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姝明显就是贼心不死。
她不眼瞎,生意归生意,当初闹的再不愉快。
但那女人看陆萧左的眼神充满了欲望。
陆萧左轻笑,肩膀传来一阵酥麻的震动:“夫人,可我只想死在你身上。”
“别糊弄我,我在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
陆萧左也不知道林家突然出现,见到人后有点担忧。
怕他们破坏订婚宴,他也不是当年的陆萧左,陆家更不是当年的陆家。
陆萧左轻声道:“大概是不甘心吧。”
林玉姝这人挺病态的,喜欢一样东西会想方设法的占有。
哪怕得到后不喜欢再丢掉,她也一定会先抢到手。
阮柚宁伸手抚摸陆萧左的脸:“我们已经结婚,她抢不走你。”
“嗯。”
今晚见到林家兄妹这个愉快的插曲,此刻得到了一丝慰藉。
陆萧左心里有点不安,但不想让阮柚宁察觉,跟着担忧。
回去后陆萧左就让苏翊文调查,他们出现的原因。
阮柚宁也认真的算起了他们订婚宴的日子。
“还有十二天。”
陆萧左嗯了一声,订婚宴他们人到就行。
抽走阮柚宁的手机:“睡觉,今天我需要夫人安慰我一下受伤的心。”
阮柚宁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陆先生,你这演技可真是越来越好,在这儿装可怜?”
“我可一直都在,林家兄妹都被你挡回去了。”
陆萧左抓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那是表面,心里不舒服。”
陆萧左上床搂住人,阮柚宁也没反对,在床上陆萧左是没的说,最起码她也是享受的。
突然想到今晚陆萧左说的备孕,一下止住。
手挡住陆萧左快贴上来的嘴:“你想要孩子?”
陆萧左想到宴会上说的话,他确实想过,但完全尊重阮柚宁。
“我想让他们死心,如果你愿意生我也不反对。”
陆家不缺少孩子,大哥二哥的就够了。
阮柚宁认真的看向陆萧左:“可我不想这么快!”
“没关系,我有你就够了,一切听你的安排。”
阮柚宁还年轻,他不想过早的束缚住她,想让她多享受一下她的人生。
“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公平?”
真的算起来,陆萧左想要孩子很正常。
陆萧左抱着阮柚宁,“咱们是夫妻,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阮柚宁靠在他怀里,听着沉稳的心跳声,心中一片安宁。
“顺其自然吧!”
“都听你的。”陆萧左看向阮柚宁,“夫人,现在是不是可以给奖励了?”
床头的灯被关掉,半宿的折腾。
翌日阮柚宁下楼,发现齐归站在客厅,陆萧左还在,神情难得的因。
“有事?”
齐归点头:“夫人,宋佩兰女士昨晚去世。”
阮柚宁有瞬间的懵,半晌才问出一句:“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齐归回忆道:“应该很开心,那个男人畏罪自杀了。”
宋佩兰就是听完这个消息之后死的,当时还笑着。
阮柚宁看了眼陆萧左,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自杀,但眼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宋安邦去了吗?”
“去了,跟宋佩兰女士见面之后很生气,当天就走了。”
宋佩兰说就算死了,钱捐了都不会给宋安邦。
“谁给她处理的后事?”
宋安邦拿不到好处,肯定不会安葬宋佩兰,她太清楚宋安邦的无情。
“是杨梅月,按照他的意思是在那边火化,墓地也安葬在那边。”
齐归就是汇报这件事,按理说应该跟阮先生葬在一起。
话还没说完,阮柚宁的手机就接到杨梅月的电话。
阮柚宁很平静的说:“骨灰扬了吧,我不想见。”
杨梅月一噎,“那个~我临时去看了块墓地,这钱我出,这些年她也送给悦悦不少东西。”
杨梅月不知怎的,心里莫名的悲哀,好像看到她的下半生,死后无人问津的凄凉。
“回头她账户上的钱我转给你。”
阮柚宁原本扣下宋佩兰的钱,是为了不让宋家占便宜,但杨梅月执意这么做,她也不想让人吃亏。
杨梅月立刻道:“不用,这点小钱我还是有的。”
原本是想在火化前让阮柚宁见上一面,看样子白通知了。
又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总觉得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行,我就看着办了。”
“嗯。”
阮柚宁早在离开的时候,就有这个心理准备,比她预想的快上几天。
大概是心愿了了,撑着的那一口气没了。
看到陆萧左担忧的目光,“我没事,我早就做好准备,对我们都是解脱。”
宋佩兰整天叫嚣着她这一辈子被她毁了,这次终于可以重开了。
她也不会束缚在那虚无缥缈的母爱跟责任里。
真的算起来,宋佩兰就算是死,也在拖她的后腿,抹黑她。
追情人,死在情人手里,怎么美化都不好听。
“你去公司吧,我想自己待一会。”
陆萧左也不再劝,看向齐归:“既然回来,就留在夫人身边,最近不太平。”
齐归立刻应下:“是。”
阮柚宁想说她有李晚就够了,齐归还是留给他,可惜人已经走了。
齐归安静当摆件,夫人嘴上说着没事,表情还是有哀伤。
陆萧左一进公司,苏翊文就跟了上去:“陆总,查到了,林家兄妹这次确实有目的,他们手上是有项目,我还在评估。”
“不用评估,陆家不会跟他们合作。”
苏翊文点头,看样是真的,立刻把搜到的八卦说出来:“林玉姝似乎和陆家的几个老股东有联系,我怀疑她是冲着你来的。”
陆萧左眼神一冷,语气冰冷:“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苏翊文难得的八卦:“陆总,你跟那个林小姐没发生什么吧?”
“你很闲?”
“陆总,我都是为了你,那女人挺疯,我怕他在你们订婚宴上搞事。”
苏翊文连夜整理,林玉姝在港城那边的事迹上到内地,绝对是惊世骇俗。
玩的太别开,人也特别狠。
“确实疯,在国外差点死在她手里,你满意了?”
苏翊文立刻联想到国外的事情,“陆总,当初你不让查,就是因为早就知道是他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