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错过(一)
秦夭夭到酒店后,在服务生上前询问的时候,报上对方提前发过来的包厢名字,然后被就恭敬的往包间的方向引。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两个打扮异常精致的年轻女生走进酒店。
其中一个注意到她一闪而逝的身影,忍不住皱起眉,抬脚就想往她的方向追过去,还没追两步就被身边的女孩拉住。
“晚晚,你要去哪里?我们定的包间在这边。”
秦夭夭要是在大厅多停留一分钟,就能发现,这个被叫晚晚的女生,就是她记忆里面印象尤其深刻的薛晚。
薛晚被拉住,已经再看不到秦夭夭的影子,她转头不太确定地对自己的好友邹雪说道:“小雪,我刚刚好像看到夭夭姐姐了。”
“哈?秦夭夭?真的吗?她在哪?”邹雪震惊地睁大眼,问道。
“我……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就是那背影看上去很像,她往那边走了。”薛晚指指秦夭夭离开的方向。
听她这样说,邹雪忍不住笑起来,把她拉回来,“那你肯定看错了,这世界上身形像的人多的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跟黎焰那个疯子待在那个穷乡僻壤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好友这笃定的话语,让薛晚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据说秦夭夭跟着黎家回了他们的老家,是个偏远的小县城,离海市十万八千里呢。
就黎家现在那个情况,他们哪里来得起海市的五星级酒店。
想通后,薛晚也不再迟疑,伸手挽住好友的手臂,温和地笑着道:“可能我真的看错了,我们去包间吧,阿屿说这家酒店的江鱼做得一绝,我们去尝尝。”
“阿屿,阿屿,你啊,真是三句话都离不开谢屿,既然这么离不开,赶紧结婚呗,免得谢屿在外面被其他人惦记。”
“优秀的人,在哪都容易被惦记,这跟结不结婚没关系,阿屿说等我大学毕业,我们就举办婚礼。”
“啧,那我到时候要当伴娘,谁都不能跟我抢。”
“放心,没人跟你抢的。”
“你说你和谢屿两人郎情妾意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一对,那秦夭夭以前是怎么好意思总插在你们中间搞破坏的?”
“阿屿那么好,夭夭姐姐喜欢很正常。”
“还叫什么夭夭姐姐,她都那样对你和阿姨了,你还叫她姐姐,她也配,她那样的人活该跟黎家那个疯子在一起,你说,她现在不会被那个疯子一天打三顿吧?会不会哪天被失手打死?”
“小雪,算了,别这么说,她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我们不提她了,去吃鱼吧。”
两人的声音随着服务生的脚步越来越远。
秦夭夭这边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八卦,或者说被恶意揣测,她和郑文佑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进入酒店最豪华的包间。
她以为他们提前半小时过来,来得已经算早的,结果进入包间才发现,对方竟然已经在包间里面等候。
包间里面就两个男人,一个五六十的年纪,穿的西服是那种典型的英伦风,应该就是‘紫气东来’的买主,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应该是拍卖场的负责人。
在郑文佑没有上飞机之前,拍卖场的负责人是打算直接到机场来接她的,后来得知郑文佑是黎焰特意叫来陪同她的,她就发信息拒绝了拍卖场负责人的好意,让对方直接把碰面的地址发过来就行,她会按时到达。
包间的两人也注意到被服务生带进来的秦夭夭和郑文佑,一时间都有些诧异,没想到来的人会这么年轻。
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惊讶。
拍卖行接收到的拍卖作品,都是以协会的名义报上来的,后面标注上创作者的名字,却不会附上创作者的具体信息。
是以他们哪怕知道今年的第一名是一位横空出世的新秀,也没有想到会年轻成这样。
好在两人都是商场上的老人,早就跳出以貌取人的行列,在秦夭夭两人走近时,就含笑起身,对他们表示欢迎。
拍卖行的负责人作为这次碰头的中间人,最先开口,“秦夭夭小姐,您好,我是拍卖行的负责人殷智,初次见面,请允许我先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华裔章先生,也是您那樽‘紫气东来’的买主。”
秦夭夭听着殷智的介绍,脸上立刻露出得体的微笑,放低自己的姿态,率先开口跟自己的财神爷打招呼。
“章先生,您好,我是秦夭夭,‘紫气东来’的创作者,很高兴今天能跟您碰面。”
章先生明显是个很有风度的人,并没有摆什么姿态,笑容满面的和秦夭夭握手,“想不到秦小姐年纪轻轻就能创作出这么厉害的作品,今天能跟你见面,是我的荣幸才是。”
“对了,这位是我朋友,姓郑。”跟对方握完手,秦夭夭也没忘记给他们介绍一下郑文佑。
殷智看着郑文佑哈哈笑道:“我知道,在海市有几个人不认识郑记玉石行的郑少爷的,就是没想到秦小姐和郑少爷竟然是好朋友。”
“殷经理,我们好久不见啊。”郑文佑笑着跟殷智打招呼,然后没好意思给秦夭夭丢面子,朝着章先生礼貌伸手,“章先生,您好,今天叨扰了。”
“没事,没事,郑记玉石行的大名我也是听过的,郑少爷能来,我很开心。”
见寒暄完,殷智招呼几人坐下,“既然人到齐,咱们就别站着,坐下来边吃边聊吧。”
几人依言入座,服务生很快送餐上来,客气几句后,章先生开始进入正题。
“秦小姐,请恕我冒昧,不知道‘紫气东来’这个作品是你独立完成的还是在旁人的协助下完成的?”
知道章财神是看自己年轻,有些担心作品不是出自自己的手,秦夭夭肯定地答复道:“自然是我独自完成的。”
看秦夭夭这自信坦荡的模样,章先生点点头,他找人看过那樽玉雕,对方也说雕刻手法属于同一个人。
“既然如此,那章某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