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姜云再也忍不住了,一招“一指流沙”突然使出。
但是,王万廷那遮天蔽日的血掌从天而降,姜云脸色变了又变。
法术好像没多大作用,他拂尘一抛,那拂尘四散开来,直穿其血掌。
段文鸯见如此情况,飞身而上,一招血斩,如日坠落。
一声爆响,血掌在两人的攻击之下,就就爆开。
天空好像下起了血雨,大地一片嫣红。
只是片刻之间,地上的血已不见踪影。
王万廷那阴沉的笑容突然再次传来,抬眼一望,他那斩断的血掌,瞬间又长出了一只。
“你们就这样迫不及待的动手吗?不拖延一下?”
王万廷的话让段文鸯心中一紧,她们曾以为拖延时间,只要破坏二十四光柱,就可以使他的力量削弱。
然而,王万廷他早就算到了,他并不在乎光柱的破坏。
“死鸭子嘴硬,一旦光柱被破坏,你的力量就后继无力。”
“哈哈哈!愚蠢!力量不可能无限增加。我现在每拖延一分钟,力量就增强一分。马上就够了!在这平城,我就是无敌的!”
王万廷笑得肆无忌惮,确实他有狂的本钱。
他此刻很享受着这一时刻,无敌的感觉真的很好!
就在此刻,段文鸯耳边响起老祖的声音,
“拖住他,破坏二十四根光柱后,就交给我。这可是好东西!”
说完之后,段文鸯还听到老祖那舔舌头的声音。
就在此时,姜云脸色大变道,
“快,现在就杀了他!”
姜云那架势,准备搏命。
只见她大手一按,低声吼道,
“弱水三千!”
天空波涛汹涌,那巨大的浪花直拍而去。
王万廷此时一脸不屑,一手横拍而过。
只见天空的水浪直接被拍散,姜元直接倒飞出去。
而王万廷的血人只摇晃了一下身体,退了一步。
段文鸯飞身而起,连斩三刀,随后一跨步来到姜云旁传声道,
“不必拼命,拖住他就可以!”
王万廷狂吼一声,气浪滔滔,直接把段文鸯的刀光震碎。
“你们两个就这点本事?我可还没真正动手。”
王万廷用冰冷的声音讽刺道。
“杀你已经足够了!”
“段文鸯,你还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姜云,看在雨圣江暮云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你。”
“咦,放过我?你还不是怕太上长老而已。世间虽有圣盟相约,但太上长老杀了你,杀了就杀了!”
姜云一脸鄙夷,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明明自己怕了,还要找一个台阶。
“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我等着!..…..”
此刻的段文鸯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暗道,激他干什么?拖时间就够了。难道是欠揍吗?
王万廷彻底怒了,他狂啸一声,重重的跺了一脚,地陷房塌。
那声波如虹,狂扫周边的一切。
段文鸯和姜云被刮得眼睛都睁不开。
姜云此时口念法诀,一堵水墙直接挡不在前方。
她俩相视一眼,猛地一起。
姜云手一按,无数水剑直冲而去。
段文鸯则一招血斩而下,刀光如星河坠入。
王万廷眼转红,一拳递出,血拳上黑色涌动,直冲刀光。
刀光碎裂,但是姜云的水剑直冲而来,崩的一声,血掌碎裂。
但就在此时,王万廷的另一个手掌直拍而下,遮天蔽日。
段文鸯稳住身形,一口鲜血喷在断刀上。
那断刀血光直冲云霄,此剑他人带剑,直冲而上。
人刀合一,无人之敌,拍下来的血掌,直破其洞。
姜云则一招“一指流沙”使出,那破了的血掌,直接泯灭。
然而,王万廷的另一只血掌已重新长出,一拳递出,姜云和段文鸯齐齐抵挡。
波的一声,姜云和段文鸯倒飞出去,而王万廷连退三步。
姜云和段文鸯嘴角流着血,眼中有些沉重。
太强了,一个化神境实力和一个真正的化神境界。与他对战,竟然被压着打。
“怎么样?爽不爽?现在想逃,已经没有机会。”
王万廷此刻得意的阴笑道,他此刻好像在玩弄她们。
“嘴强没用,想杀我,可是要真正的实力。”
姜云本就是争强好胜的性格,从来没有低过头。
“呵呵呵!姜云,本座可是圣者之下第一人。”
“你要脸不?”
“等一下,本座就让你见识见识,圣者之下第一人的实力。”
“原来还是不行!”
姜云开口讽刺道,而此刻的段文鸯飞身而起,轻念道,
“与光同尘!”
断刀如日月长河,一刀斩出。
只见刀光好似要破开这一片天地,滋的一声,王万廷直接被劈成两半。
姜云此刻手掐法诀,低吟道,
“弱水三千!”
只见大河奔涌,浪花滔滔,王万廷的身躯直接被拍碎。
那大河之中的水,已是血水,那浪花已是血浪。
片刻之后,已不见了王万廷的踪影。
“死了吧!”姜云不由得感叹道。
“应该死了!”段文鸯也出声道。
她俩喘着粗气,相视而望。
就在此时,空中突然传来了王万廷的声音,
“死?谁能杀本座!本座不死不灭!”
话刚说完,大地震动,突然一庞大无比的血人破土而出。
王万廷没死,好像没有受过伤。
“段文鸯,以元婴境的境界,能发挥出神元境后期的实力。当真厉害!可惜,碰到了我。”
听到此话,段文鸯不由咧嘴一笑道,
“谢谢夸奖,我也认为自己了不得。只是比起我大哥,还差得太远!”
“你是说你的那个大哥长安吗?”
“怕了?”
“即使他在此,本座也敢与他一博!”
“怎么?你不是说自己是圣者之下无敌吗?”
段文鸯不由嘲讽道。
“他是例外,因为禁忌之人,不可按常理来算。”
而王万廷并没有否认,反观段文鸯得意道,
“怕了就怕了,还找借口。既使你杀了我,大哥肯定会杀了你。”
“惹不起,还躲不起?他既是禁忌之人,迟早会死。而本座,只要活着,就算胜利!”
“什么禁忌不禁忌的,故作神秘!有胆量,你就说啊!”
段文鸯想用激将法,而王万廷并没有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