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宁家村148
宁元昭一个人剁这么多肉没办法剁得很细,基本上都是一粒粒小肉丁。
这刚好合适用来做腊肠内馅,都不用怎么处理了。
把肉按照比例倒进盆里,加上辣椒粉、花椒粉、盐、白糖、高度白酒,还有一点五香粉。
一边加一边用手揉搓,确保每一块肉都裹满了调料。
肉腌上后,盖上纱布,放到一旁跟糯米放在一块儿。
广式肠的调味料他手上还不全,他没有红曲粉。
不过做来都是自己吃,计一舟也就没有很纠结这个东西。
混合好三肥七瘦的猪肉,加入白糖、盐、白酒、生抽、五香粉。
川式腊肠的白糖只是用来调味,不用放很多,广式腊肠的白糖放得就要多一些。
时间差不多了,计一舟就开始做饭,等宁元昭回来就可以叫小宝跟茯苓出来吃饭。
冬天就只是这样,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要不就自己去山上找找看有没有啥有用的,要不就在家里窝着。
今年宁元昭没有跟着出去给人盘炕,去年是两个人都还穷得很,不挣钱就饿死了。
现在不一样,他们就算平时就爱没苦硬吃自己给自己找点活干,现在也不愿意大冬天地在外边跑。
现在吃饭他们都在厨房支个小桌子,灶台有火会很暖和,菜也不会很快就凉了。
在书房吃饭味道太大了,熏得被子上都有一股味道。
等吃完饭计一舟跟宁元昭在继续收拾宁元昭弄回来的肠跟一点猪血。
这些肠子倒是清理过,可计一舟还是要自己过一遍手才放心一些。
所有的肠子都收拾好了,就放在厨房用水泡着,等晚上那些肉都放得差不多淹入味了就把它们全部收进空间。
晚上该睡觉睡觉,灌肠的事情不着急。
次日一早,计一舟重新把这些处理好的肉跟肠拿出来,把小肠挑出来放在一旁,最后用来做广式肠,腊肠跟血肠就都用大肠灌。
腌好的肉在厨房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家里两个半能干活的都洗好了手准备灌肠。
茯苓一边帮忙还要一边看着小宝,干了活也跟没干没什么两样。
大肠的一端用棉线扎紧,把所有的肠子都撸到一块,套在了一个小漏斗上。
漏斗是宁大富打酒用的,被计一舟要过来 灌香肠。
宁元昭一手拿着漏斗,一手扶着套在漏斗上的肠,茯苓时不时地往漏斗里钻一些混合好的肉,用擀面杖往下戳肉。
计一用手轻轻捏住肠衣,控制肉的填充速度,避免灌得太满导致肠衣破裂,灌好的腊肠每隔一段就用棉线扎紧,分成小段。
计一舟准备了七根大肠来做腊肠,剩下四根大肠就都做血肠。
血肠还不着急灌,宁元昭等计一舟把腊肠都捆好之后洗了洗漏斗,在一旁套好小肠,等着计一舟把广式腊肠灌了。
收进空间的猪血还算新鲜,计一舟把猪血取出来过滤了一遍,按照比例把猪血和泡好的糯米混合,加入盐、葱姜末、五香粉、花椒粉等调料,搅拌均匀。
之后就重复之前的动作,继续把肠子灌满,但又不能灌得非常满。
把所有的肠都灌好后,在每段香肠上用针扎几个小孔,排出空气,防止爆裂。
灌肠的步骤大差不差,就是血肠灌好后要放入锅中,加水没过血肠,用小火煮至血肠浮起,用筷子戳一下,糯米熟透即可捞出。
煮好的血肠放凉后就可以吃了,是直接吃还是煎着吃都好。
软糯的糯米和鲜美的猪血结合在一起,口感独特,味道浓郁,怎么吃都好吃。
剩下的两种口味的腊肠后续处理也大差不差,广式腊肠需要将灌好的香肠挂在通风干燥、阳光不能直射的地方,直到香肠逐渐变干。
广式香肠色泽红润,口感紧实,风味浓郁,既可以单独蒸煮食用,也可以用来炒饭、炒菜或煲汤。
另外一种腊肠,计一舟想做成四川那边的那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出来。
这种腊肠就要在腊肠晾到半干时进行熏制,他做不到这么讲究,就打算把腊肠跟那些肉一起,挂在灶台上边,平日里做饭时产生的烟雾,顺便就把腊肠给熏了。
熏制后的腊肠颜色更深,香味更浓郁。
麻辣鲜香川式腊肠麻辣鲜香、肥而不腻,吃的时候也有很多方法。
尤其是蒸米饭的时候在上边盖一层切片后的腊肠,饭蒸熟后每一粒米上边都是腊肠独特的香味,一想到计一舟就忍不住想要流口水。
广式和川式可以挂在阴凉通风处保存,通常可以存放好几个月。
现在这两种昂肠还没有风干,没办法拿去送人,计一舟就把宁元昭和茯苓喊来,使唤人去跑腿。
“昭昭啊,这些血肠我留一半收起来家里吃,剩下的这些你看看谁给我们送东西了,每家分三节让大家尝尝味道。”计一舟说。
三节肠差不多就得有一斤了,分量足够让一家人都尝尝味道。
“茯苓,你去给大伯和你姐姐她们送一份过去。”计一舟说。
这两个地方茯苓都熟悉,让他去也省得宁元昭多走两步冤枉路。
家里两个劳动力出去了,就剩下计一舟跟-0.5个劳动力在厨房大眼瞪小眼。
“小宝啊,你是想乖乖地在这里烤火呢?还是出去冻着跟狗玩?”计一舟低头看向这个小人儿。
小人儿坐在小板凳上红红的一坨,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异常乖巧,“小宝烤火,外面冷。”
“那行,那你好好坐着不许乱动也不许玩火,哥就在厨房洗菜,你要是动了灶膛里的柴,今晚就去跟二黑睡。”计一舟吓小孩儿。
“嗯嗯,”小宝点头,小丸子头一晃一晃的,几根绾不起来的头发炸出来,随着小宝的动作飘,“小宝帮哥看火,就不会灭啦。”
“那就辛苦小宝了!”计一舟笑笑。
说好的今年在家里团年,他就趁有时间把菜都收拾好,剩下的一些就等到时候白芷她们来了再帮着一起弄。
本来是想做一个火锅的,一家人吃着也热闹。
可他转念一想,他跟宁元昭这柜子门都没有了,这也算得上是他们一家人过的第一个年。
去年他都只能算是一个租客。
打火锅就显得不是那么庄重,而且打火锅也没有合适的炉子。
之前他们在家吃火锅不是直接在厨房站在灶台边上吃,就是在堂屋支个小炉子坐在小板凳上吃。
这么重要的场合下,好像不太行,总不能把炉子放在桌子上,那样也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