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什么种族
她听到了灵泽有话要对她说。
但被云霁打断了。
江玥就又问了一遍。
灵泽刚开口。
“灵泽,你过来一下。”原野叫他。
江玥回头看原野。
原野解释:“我们要商量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她问。
原野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回狮族部落的路上应该谁守夜的事。”
江玥没多怀疑。
云霁也起身走过去。
他一走。
锅里的丸子就没人管了。
江玥拿了筷子坐过去翻动肉丸子让它们受热均匀防止炸糊。
没发觉家里三个男人神神秘秘的走去了石屋右侧五六米外的地方开内部会议。
云霁跟原野对视一秒,就像是交换了什么信息。
灵泽看了看他俩,以为他俩不想守夜,自告奋勇:“狐兄狼兄,我可以每天守夜。”
云霁咂舌:“啧。”
原野没理他说的守夜,直接道:“先别告诉玥玥她长耳朵的事情。”
灵泽:“为什么?玥玥很厉害呀,除了原本就没有兽人特征的兽人,只有很高阶的兽人才有收放兽人特征的能力。”
这蠢货竟然知道。
云霁眸中染了一丝讶异,很快消失干净。他告诉他:“她不懂这些,从前一直没有,突然有了会觉得自己身体发生了怪异的变化,会不适应和害怕。”
他观察过。
那冒出来的耳朵是不受她自己控制,不自觉露出来的。
灵泽听到玥玥会害怕,忙不迭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不说了。”
他过了会,又问:“玥玥自己知道了怎么办?”
“等她知道就是露出尾巴的时候。”云霁说。
兽人特征完全显露的时候。
一步一步接受自己是兽人这件事,不如干脆利落的接受,一步到位,比起知道身体一点点朝着兽人变化担惊受怕一段时日更好。
云霁先她一步清楚。
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但来到兽世出现在西陆这件事不是巧合。
·
晚饭时间。
江玥炸完肉丸子,忙活完后,已经全然忘记了灵泽要对她说什么的事。
她专心的炒了一个简易火锅底料,各种森林里能找到香料跟辣椒一起炒。
炒出来的辛辣呛得人不停咳嗽。
对于嗅觉敏感的兽人来说是一种灾难。
咳嗽伴着喷嚏打个不停。
江玥连忙放水进去。
等到火锅煮好,辣味消散,他们才好一些。
她歉意道:“抱歉,我不知道会炒的这么呛。”
灵泽拿了个两个棉花塞在鼻子里,说话闷声闷气的:“玥玥,可以吃了吗?”
大馋小子只关心吃。
江玥笑道:“可以,已经熟了。”
她放的辣椒多了些,看着连汤都是红的。
灵泽嘴上说着:“玥玥这个会不会让舌头很痛?”
手里夹丸子的动作一刻不停。
他先给她夹了再给自己夹,给她碗里夹了颗肉丸子,再给自己碗里夹一颗肉丸子,轮流来。
江玥莫名觉得他可能在心里面默念:玥玥一个我一个,玥玥一个我一个……
辣椒是直的偏不辣。
做这个菜的时候选的都是直辣椒。
江玥笑着拿起碗筷,尝了一口,告诉他们:“不辣,就是看着辣。”
灵泽猫舌头,还是觉得辣。
辣也还是要吃。
原野听后,默默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边。
云霁进食过,吃了几个炸小肉丸就停下来,坐在一边像个老大爷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扇子。
晚饭后,天空黑下来。
石屋里的温度便更低了。
江玥横躺在原野腹肌上发呆,跟他说:“我今天感觉我的头顶时痒时不痒的,每次我一抬手想去抓,就不痒了,好奇怪。”
灵泽在门口紧张的伸长短短的豹脖子去看她。
原野喉结滚动了下。
云霁淡定自若的在一旁悠悠出声:“头痒就去洗头。”
“我……”江玥好气又好笑,憋出一句,“你真讨厌。”
云霁哼笑:“喜欢我用不着口是心非。”
江玥:“……”
原野忍着没去摸她头顶的耳朵。
她的兽耳跟他见过所有兽人的都不同。
前后色调不统一。
前面是白中带了些棕的,从后面的角度看又是黑色的,只有耳尖上是白色的尖尖。
耳朵形状像个三角形又有点圆。
原野盯着她的耳朵看,在想玥玥是什么种族的兽人。
江玥抬手来抓头。
那对耳朵躲她似的,就这么消失了。
原野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玥玥,要洗澡吗?我去打水烧热。”
江玥点头:“等晚一点再洗。”
石屋就一个房间,一进门就能看到全屋面貌,更别提什么专门洗澡的地方。
晚一点,外面的气温就低些。
那时候他们出去等就不会太热。
原野不问原因,嗯了声。
“这么久了,还这么见外?可惜了,我还想帮你点忙。”云霁漫不经心的打趣。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江玥坐起来,去掀云霁的狐尾,“你也别见外。”
她其实早就很是好奇,人形的时候,他们的尾巴是怎么长的。
云霁是真不见外,尾巴配合的一掀,声腔带笑:“怎么?跟你有什么不一样?”
狐尾连着尾椎骨。
真真实实长出来的。
没什么不一样,就是多长了个尾巴。
江玥手里的狐尾抽了出去。
她听到云霁含笑的声音拖着腔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她。
“小色鬼。”
江玥脸一热,小声反驳:“你才是。我又没看别的地方,你的兽皮不是好好在你身上吗?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
云霁听着她嘟嘟囔囔,把狐尾收起来,说:“现在跟你没什么不同了。”
她亲眼看着那个狐尾消失,就像隐藏进他身体里一样,就连头顶的狐耳也收起来了。
变得跟普通男性一样。
江玥惊讶:“这个是能收起来的?”
“能,不过平时没什么收起来的必要。”云霁告诉她,“还会觉得被克制。”
她想大概就是跟戴了口罩呼吸没那么顺畅的感觉差不多。
江玥抬手去摸他的脑袋,摸不到一点兽耳的痕迹,就是头发触感非常顺滑。
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疑惑道:“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也没看见过你收起过耳朵和尾巴?”