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猛然拍桌而起,声音如雷炸响,脸色铁青,怒吼道:\"刘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话可要负责!\"
刘凌微微挑眉,心里暗自叹气:就这点城府,也能当上太子?
他神情淡然,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只是客观分析,太子殿下何必如此激动?
若我真带了偏见,岂不是让殿下寝食难安?”说罢,他微微一顿,目光犀利如刀,“敢问太子,可否让我检查一下您的手臂?”
太子强忍怒火,甩袖一摆,将手臂伸了过去,脸上写满不耐:“随你查!”
刘凌目光如鹰,仔细扫过太子裸露的手臂和肩膀,眉头微皱。
没有伤口?若是强迫,必定会留下挣扎痕迹,这未免太过干净了。
“如何?”太子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本殿下若能证明清白,希望刘大人不要再多言!”
“太子殿下放心,我查案只认证据。”刘凌淡淡一笑,转身便走,丝毫不理会太子愤怒的眼神。
太子咬牙切齿:“你若能查明真凶,我定保你荣华富贵!”
刘凌脚步一顿,回头冷笑:“荣华富贵?不过过眼云烟。”
说完,他大步跨出殿门,留下满脸铁青的太子。
夜色沉沉,刘凌带着几名守卫,火急火燎赶到案发现场。
李公公早已等候多时,见刘凌进来,立刻迎上前:
“刘大人,所有宫女太监都已召集。”
刘凌点点头,扫视众人,目光冷冽:
“那日,你们可曾听见任何异响?”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跪倒在地:“奴才不敢欺瞒,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刘凌冷哼一声,眸光一转,走到守卫身旁,附耳低语几句。守卫面色一凛,立刻快步走进了房内。
片刻之后,房内骤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众人脸色大变,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什么都没有,却传出这等惨叫!”
李公公神色骇然,怒声喝道:“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明明是能听到的!”
跪倒在地的宫女太监吓得瑟瑟发抖,纷纷磕头如捣蒜:“奴才真的不知情,求大人明察!”
刘凌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如刀:“贵妃的贴身宫女和太监何在?”
一名瘦弱宫女颤巍巍站了出来:“奴婢小黄,是伺候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那日通报太子的小陈子呢?”
小黄低下头,声音微颤:“回大人,小陈子自那日后便失踪了,至今杳无音讯。”
刘凌目光微动,正要开口,小黄忽然靠近一步,低声道:“大人,奴婢有些事情想单独禀报。”
刘凌与李公公对视一眼,见他点头,便沉声道:“带路。”
小黄引着刘凌进入内殿,绕过屏风,推开一处暗格,从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檀木盒子,双手奉上。
刘凌接过盒子,缓缓打开,目光触及盒内之物时,瞳孔骤然收缩:“这……!”
他迅速合上盒盖,面色复杂地看向小黄。
小黄垂眸低声道:“每到夜晚,贵妃娘娘便让我们退下。
奴婢曾在无意间看到娘娘拿出此物,从此不敢多言……”
刘凌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我明白了。”
那个盒子里面的寡妇用我自己安慰自己的物品……
回到殿外,李公公迎上前:“如何?”
刘凌淡淡地道:“此处并无异样。”
李公公皱眉:“当真?”
“当真。”
刘凌自然不会将这边的情况透露给李公公。若是皇上得知此事,必会掀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引来“真理之门”的追查。
案件虽已有了一些线索,但忙了一整天,也该去看看公羊拙那孩子了。
毕竟,刘凌并非皇帝的臣子,无需事事躬亲,更不必一味地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