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吩咐了一下侍卫亲兵,便带着陶巅去往了一处宽敞的空地之所在。
陶巅站在空地上,对着远处一声悠悠的鹿鸣。没多久,一辆青牛拉的牛车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祁蒙眯着眼睛看着这不同寻常的青牛与高大的牛车车厢,也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姚筝等人也都急急地赶到了空地之上。
陶巅看着姚筝笑了笑:“怎么样?这几天过得可还好?”
“谢公子挂念,姚筝感激不尽,近日还好,一直都在忙于营房的建筑。”姚筝一见陶巅的面,不知怎地,一颗心瞬间就落到了原来的位置之上。
“嗯。来吧,跟我一起忙活忙活。”陶巅说完,便指挥着他们开始搭建暖棚。完全没有看姚筝那感激不尽的双眼。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这间暖棚就彻底地搭建完工了。
陶巅检查了一下,便又让他们在暖棚里拉起了比较健全的隔间,设立了公共盥洗室与茅房,全部安装妥当后,这才拍了拍衣摆地对祁蒙说:“将军,您看!就这么大的排面。够不够装500人?绝对够~~是不是?就问您1000两银子一个保你500大军不挨冻受罪,您说值不值?”
祁蒙此时正站在大棚的内部,上下左右地看着这温度正在快速攀升的暖棚,心下里既是惊奇又十分满意,可是嘴上却说着:“我要的个数多,你自然要给我便宜些。”
“好,看在您给我赏钱的份上,您就一个暖棚给28两就得了。谁让您跟我都做了一笔买卖的呢?一共还需要几个这样的?”陶巅随口地问着。
“最少40个。你要有多的,给我60个也行。”祁蒙 毫不犹豫地答道。
“好。那就60个,1680两,我给您抹个零,您给我1600两就行,您付款我就付货。
这玩意儿看一看就能明白怎么搭建了。绝对简单,也绝对结实,除了受不了刀砍斧削火烧以外,其他的都能扛。而且没有人为的损伤的话,用个6年左右的都不会坏。”陶巅拍着暖棚的双层发泡膜壁道。
“嗯,涂蘼,把银票给他。”祁蒙也摸了摸结实的透明墙面道。
于是,陶巅就又收到了1600两的银票。
乐呵呵的,出了暖棚,他又召唤来了10辆牛车,而以前随他而来的牛车全都拉着空牛车出了营,不知走向了何方。
祁蒙指挥着众兵士,把所有的暖棚材料卸下来以后,又让陶巅重新装起了一个暖棚,教学了一下点选出来的聪明兵卒。
一阵热火朝天后,一排排的暖棚便在山间宽广空地上显现了出来。
看着正在忙碌的兵士,陶巅突然心有所感地一抬胳膊,一只游隼以炮弹般的速度冲飞了过来,一展翅,稳稳地停在了陶巅的胳膊上。
陶巅取出游隼脚上竹筒里的纸条看了一眼,那上面是系统刚写出来的字:“允,且往旧地取物。”
落款:“尔父”。
陶巅将纸条递给祁蒙:“好了,将军,钱到位我爹就同意了,走吧,咱们一起取货去。”
祁蒙本来没想到冬衣能这么快准备好的。闻言不由得心中一喜。
他知道陶巅是有些古怪在身的,但也没多说什么,现在银钱已付,还是赶快拿到东西再从长计议的好。
于是祁蒙便赶快命祁昭带领 一支500人的军队,押着陶巅那装满金锭的 箱子与十几辆空着的甾重车辆,随着陶巅一起去取货。
一路晃,一路颠,没一会儿陶巅就带着他们走到一处山坳之中。
陶巅用马鞭指着对面一处一人来高的密草道:“就是这儿了,衣服和其他的东西都在里面了。这衣片回去得自己分开。时间仓促,我爹也不能将它们全都分成一套套的。不过这玩意儿很简单。我一教你你就能会。”
祁昭一摆手,那500多人马上跳下车,钻入草丛就开始寻找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人兴奋地喊了起来:“在这儿呢!上面都用杂草覆盖着!”
“唰唰唰”,草丛里一阵兵荒马乱,尘土飞扬。好好一处草丛,被晃动得好像是有100头恐龙跑过去似的。
动乱持续了不一会儿,那些兵卒就喜滋滋地捧着好多棉衣片走了出来。
陶巅叫住了这些兵卒,将棉衣的分片和棉裤的分片全都挑了出来,并简单地告诉了里面会针线活儿的兵士这玩意儿该怎么缝合。
接下来就是棉鞋、棉手套的分片。
棉被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拿出来直接搬运到车上即可。
祁昭一直在一旁审视摸捏着棉片的厚度。等看完又轻又暖的棉被厚度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摆手,手下人立刻呈上来5000两银票。
陶巅乐颠颠地接过了银票:“谢将军帮衬!”
祁昭看着他那贪财的样儿,不由得起了一些逗弄之心:“我说小疯子,我给你这么多的钱,你不说再给我打些野物来?”
“天太冷了,野物都冬眠了。我没法打啊。”陶巅笑嘻嘻揣起了银票,拍了拍胸口道。
“怎么可能?人家夏校尉隔三差五都能打来几只野鸡野兔什么的呢,你说说你和人家都差在哪儿了?”
“我就差在不能陪大将军共渡巫山上了。”陶巅毫不留情地说破了夏芜与祁蒙的关系。
“哎~~~慎言!我堂兄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祁昭故作嗔怒地道。
“嗯,一旦随便起来就不是人。”陶巅飞速地接上了祁昭的下一句。
祁昭忍住了喷薄欲出的笑意,然后接着逗陶巅说:“那我就撮合撮合你与我堂兄?”
“不要,因为我不是禽兽。”陶巅非常认真地看着祁昭的眼睛道。
“哎,好了,不逗你了。过几天我就带你去篱城应敌,为了你,我堂兄还得和那里镇守着的将军打个招呼。”祁昭一说起这事儿来,也就也没有了嬉闹的心。
“嗯,那就请祁将军对那里的将军说,有个能吓死所有人的爹的人要来,让他们该吃吃,该喝喝,不然我去了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机会吃、人间的饭了。”陶巅轻轻一动,已然出现在了白龙马的马背上。
调转马头他一抖缰绳:“将军,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钱货两讫了,我就先走了。”这句话刚说罢,连人带马就已经出现在了数丈之外。
“哎!!!你这疯子!我还没说完呢!你得与我一同回去交账!”祁昭用手扇着白龙马踹起来的尘烟,使劲地对着陶巅喊道。
“不用了!三将军你保重!我过几天就回来!有事儿找我哥联系我!”陶巅的话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祁昭仔细地听着,没想到,下一秒,一只飞镖劲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