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正经工作吗,虽然职业形象不那么光彩夺目,可也有正式薪水。
这么一个团伙居然拥有这种影响力?这中间牵涉了多少内幕关系?
“这,好汉哥,不是我推辞,要让这个大姐来废品站上班,我没那个权限。”
“少废话,就你这般胆小如鼠,我们能指望得上?具体的进站点你自己别瞎操心,但如果敢使坏,我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不敢不敢,若是这位大姐真来,我一定把她供奉得跟姑奶奶一样!”李四依然摸不清这些人的目的,此刻更无需多加考虑。
总之他已经明白了,今天这些人找他的真正用意不过是威吓罢了。
进一步推测,这群人似乎并不是单纯的犯罪组织,到底是什么背景他也无法猜透。
若是特务?又不甚像,何以理由如此蹩脚?以为这是演戏呢么?
不论怎样,他只需顺遂接招就够了。
随着李四表态后,对方的态度逐渐趋于温和。
表面上对他们依然敷衍冷漠,但实际上李四已能察觉,他们的语气与眼神透露出目的已然实现的意思。
这一幕他清楚扮演的是一个次要角色,配角就要有配角的认知——绝不可抢戏。
接着,李四再次被麻袋罩住,但这次没有被敲晕,而是被人直接拖到院内扔到了三轮车上。
当车子再度出发时,他设法在麻袋上捅了个洞,努力记住途中的标识物。
经过一家邮局时,借助门前微弱灯光辨认出门牌。
哎呦,原来是把自己带到了西城区。
这里跟他废品站的方向完全是反的。
现在李四也不怎么关心其他细节了,反正对方显然准备放人,只需安心等待便可。
如预料之中的一样,绕了好一阵后到了三元桥附近就被丢了下来,一起丢下来的还有他的假肢。
“小子,剩下的路自己走回去吧。”两人骑着三轮扬长而去。
此地虽然是郊区边缘地带,并不像完全无人居住那样荒凉,但也
一瞬间,李刚就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
这时候,王海洋又开口了,说出了一番可能从工厂带回的说法。
到了这一步,李刚几乎已经要认输了。
然而,情节出现了与原本不同的转折。
此刻,张建国突然插话道:“我刚才去吴明家,发现他家里也有半只鸡,说不定是他们俩合伙偷的。”一句话,将本与事件毫无关系的吴明扯了进来。
吴明正昏昏沉沉打瞌睡时,突然觉得周围安静了许多。
他以为会议可能结束了呢。
“吴明,你家那只鸡是怎么回事?总不会也是从光明菜市场买的吧?”李伯伯显得成竹在胸,不了解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是个睿智之人。
“我怎么啦?”
“你别装糊涂,你家的鸡怎么回事?希望你老实地交代问题。”王叔叔似乎看不惯吴明的态度,或者说终于找到了替罪羊,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指责意味。
“我家的鸡?我们现在不是应该讨论大刚家的鸡吗?怎么牵扯到我家的鸡了?”
“不要转移话题,请你说清楚你家的鸡来自哪里。”
“我自己养的,怎么了?难道有违法之处?”
“自己养的?不对劲儿啊,在我们这里住着这么多人,来来往往天天见,可没听谁说见过你养鸡呀。”孙老爷爷也摆出了一幅精明如福尔摩斯的表情,用嘲笑的眼光看向吴明。
“呵,你们只知其表不见其里嘛!” 吴明被三位长者轮番攻势惹得有点恼火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都别想安宁!
“我家养的这些鸡是在废旧物品站那边弄起来的,不但养了鸡,还有兔子、鱼什么的都有。
再说李哥也不用为我隐瞒什么了,这只鸡确实是我送给他的,他的那部分还带着头,我的那一半没有头的。
您们仔细检查下就知道了。
另外补充一句,我给李兄的是公鸡,刘叔家丢失的是母鸡,大家连雌雄分不清吗?”
一席话让三位长者全都懵逼了,原来废品站在暗地里养上了鸡?谁给他权利的?
可还没等三老回过神来,李刚经此启发立即抓住机会。
他激动得蹦了起来,嘴里喊着:“对对对,这只鸡就是侯兄弟送的没错。
他对我说不让外人知晓,我李刚能是说了不算的那种人么?一开始我以为是从市场买的,所以才这样说。
如今侯兄弟说出来了,那我就彻底洗清嫌疑了。”
\"哎,小事而已。
咱两兄弟的感情还在,说什么客气话。
\"吴明朗朗笑了一声,等着看他们接下来的戏法。
论演技今晚早已演练过了,现在热身都不必做。
“等等!吴明,怎么能在废旧物资场所私自养鸡?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违法行为!国家有明确的规定!”孙老头子突然站了出来发难,他满心懊悔为啥以前没发掘这个秘密。
要是早知道他有个废弃院子里,养着那么多鸡的话,那多棒,每日新鲜鸡蛋不断啊。
“孙大爷,我说句话吧。
我要不想养就不用费这么大工夫跟您解释了吧,况且厂里我还没汇报吗?至于关您啥事呢?”
\"你...你这算什么态度啊?我在院里的长辈身份在这里放着呐,这件事我就管定了。
今天你非得说个明白不可。
“
”唉呀不对吧。
我养的鸡又不在院里,你怎么有权管理呢?” 吴明一边站起来喊:\" 李兄, 我们喝酒去了。
跟他们浪费时间不如喝酒。
谁偷的鸡跟我有关系吗? 这天寒地冻的把我冻坏了谁赔?“
\" 不别急大林哥们!我马上就陪您喝酒! \" 李刚赶紧张罗过来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摁回座上: “ 再稍微等等呗?瞧瞧啊,这事儿得查个水落石出,看看这许兄能不能找回他家鸡。”
\" 行,冲着你面子我多待会。
别人的面子我还真不在乎。
“吴明这么说也是另有考虑。
一是在场唯一一个从未用过绰号,更不曾讥讽他是残疾人的人正是李刚;二来每次往工厂送货物的兔之类的东西都是通过李哥直接从他的院子搬走的。
所以最了解实情非他就属他莫属了。
借此时机,小吴明就是要把消息透露出去让他们既艳羡又有鸡
十九
四爷更显愉悦,有美食当前,还有什么能扫兴的呢?再说拿的也不是他家的大葱。
李大哥回房后,取了一根大葱,转念又从随身的空间中拿出一碟辣酱鸡腿,这才折返回孙二的家中。
无非就是一些吃食罢了,这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
总之痛快喝酒才是正经事,反正自己的资源随手可得,就当花费些许请几位伴儿了。
当他踏入屋子,两人的眼珠都快要瞪出。
一盘子鸡腿油亮鲜香,一看便是精心调味过的佳品。
“大林,你这是作甚?你每月才几个钱?可莫这样铺张浪费。
日子还是应当节俭些好,将来还要娶妻生子呢。”孙二满心感动,人心难平。
眼前这位,懂得为聚会增添美味,另一位却只顾自个嘴巴。
高下立见分晓。
“孙二哥,在这里住这么长时间了,咱俩也该有一次畅饮对不对?做弟弟的是虽不成材,但也懂点规矩。”李大山话出口时颇为圆滑。
东西既已搬来,总不能空手而归,道义理所当然也要抢占先机。
“行,大林兄弟,你这份心意我领了,朋友算定交一个。”孙二伸出大拇指,郑重表态。
于是,孙二手执大葱,片刻即端上一碟清拌小凉菜放桌上。
三人终于落座举杯欢饮起来。
李大山沉浸在这熟悉的味道之中,竟不自觉有些贪多。
趁敬酒之际自己接连豪饮数盏。
“李兄真是实诚人,快吃口鸡腿压压酒劲儿吧,哪能这般喝法。”孙二提醒着身旁那位,对面的老陈则忙不迭地点头比画,奈何嘴里太满说不出话语。
解了嘴馋后,李大山逐渐恢复理性。
开始与孙二闲聊交流。
整条街坊邻居听闻屋里欢声笑语连连,那独特的香味令他们辗转难眠。
隔壁老刘走来走去琢磨不透什么由头能够混入这一伙当中去,最终懊恼不已,只能用管教孩子暂时抑制心中郁结之气。
“之前你说找我办事儿?”待到吃饱后的陈老师脑海中盘算起下次饭局来,“是有什么差遣么?”这话一出期待值满分。
“哦,原来是这样的事儿!我和您说啊,我家孙哥看上了你们学校的王兰竹,麻烦你做个媒呗!”此言既出,四爷依旧泰然,反倒将孙二吓得直呛。
“大林兄弟,你咋...”
“哥,这事有啥不好启齿?跟你说啊,这个王兰竹长得可真水灵,信不信你可以问问四爷,我说没错吧?”知道孙二弱点就是迷恋美艳女子的人尽皆知,这一点李大山更是摸清门道。
但凡提起美貌之事便立马神往万分。
“哈,你还真敢想?我看王老师估计高攀不上呢。”四爷冷哼道。
“四爷,怎么能未问及对方立场便一口回绝。
我可是不错的条件呀,在轧钢厂任厨师,月薪三十七元五角呢,不算赖了吧。”被顶回去立刻不服气,借酒劲儿大声抗辩开来。
“可不是我要打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