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超阶来援
趁着烈焰魔猪被雷阵困住,城墙上的城防军士们立马搬来魔石给阵法充能,阵法就是这一点不好,虽然也能发挥极强的攻击力,但打完一发就要充能,灵活性上远不如魔法师好用。
“所有人加快填充,准备二轮轰击!”城墙上,一名年轻军官使用音系魔法大声指挥着,“两侧防线注意防御,兽潮涌过来了,别让它们冲击杜会长的困阵。”
在这个魔法世界,所有的控制魔法都是有负荷上限的,就比如眼下的十二雷罚,是雷系的超阶魔法,拥有极强的控制能力,但如果被困目标不是很怕疼的话,是完全可以用蛮力撞开那些控制雷戟的。
当然,眼下这头烈焰魔猪并没有傻到用蛮力去撞击雷戟,妖魔到了君主这个级别都会有不低的灵智,眼看城墙上那些法阵二次轰击就要到来,烈焰魔猪发出阵阵嘶吼,他在召唤周边那些小妖,让各种奴仆、战将妖魔来撞击雷戟……
超阶魔法对于奴仆、战将妖魔来说,是触之即死的存在,但它们级别低、灵智低啊,撞城墙是撞,撞雷戟也是撞,反正就是炮灰,撞哪里对它们小妖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小妖的撞击同样是会消耗十二雷罚的能量上限,如果让他们一个劲的冲击雷戟,十二雷罚的控制很快就会被消耗殆尽。
“所有高阶法师,对兽潮自由轰击,”杜会长喊道,“千万不能让小妖冲进来,至少拖到下一轮阵法轰击。”
“交给我们,你自己小心!”
说罢,陆星图、白谨言、李院长和王判长快速分头行动,对蜂拥而来的兽潮进行狙击。面对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兽潮,白谨言不敢有一点保留,霜尘领域秒开,大招零帧起手……陆星图也直接大招起步,法天象地开启瞬间化作一个十米多高的岩石巨人,不过他这次没有用金箍棒,而是用金母化作两柄一模一样的长刀,双手齐出,砍瓜切菜一般冲进兽潮。
“高阶金系之法,弑神剑阵!”
法天象地状态无法一直维持,以陆星图现在的修为,最多也就半分钟时间,法相就会开始奔散,于是在法相状态最后一刻,陆星图一个金系高阶魔法收尾,太初、两仪、四象、八卦、天罡、地煞一共123柄样式不一的飞剑向着四面八方斩去,愣是在兽潮中杀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老王,这两小子,太猛了吧,单打厉害,群攻也这么强。”
“是啊,年轻有为,比小林还小不少岁数呢。”
“说起小林,我们是不是把她忘了,她应该还在上面跟着四翼幽狼吧。”
“我上去看看,这里交给你们了。”
……
“轰、轰、轰!”
又是一阵魔法轰击声音传来,城墙上的攻击阵法终于完成第二次攻击。烟尘散去,烈焰魔猪身上伤痕遍布,兽血沿着它残破的身体潺潺流下,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满是血红……这一轮轰击在烈焰魔猪身上打出了不小的伤害,但同样也轰掉了十二雷罚,一声吼叫过后,烈焰魔猪发疯似的朝着城墙和杜会长撞去。
“圣决,审魔剑!”
“屠风斩!”
就在这时,一柄数十米高的圣光之剑从天而降,将烈焰魔猪整个儿钉在了地上,杜会长本来是要做防御姿态,看到审魔剑出现,立马转换攻击,无数风刃斩向烈焰魔猪,在它巨大的身体上划出数不清的口子,甚至连一条前肢都被暂落……
烈焰魔猪晃了晃巨大的脑袋,重新爬了起来,张口对着城墙方向喷出一道长长的火焰,西关驿城墙瞬间成为一片火海,更有不少反应不及的城防军士瞬间被烈火引燃,稍稍挣扎几下就没了动静,快速化成一片焦炭。
“可恶,老子斩了你!”
说话间,空中一人快速朝着烈焰魔猪冲去,没想到的是烈焰魔猪像是早有预谋似得,快速调转方位,朝着空中之人又是一口热浪喷射……那身影眼看形势不对,只能飞行轨迹,险险躲避攻击。
“快救人!”
杜会长回头对着城防军士们大喊一声,再次看向烈焰魔猪之时,烈焰魔猪居然吊着自己被斩落的一条前肢以让他们望尘莫及的速度朝着神农妖国方向跑了。
“可恶,让它跑了!”空中那名后来的光系超阶法师落地,朝着烈焰魔猪远去的背影狠狠挥了挥拳头。
“你来的可真慢啊,老子差点就没了!”杜会长说道。
这名赶过来的超阶法师身穿一件蓝色法袍,头发半白,面容看上去却十分显年轻,他回头看了看杜会长身上满身血渍的法袍,表情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先杀妖魔,完事了再慢慢说。”
烈焰魔猪逃离的那一瞬间,成千上万的兽潮像是要为它断后似得,不但没有跟着一起撤离,反而冲的更猛了……不过这些兽潮已经影响不了大局了,从烈焰魔猪逃走的那一刻起,景城就算是守住了。
两名超阶法师一前一后冲进兽潮,利用超阶魔法快速将兽潮切割,杜会长主修的是雷系,一个雷法下去小妖瞬间消失一大片,再一个屠风斩又是杀出长长一条真空地带。那名还未透露姓名的蓝袍法师除了光系以外,还是一名火法,炎狱之门拉开的覆盖范围更大,直接化作一片火海,无数冲锋的妖魔被这熊熊烈火点燃,发疯似的逃窜,最后尽数化作了一片飞灰。
……
另一边,陆星图和白谨言沿着西防线一路往南冲杀,不知不觉已经杀出数百米,深深呼了口气,这一战,两人终于体会到了兽潮的恐怖。不是说妖魔有多强,而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杀都杀不完,这么一番冲击下来,两人击杀的妖魔已经各自上百,但兽潮的总数,可是几万啊。
“陆哥,你快过来看,那边,那边那只猿兽,肚子上一大片焦黑。”
“我看到了,它蹲在哪干嘛。”
“不知道啊,”白谨言说道,“我是想说,那一片焦黑,像不像赵哥打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陆星图停顿一会儿,说道,“管他到底是不是,打了再说,走,上去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