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颤巍巍按下接听键,啰啰嗦嗦张口:“喂?”
罗依依压着焦躁,装作温柔:“你在哪?我害怕。”
没敢喊名字,这是他们之前的约定,确保对方周围安全。
周维京冷笑,周泽轻咳一声:“你是谁?”
罗依依立刻警惕:“你不是杨涛?”
周泽竭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故作镇定:“我不是,你打错电话了。”
罗依依道歉,连忙挂断电话。
周泽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没抬起头,掌风呼啸而来,挨了一巴掌,眼冒金星。
“你还敢给他偷风报信。”周维京的眼中闪过怒火,“你这个废物,糊涂,我在帮你。”
周维京没想到周泽如此上不得台面,抓住罗依依,告诉老爷子,混淆视线,才能保住他。
他还让妻子特意去找阮柚宁,一切的一切都为了他。
照他的预测,只要周泽配合,先下手为强,在老爷子那边混淆视线。
“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了?”
周泽捂着脸,嘴角微微抽搐,眼神有恐惧:“爸,打错的电话而已。”
周维京冷笑一声,步步逼近,“你把我当成傻子。”
随手回拨电话号码,对面已经关机,举着手机给周泽看。
“这怎么解释?”
周泽低头,不敢直视周维京的眼睛,心虚害怕都有。
周维京一把抓住周泽的衣领,将他拉近,带着压抑的怒火,“老子为了你,就差杀人了,没指望你有大作为,听话也学不会?”
“你非要拉着老子跟你一起下地狱,想一想你从未见面的大伯,你以为他的残废是天生的,是被你爷爷亲手打残的,看看周子扬,他比你聪明,却从不得正眼看。”
“你真以为你比他强,没有我压着,你早就被他吃的渣都不剩,你就等着跟你大伯一样吧!”
周泽怔怔的愣在原地,他不想,这些年受宠,早就忘了周家原本的样子。
“爸,救我!”周泽这会慌了,一把抓住周维京的裤腿,“爸,我知道她在哪里。”
挂断电话罗依依,开始慌乱收拾东西。
周泽已经被控制,指望不上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不放心的又套了一个假发。
又看了眼另部手机迟迟没有收到消息,男人果然靠不住。
罗依依开着低调的车,缓缓上路,很快就发现有人跟着。
就加快车速,甩掉一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路口又一辆。
一开始罗依依没放在心上,但越来越多的车围着她,心里感觉大事不好。
这次是为了逃亡,周围没有警局。
慌忙拿出手机报警,却发现手机没信号,车子迎来一冲股击猛。
罗依依好不容易爬出车,就有人一把掀开她的帽子,拿着手机核对。
“就是她,带走。”
七荤八素的罗依依被塞进车厢。
罗依依被带走的同时,阮柚宁这边也收到消息。
“夫人,要我们出手吗?”
“不用,盯着,收集好所有证据。”
周维京终于没让阮柚宁失望,阮柚宁低头看了眼不到一周的订婚宴。
罗依依基本上解决了,也该轮到周家。
想要周家彻底瓦解有点困难,但跟之前相比,她已经有更多的反击机会。
阮柚宁盯着时钟,陆萧左依旧晚归,这很不像话。
最近林玉姝特别的忙碌,虽说不是直接纠缠,像苍蝇一般围着也挺烦。
阮柚宁也难得多一丝忧虑,会不会真的被套路。
自从上次宴会中招,心里多少有点不安。
没有直接证据,但都知道是林煜弘做的。
秦封宴差点拎刀去砍人,根据陆萧左的分析,人家冲着他去。
理由放熏香的地方,都是秦封宴爱待的地方。
就在阮柚宁犹豫打不打电话,陆萧左的车回来了。
很快,陆萧左推门而入。
“最近很忙?”阮柚宁坐在床上,看似随意问,都没察觉语气里的酸涩。
陆萧左解衬衣扣子的手一顿,笑着抬眸:“我的错,忘了给夫人报备。”
转身朝着阮柚宁走过去,微微俯身,手撑着床沿,声音蛊惑:“夫人在等我。”
“胡说什么。”
阮柚宁抬手,抵在陆萧左胸肌上,防止他越靠越近。
“可我一直都想着夫人,宴会没结束,我就提前离场。”
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眼神温柔得让人心颤。
阮柚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太脏,赶紧去洗洗”
陆萧左低笑一声:“好,等我。”
看到人走后,阮柚宁呼出一口气,一不小心差点迷失在狗男人的温柔里。
得出一个结论,陆萧左是懂得使用美男计的。
托着下巴思考,她为什么会担忧?会不舒服?
思考太认真,陆萧左出现她都没有发现。
温热的身躯靠近,阮柚宁才后知后觉。
“夫人想什么这么入迷。”
她能说是想他造成的,恐怕一开口,男人会更蹬鼻子上脸。
输人不能输气势,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目光对视:“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在外面沾了脏东西。”
陆萧左任由阮柚宁检查,嘴角笑意不断加深。
“夫人这是吃醋?”
阮柚宁抿了抿唇,眼神闪烁:“还不至于。”
“那就是担心?”
陆萧左离得很近,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我很高兴夫人担心我。”
之前不管他做什么,几天不回来,他的夫人都不在意。
这是不是说已经在慢慢接纳他,在乎他。
阮柚宁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你别靠这么近。”
陆萧左纹丝不动,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声音沙哑:“可我想靠得更近一点。”
林玉姝大概也没想到,她的纠缠,无意中做了一件好事。
阮柚宁的心跳加快:“你靠的~已经够近了。”
“夫人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陆萧左患得患失过,阮柚宁跟他在一起,就像是完成一项工作,看似和谐,可他无法靠近阮柚宁的心。
他被隔离在外,只能远远的看着,今晚那筑起的高墙,似乎突然打开了一扇门,准许他靠近。
说不激动是假的。
阮柚宁许久问道:“陆萧左,我是不是很过分?”
她不敢交心,她不相信爱情,在她眼中一切都是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