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剧烈反抗时,一个男人突然靠近并拿出刀刺向陈国庆。
由于陈国庆正在过道上,根本来不及躲闪,但早已感知到对方的存在,迅速用手一挡。
咔嚓一声!这男人的手臂断了,刀也随之掉在地上。
人群发出了尖叫。
一手抱孩子的陈国庆,用脚踩住女子,一只手就把袭击者的胳膊打骨折了,那人凄惨地抱住胳膊惨叫不已。
陈国庆对着赶到的其他警员大声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
几个警察马上反应过来,把那女人和在 的男人铐起来带走。
陈国庆没离开,而是对大家解释:
“看到刚才抱着孩子的大姐了吗?”
有人回答说:“怎么了?”
陈国庆继续解释道:“那位大姐的孩子是正常的,在这么乱的情况下,小孩子怎么可能安静不哭闹。
而这孩子身上有味道,大人多吃了都不好,何况是小孩。
有人觉得孩子哭闹会影响到周围的人,于是问:“那个大姐怎么不给孩子 呢?”
这位东北大姐笑嘻嘻地答道:
“说啥呢,这是我的亲儿子,当然不会给他喂其他东西。”
陈国庆解释道:“确实如此,自己亲生的孩子,哪怕是有点儿影响到别人了,道歉也就够了。
谁会在乎孩子的吵闹而给亲生孩子喂其他东西呢?那会是谁呢?”
其他人顿时恍然大悟:“肯定是心虚,担心被别人注意到孩子在哭吧。”
陈国庆赞同地点点头:“没错,所以我肯定刚才那个女子不是孩子他妈,她的抱娃姿势也不像真正的母亲。
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要注意提防。”
大家点头称是,称赞陈国庆的观察力敏锐。
“警官真是一丝不苟!”
陈国庆笑了笑说:
“大家都出趟门都不容易,务必保管好自己的财物,我去处理刚才的事儿。
请各归座位!”
说完,陈国庆前往餐车检查现场,见到几名嫌疑人已被控制,其中一人断臂正在由医护人员处理。
马魁见到了陈国庆走来,笑着说:
“小陈厉害,这人贩子交代了!”
陈国庆皱眉说:
“审讯得更严格些,不然就动刑,把失踪孩子们的下落都要搞清楚。
这些可是关系到许多家庭!”
马魁表示理解:“我会好好处理的,放心吧!”
陈国庆坐下来,想起这次出差顺带探望岳父居然揭穿了一起诬陷马魁的阴谋,避免了其面临十年牢狱之灾——原来是马魁为救自己被人推了下去。
而当时阻止马魁出手的那两个人也将难逃法网。
陈国庆对他们说:
“你们俩倒霉喽,如果马三不死,那他也残疾了,都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汪永革询问道:
“你确定马三死了吗?”
陈国庆点点头:“十拿九稳吧,具体情况等警方鉴定。”
被捕的两人不满:“警察可以乱指控人,我们根本不认识马三!”
陈国庆回击道:
“这个问题交给后续调查。
还有,你们自己叫他的名字——‘马三’,我们都只是听到你们这么说。”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白,知道大事不妙。
在火车到达下一站后,人贩子和其他犯罪分子都被移交当地警方,案件的相关文件也一并转交。
虽然这次头功归自己和马魁,不过其他同事也有功劳需要认可,这是他们的行事原则。
接着,陈国庆帮助马魁又抓了几个小偷,在列车最终抵达奉天时,陈国庆告别马魁和汪永革下车,直奔岳父家。
毕竟他来过多次了。
敲门之后,正是沈秀萍打开门迎接,扑进陈国庆的怀里。
看着她憔悴的样子,陈国庆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
沈秀萍边哭边说:
“爸爸被抓走了,他们说他犯了流氓罪!”
听到这话,陈国庆愣住了,他认识的沈秀萍的父亲根本不像是那种人。
他追问:
“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沈秀萍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们不让我见他,我只是听说是这个罪名。
这根本不像我爸爸……”
陈国庆安慰道:
“我去了解一下情况,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陈国庆的话,沈秀萍似乎找到了依靠,点点头说:
“好……如果我爸真的犯了错……你还……还……”
她本想问陈国庆是否会因此离开她,但这句话难以启齿。
毕竟两个人已经恋爱两年,走到一起实属不易。
可眼下,她真怕陈国庆会因为这事放弃她,那样她的生活便没了意义。
陈国庆看着泪流满面的沈秀萍,心中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他紧紧握住沈秀萍的手说:
“别胡思乱想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你而去!放心,要是你爸被冤枉,我一定帮他讨回公道!”
沈秀萍凝视着他,感激和欣慰涌上心头,觉得自己真是找了个值得依靠的好男人。
她轻声说:
“听说我爸可能得罪了别人,你去看的话一定要小心啊,若不行就算了吧……”
她停住了,她不想让陈国庆涉险,却又不愿放弃自己的父亲。
五年相伴,陈国庆早已熟知沈秀萍的心意。
他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说: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我会注意安全的。”
沈秀萍知道陈国庆有非凡的医术,虽然他一直未对外公开,但这反而让她更加欣赏他的智慧。
这些年,陈国庆救了不少人,在默默中累积了不少人情;而她作为一名医生同样尽职尽责,帮助许多人恢复健康。
但作为医生,她从不曾将救命之恩用于他人要求。
而陈国庆不同,那些受助的人对他心怀感激,沈秀萍深知这份信任来之不易。
由于陈国庆的帮助,她这些年的医术突飞猛进,职业资格提升许多,工资也上涨不少,可这也让她在医院越来越忙,几乎没时间照顾家。
还好有大院里热心的邻居帮忙,否则她早想着辞职照顾儿子了。
每家遇到些小病,她都会尽力帮忙,不计报酬,大家也乐于帮她照顾年幼的陈虎。
想到沈秀萍的话,陈国庆决定先行了解情况再行动。
打听好了地方后,他直奔公安局,打算探查究竟关押沈秀萍父亲的情况如何。
陈国庆抵达后,并未直接表露身份。
守卫人员礼貌地问道:“同志,请问您有何贵干?”
陈国庆展示了自己的证件,含糊其辞道:“上级指派我过来!”
看到陈国庆的证件,上面仅写着“四级警官”
。
这一级别在门卫看来颇为罕见且令人吃惊,更何况陈国庆年轻得很,证件上也没有列出任何具体职位,显然他是一位特殊人物。
门卫立刻带着陈国庆去了局长办公室,并低声汇报了情况。
局长神情一震,随即说:“陈国庆同志,是上级派你来处理沈丰的案件吧?”
“相关文件和人员在哪里?我想先了解一下,他是否已经认罪?”
陈国庆询问道。
“他非常固执,始终不肯交代。”
局长无奈地表示。
“难道证据不够充分吗?”
陈国庆追问道。
“只有当事人的供述,其他什么都缺。
如果我们没有接到上级指示,根本没办法办这个案子。”
局长苦笑着说。
陈国庆略感不满,但也知道此刻不便透露更多信息。
他说:“明白,我去看看。”
局长心里嘀咕着,有这样级别的警员,想必是有一定本事的。
“好,我现在就派人安排。”
但陈国庆摆手婉拒,“不用了,我先去见沈丰,然后给我当事人的地址,明天下午我会带齐所有证据再返回办理,之后才能提交报告。”
局长暗喜,只要这案子能落实到证据上,就算出了问题也无关他的清白。
可一旦逼供屈打成招,事情闹大了也会牵累他自己。
于是他点头并立即着手准备。
提审室里,沈丰显得十分憔悴。
陈国庆翻阅着卷宗,逐渐明白了整件事。
虽然案卷上的记载看似有理,但实际上是为了指控沈丰所编写,无法全信。
见到陈国庆进来,沈丰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陈国庆用眼神示意沈丰静默。
沈丰会意,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前来援救自己的。
然而室内其他人并不清楚陈国庆的身份,沈丰只好假装强硬道:
“哼!你们别想套我的话,那苏颖就是朱义龙的情人,说什么我耍流氓。
要不是我机灵闪开他,现在跳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就是发现了他的某些不可告人的事么?
朱义龙藏在苏家大院里不见踪影?哼!你们不过是为他卖命的小跟班而已,有什么不服的尽可以置我于死地!
朱义龙不敢亲自来,却下令抓我隔离审讯。
多行不义必自毙,看谁能笑到最后。”
通过这番对话,两人迅速传递了许多信息。
陈国庆心中盘算,要尽快搜集更多铁证如山的资料以助脱困。
沈丰提到苏家被朱义龙 ,财富被掠夺,并且朱义龙还想对他下手。
但陈国庆得知此事后表明了立场:“你们休想一手遮天!”
陈国庆从沈丰的言语中意识到,这里的防范措施极其严密。
他明白了所需的信息后,收拾东西离开了。
局长急忙凑上前询问对策,陈国庆冷静回答:
“此人顽固不化,强行逼问无果。
既然如此,我明天将准备好证据送来。
只要人证物证俱全,即使他拒不认罪也无济于事。
我们要依法行事,给他提供适当的食物和休息,以示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