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宁去门口接崔暖,崔晏怀站在一旁。
一脸笑意的打招呼:“我听暖暖说了,谢谢你。”
“我还要谢谢暖暖来陪我,崔总你随意,我们去里面玩。”
崔晏怀道谢之后,进入宴会厅,他今天就是纯粹混个脸熟。
打探一下消息,至于合作的事情压根没想。
最近到处都在议论林家带来的项目,他也是过来探探口风。
崔暖搂着阮柚宁的胳膊:“我哥说了,今晚让我把你伺候好。”
“少来,你们家要拿到请柬也不难。”
“那不一样,你这里免费的。”
崔暖搂着阮柚宁,半路就看到陆萧左跟秦封宴,立刻撒开阮柚宁的手,规矩打招呼。
“陆总,秦总好。”
两人点头回应。
阮柚宁问:“这么早过去?”
“早点处理早点回去。”
他们趁着人多露个脸,有些事情也好办。
阮柚宁侧身让他们两人先过去,扭头就看到林序南跟陆惟阳也出来,索性跟着去宴会厅逛逛,打声招呼而已。
“走,咱们去吃点东西。”
谁说宴会只能寒暄,还有美食。
陆惟阳真的很听话,一直跟在阮柚宁附近,不远不近。
崔暖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阮柚宁:“你这侄子不错。”
“看上了?”
“说什么呢?我是说他对你的态度不错。”
“你不觉得我一下子变老了。”
“那倒是。”
两个人端着餐盘,躲在僻静的地方小声唠嗑。
崔暖看着已经融入进去的哥哥,感叹道:“幸好我不是男的。”
阮柚宁只觉的一股惯性,手里的菜盘差点脱手而出。
阮柚宁连忙扭头,身后是林序南,身上的衣服被酒水打湿。
“对不起。”一个服务生正弯腰道歉。
崔暖看了眼服务生:“你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他们这边是角落,一看就是故意过来。
服务生一个劲的道歉,不搭话,林序南摆摆手:“没事,一件衣服而已,你走吧。”
看着落荒而逃的服务生,阮柚宁问:“序南哥怎么回事?”
林序南随意擦了擦外套,“你今晚别乱跑,分明是冲着你来的。”
“如果没猜错,更衣室里被人做了手脚。”
衣服被泼了酒,肯定会换礼服,还要经过一条走廊,谁知道在这期间会发出什么。
崔暖也拖着下巴:“对,我也觉得那服务生不对劲。”
只要不眼瞎,肯定不会主动过来。
阮柚宁想了想:“不如将计就计,过去看看。”
林序南第一个反对:“不行,你想让陆老三杀了我。”
阮柚宁淡定看了眼全场:“对我有恶意的,除了林玉姝,目前我想不到,订婚宴上我怕她搞事情。”
今天增加了保镖,问题不大。
“你在这等会,我让人过去看看。”
林序南对陆惟阳递了一个眼色,去找陆萧左,或许计划可以提早实施。
他也累了,林玉姝不敢打他主意,但整天提防应付真的很累。
崔暖有点担忧:“柚宁太冒险,要不还是算了吧,那女人手段脏得很。”
“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
整天被惦记,她受不了,谁没事天天提防着她。
林家安安稳稳也就罢了,现在影响到他们生活。
“咱们去打招呼吧。”
阮柚宁不打算躲,也看到了林玉姝,站在几个男人中间,她身旁也有两个女人。
“那个穿蓝色是鲁家,他们家是做出口家具生意,最近挺巴结林家的。”
林玉姝眼神不时的瞟向阮柚宁,显然也一直在留意她。
“暖暖你离我远一些。”
“这不好吧!”
“没事的,萧左那边应该安排好了。”
阮柚宁看到陆萧左传递的眼神,准许她试一试。
秦封宴往休息室方向走,肯定是安排什么。
“你小心一些。”崔暖拿着酒杯往一旁去。
陆惟阳走上前,挡住众人的眼光:“小婶婶把这个带上。”
“我知道了。”
阮柚宁把微型耳机随手塞到耳朵里,闲逛一圈,随手拿了一杯路过服务生的酒。
“别喝,下了药。”
阮柚宁没想到随手拿的酒还是加料的,随意晃动一下,贴在嘴边。
远处的人看,只会认为她喝了。
“这么精准。”阮柚宁还不忘感叹一下。
林序南哼了一声:“妹子天真了,那一托盘酒全部加了药。”
阮柚宁往会那场个上一扫,确实没见方才那个服务生,估计去处理手里的证据了。
“我该不该装晕。”
“药效没这么快,十分钟后可以演。”
扫了眼陆萧左,似乎跟着人走了,耳机又传来林序南的声音:“妹子小心,有人碰瓷了。”
“陆老三让我告诉你一声,人已经就位,妹子保护好自己。”
阮柚宁淡定的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朝她走来的林玉姝三人,不着痕迹的一个转身。
酒杯的液体被她倒入装饰景观里,随意地走了两步,就像是找人。
“被未婚夫丢着一边,看样感情也没好到哪里?”
讥笑的声音在阮柚宁身后响起。
阮柚宁回头,唇角笑容慢慢绽放:“不比林小姐天天挑未婚夫,至今没定下来好的多。”
“至少我知道去哪找人,不知道林小姐的未婚夫在哪里?”
阮柚宁的话十分不客气,过来的两个人后悔了,弄不好左右都要得罪。
林玉姝气的声音都拔高几分:“真以为自己是一盘菜。”
“总比林小姐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上桌让男人挑选,不知廉耻要好。”
阮柚宁感觉火候不到继续道:“对了,还是倒贴的那种,就这样我家萧左都看不上眼。”
林玉姝手快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维持不住,变得狰狞。
要不是怕事情泄露,她能这么着急。
最近这两天已经有风声,爸爸说快压不住,要是消息传到这边。
到时候赔了项目,她的问题也解决不了,才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阮柚宁故意按了一下太阳穴,林玉姝唇角勾起,还不是落到她手里,对旁边的鲁蔓递了一个眼神。
“哎呀~”
红酒洒在阮柚宁的身上,鲁蔓着急忙慌的帮忙整理:“怪我不小心,这可怎么办。”
阮柚宁看着拙劣的演技,似笑非笑:“鲁小姐,咱们之间应该没有过节吧?你确定要帮林玉姝,不会是看上她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