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丹恒对龙躯的进一步注入能量,龙躯渐渐有了呼吸。
潘多拉引导白笙的灵魂进入其中,过程顺利的有些不太真实。
“这样就可以了?”
藿藿问道。
潘多拉点了点头,说道:
“差不多了,[情绪]命途的能量能够温养白笙的灵魂,时间可能会很长,但白笙现在确实算是成功复活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一次性引动这么多命途,我有些累了,白笙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潘多拉便没了动静,只剩下了贝蕾亚。
“丹恒先生,阿笙要多久才能醒来?”
藿藿又问向丹恒。
“我也不清楚,化龙妙法此前从未完整的成功过,时间的话,需要你去等待了。”
丹恒说道,此时的化龙妙法也已经进入到了收尾阶段,丹恒能感觉到身体中有接近三成的力量流失。
“为什么本小姐觉得好累啊……不过我还是会在这里看着白笙的。”
白露在一旁说道。
丹恒向白露解释道:
“可能是此次化龙妙法的施展再次抽取了龙尊之力,力量的流逝确实会造成身体的疲惫。白露不用担心,我会再次分割体内龙尊之力补充给你的。”
白露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可不用,丹恒小哥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你是没看见你现在的脸色,我总感觉你像是下一秒就要昏倒了一样。那股力量我也不会用,分离出去就分离出去吧,这样我也算为救助白笙出了一份力。”
丹恒微微一笑:
“成了………………”
在切断了龙尊之力的输出后,丹恒再也坚持不住了,两眼一黑,昏倒了过去。
“丹恒!”
刃快步接住了他,看着前世挚友此刻虚弱难耐,刃在原地挣扎了很久,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阿刃要现在干掉他吗?现在他可是落在了你的手上。”
卡芙卡见白笙已无大碍,打趣起了刃。
“不必,我要的,是让他体会那刻骨铭心的死亡,不是这种毫无意识的逝去。”
刃说完,将丹恒扶起。
解开了手上的绷带,从中释放了一点点[丰饶]之力,为丹恒缓解力量流失的痛苦。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见面,我会让你品尝那无尽的死亡。这场追逐……还不是终点……”
刃将丹恒扔给了亚托克斯。
“他有星穹列车的车票,把他送回去静养吧……”
亚托克斯也没说什么,一向火爆的他此次出乎意料的安静,尽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他害怕打扰到白笙的复活。
在丹恒的口袋里找到了车票,由亚托克斯带着丹恒传送去了星穹列车。
就在此时,藿藿腰间的通讯器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了凶年的声音:
“景元马上就到!我们顶不住了,白竺和我得先失联一会了,养好伤跟你们会合……”
随后,通讯器便没了声音。
再看不远处,金色雷霆席卷而来,正是景元。
“你们在干什么!”
景元手持石火梦身,看着刃他们,环视一圈,并未看见丹恒。
“丹恒呢?”
景元动真格了,身上那股令使的气息爆发。
“化龙妙法已经完成,景元,当年未完成之事,如今我们做到了!你……来晚了。”
景元看向石台上的银龙,龙鬓的颜色跟白珩一模一样。
“又是一条孽龙……你们忘了当年都发生了什么吗?”
景元质问道,没等其他人说话,刃怒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白笙现在在哪吗?!我们几人对你收白笙为徒一事无一句言论,你向来是我们五人中做事最周密,最算无遗策的那个,我们放心把白笙交给你,可白笙陨落之时,你又在何处?”
景元一怔,白笙真的出事了,而且……刃说了……陨落……
“白笙……死了?”
景元不可置信道。
“卡桑提亚的虫灾中,公司通缉无数个琥珀纪的瘟疫现身,白笙以生命为代价将其封印在了卡桑提亚星系上的焦土战场。”
卡芙卡说道。
景元如遭重击,身上的气息迅速退去,落在地上,看向了石台之上的龙躯。
“所以说……丹恒夺取化龙妙法,是为了救活白笙?”
景元说道。
“你知道丹枫受刑后龙师吞了他多少东西,夺……呵呵,可笑,持明以龙尊为首,龙师只不过是卑劣的夺权者。那持明族的宝库里,哪样不是丹枫自己的?化龙妙法,那是丹恒应有的。
庆幸吧,庆幸你来晚了,庆幸我们已经将仪式完成,庆幸你徒弟会在不久的将来醒过来。
此间事已了,卡芙卡,我们该走了。”
刃说完,卡芙卡就带着星核猎手离开了。
景元并未阻止,只是沉默。
“将军大人,白笙是您的徒弟,他要是真的牺牲了,您心里也不会好过的,如今我们只用了极小的代价救活了他,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医者仁心,见不得他人痛苦悲哀,将军可以全当是我白露一人所为。”
白露站了出来,她想为此事担责。
景元依旧没有说话。
“将军大人,阿笙是您的爱徒,更是我的爱人,我若没有绝对的把握,怎会轻易认可此事?将军大人听说过吗?那位[情绪]的星神……潘多拉?”
藿藿向景元讲述了潘多拉的事情,这些是潘多拉亲口说的,而且,潘多拉也给出了足够的事实来证明,包括那位瘟疫也说过,潘多拉是星神。
[七罪]的大家都可以作证。
“将军若不信,可以看看这个。潘多拉姐姐消耗太大,先回镰刀里面休息了。”
藿藿将一块碎片交给了景元,景元拿起,这块碎片上竟然忽然爆发出了一股来自亘古的气息,那是星神的气息,而且……实力远超[巡猎]的星神[岚]!
“星神的助阵吗?……还说你命不该绝,还是天命所归呢……白笙……”
景元看着台上还在呼吸的龙躯,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场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良久,一道清脆但极小的哼咛声响起,打破了此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