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相处的很不错嘛。”五条悟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禅院真希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问:“这个羽毛球谁啊?”
五条悟:“哈?我是你们帅气的五条悟老师啊!真过分,刚入学就给老师起外号。”他盯着禅院真希玩味的笑了笑说:“竟然是【天与咒缚】?有意思,这倒是让我想起某个人来了。”他拍了拍禅院真希的肩膀:“老师很看好你,你们四个今天的任务就是清除这栋楼里的咒灵,怎么样?简单吧。”
禅院真希冷哼一声,率先走了进去。
五条悟对狗卷棘打了一个招呼:“哟,你的术式控制的还不错嘛。”
狗卷棘比了一个oK的手势:“鲑鱼,鲑鱼。”
五条悟:“要继续努力,去吧。”狗卷棘点点头去追了禅院真希。
祈本里香和忧太犹豫的看了看五条悟。
五条悟挥了挥手:“赶紧走,我可不会对你俩放水哦。”
祈本里香翻了一个白眼:“我们是想提醒你,别忘记放帐,师父会生气的。”
五条悟摆摆手:“少啰嗦,快点去吧。”
“我们去了,五条老师。”乙骨忧太礼貌地对五条悟道别,他拉着祈本里香去追自己的同期。见自己的学生都进去了。五条悟才开始放【帐】:“【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漆黑的【帐】自上而下将学生们的战斗场地包裹,五条悟随便找了个地方开始打游戏,这次的咒灵可是他精心挑选过的。
“就算是超过他们能力的一点点,应该也没问题吧?嘛,那个也不重要,毕竟有个特级咒术师在嘛。”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决定先去旁边的奶茶店买奶茶犒劳一下早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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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康复医院。
这是位于郊区的一家新建立的医院,这里的医护都是可以看见诅咒的人,甚至和咒术界也有所牵扯。
夏至和八谷无相到达的时候,医院的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夏至大人,感谢您此次前来支援。”院长说,“最近莫名其妙陷入昏迷的患者都已经进入医院治疗……您舟车劳顿先来办公室休息一下喝口茶?”
夏至说:“不必,时间紧迫,我先去看看那些昏迷的人。”
院长顿时喜上眉梢:“夏至大人说的是,夏至我就带你们去吧。”
到了病房,夏至说:“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你们留在外面。”说完他就自己走了进去,顺便关上了门。
夏至走近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小姑娘,大约十几岁,长相清秀,有一头栗色的头发。她的手上输着液,维持着最基本的营养支持。
没多久,夏至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八谷无相问:“夏至大人,那女孩子是什么情况?她身上的诅咒可以驱散吗?”
院长也期待的看着他。
夏至面色沉重摇了摇头:“不能,是不可以驱散的诅咒。”
八谷无相说:“看来不是一般的诅咒。”
夏至说:“与其说是沾染上的诅咒,倒不如说……”看着夏至若有所思的样子,八谷无相问:“您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院长顿时两眼放光。
夏至没有回答,他说:“无相,我们先去看一眼其他昏迷的人吧。”
八谷无相点头:“是。”
夏至和八谷无相去其他的病房里看了一圈。
院长见夏至只是看了一圈心都凉了,他忐忑的问:“这诅咒没有办法解决吗?”
夏至知道这家伙在担心什么,他说:“放心好了,这个诅咒并没有传染的能力,或许有解决的方法,但是我需要研究一下。”
听到没有传染,院长松了一口气,他只想赚钱,可不想送命。他笑着说:“夏至大人您既然说不会传染,那必定就是不会了,辛苦您跑一趟,来办公室喝些茶吧。”
夏至似笑非笑:“不必了,你照顾好这些非术士就好了。我有事,先告辞。”
院长点头:“是是是,明白,夏至大人路上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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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八谷无相说:“这家伙就没想让我们喝茶吧,只是口头说说,还想往您身上推卸责任。”
夏至说:“这位院长也有来头,他是加茂家的人,二级咒术师,之前受了伤从一线上退了下来,我并不想跟他计较。”
八谷无相:“原来如此。”
夏至说:“况且,我想他应该不想我在他的办公室发现点什么。”
八谷无相:“这样,夏至大人,这些人的情况您有什么看法吗?”
“有,症状都是一样,而且这个诅咒的状态是无法驱散的,真是令人熟悉啊。”夏至说。
八谷无相:“什么?”
夏至:“回去说。”
八谷无相:“是。”
于是两人通过邮件简单向总监部汇报了一下任务的进展,然后就直接回家了。客厅里,八谷无相和夏至坐在茶几前,秋月婆婆给他俩倒上茶,然后退出了客厅。
夏至表情凝重:“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们这种情况的?”
八谷无相说:“说起来这件事情还多亏了您的提醒,为了更准确的了解诅咒的情况,我们听了您的建议,决定多关注一下非术士的世界。然后就发现了有人异常昏迷情况。我们的窗担心是传染性的诅咒,所以第一时间安排医院隔离,避免影响到普通人的生活。院长其实也找过其他的术士看过,都没有办法。夏至大人您说熟悉,是见过这种情况吗?”
夏至笑了:“对,你还记的禅院甚尔为什么要对悟和夏油的任务目标天内理子下手吗?”
八谷无相恍然大悟:“禅院美惠子!她的昏迷跟这次的事件相同?”
夏至点头:“没错,不是普通的诅咒,是被人下了咒。”
八谷无相想到美惠子的情况,忍不住说:“真恶毒的诅咒啊。可是,这样的诅咒用在非术士身上又有什么用呢?”
夏至抚掌:“好问题,这就是我想知道的事情,原先还有理由说是看禅院甚尔不顺眼,毕竟甚尔是个爱闯祸的家伙,可是见天我看到这这几个人,有男有女有小孩子,唯独缺一样。”
“什么?”
“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