙,并不是扎入肉体时的感觉。
随即等烛禾反应过来之时,视角陡然一变,随即便眼睁睁的见着带着浅灰色有着银色云纹的两根手指,朝着自己的眉心指来。
并且烛禾感觉手中握着的长剑仿佛被什么东西牢牢的控制住了一般。
感受着这一瞬间发生的一切,烛禾撇了撇嘴,她也是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又输了,不过,反正又没赢过,再输一次也无伤大雅。
烛禾默默叹了一声,这时眼眸才缓缓看清露厄斯当前的动作。
只见对方两指夹住自己刺出去的剑,身形微侧另一只手臂微区两指停在自己的眉心之间,并且原本刀刃并不对着她的那柄矗立在原地的偃月刀。
刀刃也不知何时对准了她,并且向下看去露铭的脚外侧正靠在,偃月刀末端的刀鐏之上,只要对方的脚向旁边一踢偃月刀便会直直落下,谁也不知道这柄有多重的偃月刀就会砸在自己的身上。
看清现在自身的形势后,烛禾撇了撇嘴也收下了想狡辩一番的借口。
露厄斯凝视着自家闺女脸上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轻轻的笑了一声缓缓站直,两指松开了禁锢的长剑。
“机会找得不错,一套剑招也挺熟悉的是伊儿教你的吧,下次心思沉下去稳健一些,别那么着急,就算对敌需要下手为强,以快取胜,但这个快是有章法的快,而不是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快。”
听着自家父亲的唠叨,烛禾不断的点头答应整个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并且眼眸时不时的还飘向伊缇尔的方向,似乎想让母亲将她从这这种情况下救出。
然而落在远处礁石上的伊缇尔却微笑的摊了摊手,并做出了一个鼓励的动作,烛禾见此心也是彻底的死了,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静止状态的灰白。
露厄斯见到这妮子与她母亲的一系列小动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指再次伸出朝着对方的洁白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唉,行了,下次长长记性就行。”
烛禾抿嘴搓了搓那有些被敲的红肿的额头,刚想后退两步跑去自己母亲的方向,结果脚部只是挪动了不到半寸,露厄斯那有些似笑非笑的声音便从前方传来。
“往哪儿跑?继续,今天的练习还没有结束呢。”
烛禾闻言尬笑了两声,下意识的捋了捋腰后的头发,指尖摸索着发尾的橘红渐变。
“哪有,师父,我只是………”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命好苦,早知道就不跟着母亲来这个什么黑海岸了,本以为来到这里就是换个地方跟着母亲,结果谁曾料到自家父亲竟然也在这。
她依稀还记得,自家父亲当时见到自己的那股从复杂又变到兴奋的眼神。
之后她也是被自己父亲安排了一个叫做什么客卿的职务,之后又被父亲以长期时间没有练习为理由,每日都会被拉着经历半下午的训练。
伊缇尔嘴角带着淡笑,静静的看着那父女俩二人在一起,那和谐的场面。
然而就在这时,伊缇尔口中哼着的曲调微微停止,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方向,随即一个投影缓缓的浮现而出。
只见那投影之中的,是一位神秘清冷、超然物外的女性,她有着一头蓝发和紫眸,胸口处存在一道向外延伸且闪烁微光的晶体裂痕,内里涌动着生命本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