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戏已经演完天台上的动静已经吸引到了不少住校学生前来。这个时候要是不走,被眼尖的人发现自己可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林南开始收拾东西爬下天台准备扮演一个吃瓜群众跑去教学楼下边去看戏。
叮~~~~~检测到宿主非自然死亡,现在开始重塑身体。
叮~~~~~宿主的身体重塑完毕即将开始投放复活点。
叮~~~~~宿主3秒后开始复活。
梁科正要开始动作的同时,刘易阳的尸体消失不见。
下一刻一句脏话在梁科耳边响起。
卧槽泥马。
梁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刘易阳一拳轰飞,整个身体硬生生的砸在身后的石柱上。石柱当即开始出现丝丝裂痕。
就在刘易阳准备出第二拳的时候,雷泰带着一众治安官来到楼顶。
看到举着拳头的刘易阳,雷泰大声呵斥道;刘易阳你要干嘛。
刘易阳双眼布满血丝,眼里仿佛要迸发出熊熊火焰。
我要杀了这该死的王八蛋。
挨了刘易阳一拳的梁科看到刘易阳如同看到鬼一般,他明明已经打爆了对方的脑袋,为什么对方还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
思考半秒,五脏六腑已经翻腾不已的梁科觉得现在活命才是最重要的,这个小子以后有的是时间解决。
雷队,快救救我,这个人他想杀我。
老子就是要杀了你。
刘易阳再次抬起拳头。
雷泰当即就拔出身上的枪喊道;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如果你在我面前出手,你就是袭击治安官,难道你想进去蹲监狱吗。
刘易阳指着雷泰的鼻子冷冽道;你最好给我滚,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干掉。
雷泰光是看到刘易阳的眼神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惊慌,如今此话又从对方口中说出,他敢肯定,刘易阳一定做得到。
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刘易阳已经不在乎什么罪名了,谁要是敢阻止他就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见刘易阳胆敢指着自己队长的鼻子骂,所有在场的队员纷纷拔出身上的配枪。
全身疼痛的梁科看到同事为自己撑腰,努力的挤出一丝挑衅的笑容。
看到梁科的笑容,刘易阳怒火已经燃满了全身。
你们确定要将枪口对准我。
说话的同时,刘易阳心念一动,戒指空间里面的电光剑出现在手上。紧了紧剑柄,电光剑的剑柄开始伸出将近一米长的剑身,剑身呈暗红色,也是威力最强的一种颜色。
两边人正剑拔弩张,一名不知死活的治安官开口道;你袭击治安官,而且还是队长,打死你都不为过。
听到自己手下说出这样的话,雷泰不由得一惊,正要回头呵斥对方,可是他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具被切成两半的尸体。
刘易阳的脸依旧冰冷。
雷泰,下一个就是你。
刘易阳正要抬手挥剑,一直躺在地上的农银铃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嘴里还带着丝丝血迹。
刘易阳瞬间从暴怒中回过神来,农银铃还没死。
收起手上的电光剑转身跑向农银铃身边,伸手摸了摸农银铃的手腕。
还没死,可是身体很虚弱。得赶紧施救。
刘易阳赶紧拿出太乙玄针盒,岑琴已经没了,他必须要把农银铃给抢回来。
从针盒里面取出太乙玄针,运用阴阳五行针的手法开始给农银铃封住血脉,避免更多的血液流失,待流血被止住,刘易阳开始继续施针刺激农银铃的五脏六腑,使其被子弹射穿的内脏重获生机。
最值得庆幸的是子弹从农银铃的腹部穿出,没有留在农银铃的体内。
刘易阳只顾着施针,完全没有理会一旁的治安官。
雷泰身边的一个下属开口说道;队长,我们是不是趁此机会将其射杀,毕竟他已经斩了我们的一个同事,我们必须得报仇。
起初雷泰也有同样的想法,可是按照对方的表现来看,刘易阳压根就不怕将他们这些人全部消灭,刚刚光是一个下属刺激到了对方,最后的结果就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如果自己贸然开枪,自己的整个小队会不会全部亦是如此。
雷泰瞪了一眼说话的治安官,你不知道话多容易死吗。
被呵斥的治安官立马怂了下来。
雷泰赶紧示意大家带着梁科离开此地,这个案子还得是季中剑来定夺,搞不好季中剑都未必有权力判他。
待全员离开,雷泰一个人溜了下来。
雷泰就定定的看着刘易阳施针救人一句话也没说。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刘易阳开始收针。此时的雷泰才敢开口说话。
刘易阳,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对于今天的事情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给广大群众一个交代吧。
交代吗?好,我就给你一个交代。
刘易阳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唯独刘易阳被打爆脑袋再次活过来的这一说辞让雷泰无法信服。
我要说的就这些,信不信由你。
说完,刘易阳抱起农银铃召唤机械狼。
停在对面楼顶的机械狼听到召唤,双眼红光亮起,一个跳跃来到刘易阳身边。刘易阳骑到机械狼背上回头对雷泰开口道;好好收敛岑琴的尸体,到时候我要带走,还有梁科,你最好别让让他离开你的视线,晚上我去找他,找不到他我就找你。
说完,机械狼一个跳跃便消失在雷泰的视线之中。
此时别墅里的佣人依然还在帮着顾雅琴用熟鸡蛋敷脸,只是敷到一半,佣人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快速跑到大门处给刘易阳开门。另外几个开始整理房间,去地下仓库找医疗器械。
用时不到五分钟,一个房间便改成了病房。
顾雅琴还在纳闷这些佣人为什么开始全部都做着不着边的事情时就看到刘易阳抱着农银铃满脸怒容的从别墅外面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
顾雅琴开口询问,可是刘易阳没有搭理她,径直从顾雅琴身边掠过走上了二楼。
自己认识刘易阳那么久,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个样子过,搞不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