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岚点点头:“嗯,阿野终于愿意接手公司,我也想出去看看。”
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压在肩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
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感受到阮柚宁的目光:“我挺好,你不用担心。”
阮柚宁微笑:“岚姐,有什么计划吗?”
苏岚放下茶杯:“我想先去欧洲走走,看看那些一直想去却没能去的地方,剩下的事情慢慢再说吧。”
“岚姐,等你回来,一定要跟我分享你的旅行见闻。”
“好。”
两人随意的聊着,阮柚宁还是能在苏岚眼中看到落寞。
刻意避开唐凌霄,不想反复揭开伤疤,让苏岚难受。
苏岚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你们的订婚宴就在后天吧!”
“嗯。”阮柚宁顺着说,能感受到苏岚是避开谈论她的事情。
“都准备好了?”
“是的,岚姐你一定要来。”
“我一定去。”苏岚犹豫许久才开口“我这次出去不知要多久,阿野刚接手公司,有很多地方不懂,万一遇上麻烦,你就提点一下。”
阮柚宁明白,表面说给她听,其实是想让陆萧左高抬贵手。
这里面牵扯到唐家,谁都知道陆萧左跟唐凌霄的关系,唐家也比苏家有声望。
这次闹得那么难看,苏家在合作上多少会受些影响。
“岚姐,你放心,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帮忙。”
“谢谢你。”
苏岚完全是厚着脸皮提出来的,阮柚宁间接替她解决了很大的麻烦,
罗依依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面一定有陆萧左的手笔。
这样一来,阿野也不用再操心。
罗依依或许是知道活不成,临死前交代了很多事情,其中就有关于堂弟的事情,一切麻烦都解决。
阮柚宁心有不忍,这样小心翼翼的苏岚,不是她认识的苏岚:“岚姐你忘了,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苏岚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还要跟阿野交接一些公司的事情。”
阮柚宁也站起身,送苏岚到门口。
临别时,苏岚突然转过身,轻轻抱了抱阮柚宁:“柚宁,谢谢你。”
阮柚宁轻轻拍了拍苏岚的背:“岚姐,我们等你回来。”
苏岚松开手,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很快被她掩饰过去,笑了笑,转身走向汽车。
阮柚宁站在门口,目送苏岚离开。
直到看不见车影,阮柚宁回屋,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情,基本上没什么大事。
搜了一下,新闻上也没有林家的消息。
不出意外,陆萧左又是踩着凌晨的时间回来。
“事情很多?”
陆萧左看着突然亮起的灯,笑着说:“夫人这是在等我。”
“别打岔,事情棘手?”
“还行,林煜弘不是傻子,知道警方靠不住,已经找人寻找,林家那边的动作也很大。”
“会影响到你吗?”
“不会。”
港城的势力一时半会伸不过来,警方调查要找到林玉姝,这么久没找到人,晚了。
闻言阮柚宁放心了,他们当时也是一时兴起,害怕做的不周全,同时也害怕订婚宴出事。
陆萧左笑着搂上阮柚宁:“林煜弘又不能跟警方从头到尾说清楚,他们做事不地道,我想他现在应该急着撇清关系,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他不会做。”
林玉姝能给他们带来利益,或许他们会上点心。
如今只会带来负面影响,或许死了对林家更好,有人伤心是定然的,但绝对不会是林煜弘。
阮柚宁以受到惊吓为由,躲在庄园,崔暖中间来了一次,确定没事,陪着半天就回去。
日子意外的安静,除了陆萧左忙了一些。
“明天我们早点过去。”
阮柚宁这两天调整的不错,容光焕发,精神饱满。
“好。”
陆萧左恨不得原地结婚,到达现场,阮柚宁简单看了一下现场。
跟之前设计图没什么出入,现场似乎比预想的更温馨典雅。
整体以淡粉色的玫瑰为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我先去换礼服。”
陆萧左低头叮嘱一下,借着人多溜到一旁,陆老太太带着儿媳跟女客寒暄,看到进去的阮柚宁,扭头低声道:“去看看柚宁。”
“好的,妈。”
沈沐禾刚好不想跟一群太太瞎聊,正愁着没借口。
陆萧左按照习惯找到躲清闲几人,自然的坐下。
唐凌霄笑着看陆萧左:“你好歹是今天的主角,在这里偷懒合适吗?”
“我这几天都没来得及偷懒。”
秦封宴晃着酒杯说:“忙着跟林煜弘斗智斗勇,你猜他今天会不会来?”
“不会。”陆萧左可不喜欢有人来扫兴,提前给林煜弘找了一点事。
陆萧左余光瞥到苏清野,对背着的唐凌霄道:“苏清野过来了。”
唐凌霄有一瞬的怔愣,随即恢复正常。
笑着道:“过来沾沾喜气也不错。”
若无其事的转过身,苏清野打招呼的时候有点不自然。
嘴上称呼不变,明显感觉喊得尴尬。
这次调节气氛的换成秦封宴:“接手公司还习惯吗?”
话题一打开,聊着聊着也不尴尬。
陆萧左提前离开,他还没忘今天的正事。
陆临州抽空瞪了眼陆萧左,要不是今天特殊情况,他肯定会忍不住骂人。
这种场合他敢躲起来偷懒。
对上问候打趣的人笑了笑,举起酒杯跟周围的人说笑:“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
“还真是。”
谁都没想到陆萧左会这么突然,婚礼也就在三个月后,速度快的吓人。
清扬的音乐响起,宴会正式开始,主持人走上台,宣布订婚仪式即将开始。
宾客们纷纷落座,一套流程走下来。
阮柚宁庆幸这两天休息的足,流程简单,最可怕的是应付。
尤其在陆老太太拉着阮柚宁郑重介绍完后,众人态度大转变。
一开始只是觉得阮柚宁走了狗屎运,陆家对她也就是表面,不想丢了脸面
但陆老太太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不是做戏,就是满意,非常满意。
陆老爷子怕阮柚宁的爷爷不适应,全程陪同,心思活络的人立刻借着机会拉近关系。
宴会散去,阮柚宁长长舒了一口气:“累死我了。”
她一直怕出意外,神经紧绷着。
陆萧左搂着阮柚宁的腰:“夫人,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